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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民间评书艺人（第1页）

蔡斌心里的大石头反而落下了。讲故事？这活儿他熟啊！总比被月读折磨或者被送去未知世界当探路炮灰强！

“没问题！”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点，“不过，我得先声明啊！”

他举起一根手指，虽然没人看得清，“我知道的那个‘未来’，是建立在你们这个世界原本的发展轨迹上的。但现在，因为集的出现，因为人界的介入，因为倚天世界移民……蝴蝶效应懂不懂？很多事情肯定已经面目全非了！我说出来的，最多只能当个参考，当个乐子听，千万别当预言圣旨啊！出了偏差我可不负责！”

见黑暗中没有回应，只有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蔡斌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忍界秘闻评书特别篇——晓组织专场”。

从雨隐村的孤儿三人组讲起，到弥彦之死，长门化身佩恩，创立晓组织收集尾兽，试图以终极兵器带来和平（佩恩和小南的气息在黑暗中似乎凝滞了一瞬）……再到成员介绍：角都的敛财与不死（讲到这里时，蔡斌明显感觉洞穴里的气氛更压抑了，毕竟角都刚“搭进去”），飞段的邪神教（这个变态让蔡斌都心有余悸），迪达拉的艺术就是爆炸（迪达拉哼了一声），蝎的傀儡永恒艺术（蝎那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关节摩擦声），鼬的灭族与潜伏（讲到这里时，蔡斌感觉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几乎要将他洞穿，他赶紧加快语速），鬼鲛的无尾尾兽，绝的神秘……再到他们捕捉尾兽的过程，成员之间的摩擦与合作（重点描述了迪达拉和蝎的“艺术理念冲突”），以及最终目标——复活十尾，成为终极兵器掌控者……

当然，他重点描述了宇智波带土（以阿飞宇智波斑身份）的阴谋，黑绝的真实身份和千年布局，以及最终的大boss——查克拉始祖，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的复活与封印之战！把鸣人、佐助如何开挂，如何联手，如何最终用“六道·地爆天星”把辉夜重新封回月亮里的过程，讲得绘声绘色，如同亲临现场。

这一讲，就是大半天！蔡斌讲得口干舌燥，唾沫横飞，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他中途实在受不了了，试探性地问：“那个…能给口水喝不？或者…啤酒也行？”

他记得自己背包里应该还有存货。令他意外的是，黑暗中似乎有人（可能是小南）轻轻挥了下手，他那个被蝎傀儡顺带抓来的背包就滑到了他脚边。

蔡斌如蒙大赦，赶紧掏出一罐冰凉的啤酒（得益于背包的保温效果），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罐，满足地打了个嗝。情报显示酒后的蔡斌口无遮拦？那太好了！他现在就需要这种状态来显得更“真实”！

其实蔡斌是在等待，他希望刚才的故事，尤其是宇智波鼬间谍身份暴露的事情，可以让这帮家伙动起手来，自己说不定可以趁乱跑掉，最不济来个自杀也行啊！

“哈——活过来了！”

蔡斌用袖子抹了抹嘴，看来自己的挑拨离间没有作用，那就继续他的“评书”。他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第四次忍界大战、关于晓组织成员“原着结局”的部分也大致说了：角都被鸣人的风遁·螺旋手里剑干掉（讲到这里，蔡斌感觉某个角落传来一声压抑的冷哼），飞段被鹿丸设计活埋（这个死法让蔡斌都忍不住吐槽太惨），迪达拉为了证明艺术自爆对抗佐助（迪达拉：“嗯？！”

声音充满了不爽和不服），蝎放水死在千代婆婆和小樱手里（蝎的傀儡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鼬病逝并给佐助铺路（鼬的气息依旧平稳，但黑暗中仿佛有更深的沉默），鬼鲛自杀保守情报（鬼鲛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啧”）……

至于博人传？蔡斌表示自己就看了个开头，知道鸣人当火影了，佐助有女儿了，出了个叫“壳”的组织，还有什么大筒木桃式、金式之类的家伙，但具体细节一概不知，直接略过。

故事总算讲完了。蔡斌毫无形象地叉着腿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着粗气。讲这么长的故事，比跟人打一架还累！不知道什么时候，束缚他的东西似乎也被解除了，但他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懒得使。自杀？别闹了，他现在敢肯定没人会杀他，什么地方的人不都是好奇的动物吗？何况现在好像……暂时安全了？

不需要宇智波鼬动用月读去验证。在座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精？察言观色、辨别真伪是基本功。蔡斌讲述时的语气、停顿、细节补充（尤其是那些关于他们各自能力、性格、甚至某些不为人知癖好的描述），以及酒后那种微醺状态下自然流露的吐槽和情绪，都完美地印证了他话语的真实性。整个故事逻辑链条完整，即使有些地方听起来匪夷所思（比如鸣人嘴遁说服长门），但在忍界这个本身就光怪陆离的地方，也显得……嗯，有那么点合理性？至少，核心脉络是清晰的，与他们已知的情报也能对上。

洞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蔡斌粗重的喘息声和……迪达拉越来越粗的鼻息。

终于，迪达拉爆发了。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在绝对的黑暗中，蔡斌仿佛能“感觉”到那目光）死死钉在宇智波鼬的方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看什么看？！你得意什么？！你不是也死了吗？病秧子！”

他显然对故事里自己被佐助干掉，而鼬却“死得其所”的安排极度不满。凭什么这个灭族的叛徒、间谍，最后还能落个“伟大哥哥”的名声？而他迪达拉，追求终极爆炸艺术的艺术家，却成了佐助扬名的踏脚石？

迪达拉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黏土袋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最终，他还是愤愤地放下了手。他不是纯粹的莽夫。佩恩（天道）在整个故事讲述过程中，没有看鼬一眼，也没有对鼬的“间谍”身份（故事里暗示得很明显）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愤怒。这太反常了！难道佩恩早就知道？或者……有别的打算？迪达拉虽然冲动，但也不想当出头鸟。

他无奈地放下手，心里暗骂：这个白痴鼬！装得还挺像！还有佩恩老大，到底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赤砂之蝎的本体，在他那具巨大的绯流琥傀儡内部，操控着极其细微的查克拉丝线。早在蔡斌讲述到晓组织成员“原着结局”时，他就已经开始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操控着傀儡的足部，一点一点地向洞穴更深的阴影里挪动。关节的摩擦被控制到最低，如同最精密的钟表在运作。

现在，故事讲完了，洞穴里气氛诡异。迪达拉的愤怒质问，佩恩的沉默，鼬的平静，小南的审视……这一切都让蝎那由再生核驱动的“心脏”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他继续往后挪。一步，又一步。

鬼知道小南刚才出去布置的结界，是针对外人的……还是针对“内鬼”的？特别是当故事里明确提到，他蝎，最终是“自愿”死在奶奶和一个小姑娘手里的结局后……他感觉到小南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在他傀儡外壳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此地不宜久留。永恒的艺术，需要谨慎和……活着。

洞穴深处，黑暗依旧浓稠，但暗流，已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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