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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胖子突如其来的谨慎,鼎羽却显得格外随意。
放下手里的酒杯,倒在游艇上层的卡座里,说道:
“现在就咱哥俩,我也不怕你笑话。”
“从知道吴守义这点破事开始,几乎每一阶段的发展都没出乎我的推测。”
“可是怪就怪在,每一次出现的结果,都是我预料当中概率最低的那一种。”
“有关李欣雅的死,你想象不到我做了多少种假设,一项项排除掉之后,最终也没有个靠谱的结论。”
“就像一个化学方程式,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法配平。”
胖子被鼎羽的话搞的有点傻眼。
根据以往的经验,不管是多复杂的事情,有多少靠谱的、不靠谱的线索,甚至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鼎羽总能从中找到最优解。
有时候他不愿意说出来,但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胖子却能感受到鼎羽那“成竹在胸”的气场。
现在的鼎羽却给胖子一种很“凌乱”的感觉。
习惯了被鼎羽指使来指使去,突然没了主心骨,让胖子有点不知所措。
“那啥,咱稀里糊涂的跑到这里,总要做点什么吧?!”
鼎羽一看胖子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瞄准胖子的后臀尖来了一脚,紧跟着反手就是一个大巴掌糊在胖子后脑勺上。
活动了下脖子,咧着嘴说道:
“好爽!”
“还是跟原来一样的手感。”
本来就有点蒙圈的胖子被打得更蒙了,揉着后脑勺怒道:“日你姥姥,你丫蒙圈了打我有屁用。”
鼎羽在腿上蹭了蹭手上沾到的汗水,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没什么想法,又不等于团队没事干。”
“到了先别靠岸。”
“绕着灵山岛转几圈,看看全貌再说。”
“就咱们两个出场,还开着这么一条扎眼的船目标太大。”
“一会儿去把舱底的鱼竿都拿出来,插在船舷边上。”
“等沈薇她们到了以海钓、旅拍的身份上岛。”
……
灵山岛,位于黄海,号称北方第一高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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