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装甲旅拥有三个装甲团(辖一个坦克连,一个步兵团)、一个装甲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工兵团,旅部,还直辖有侦察营、修理营、运输营等,全旅人数在五千到六千左右。
当然,对于装甲部队的编制,参谋总部也是处于摸索阶段,坦克、装甲车的威力和使用方法,参谋们并没有全部理解和琢磨透。
但相对于其他国家,中国在这方面的研究已经处于领先地位。在西安,随着坦克、装甲车数量的增多,演习将很频繁,步坦协同,空坦协同,空步坦协同,种种新科目的演练将使装甲部队的编制更为合理而有效。
“这个坦克,你见过吗?”宋教仁好奇地问道:“文强老说它威力如何强大,攻城拔寨如履平地,我只是看过照片,对此很感兴趣。”
“我和你一样。”吴禄贞笑着说道:“但据参谋总部派出的小组报告,坦克确实威力强大。想想,子弹打不透,一般的炮弹也对它无济于事,对敌人的心理冲击力是非常大的。其实也不用着急,年底,最迟在明年年初,北京军区就会有装甲部队了,那时再看个究竟吧!”
“也只能如此了。”宋教仁有些无奈地说道:“今年,国家财政刚刚有些起色,却又要支出如此大的一笔款项,实在是——看来,也只好再让文强去筹措一些了。”
“文强准备怎么办?”吴禄贞皱眉问道:“是不是和马上要来的德国代表团有关系?”
宋教仁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们都想将自己的领先优势保持下去,但这并不容易。文强说得对,只有创新和发展,才是正道。否则,除非你将自己的新东西藏起来,但只要你拿出来用,早晚就会被人学去。别的国家的工业科技能力都超过我国,想保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索性共同开发研制。”吴禄贞说道:“利用新东西的暂时领先,卖个好价钱,用别人的钱发展壮大。”
“是这个道理。”宋教仁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文强还有别的想法。看现在的国际形势,同盟国与协约国之间的战争似乎已经无法避免,现在只是个时间问题。如果爆发大战,中国这样的弱国还是先置身事外,比较合适。而列强之间的争斗,无论谁胜谁负,都必然会削弱他们的实力。文强的意思,是想让这些国家打得凶一些,损失大一些,这对中国来说,很有好处。”
虽然现在是1913年,但世界大战已经一触即发,正如铁血宰相俾斯麦所预言的:欧洲大国总有一天会为了几个巴尔干的蠢货打一场欧洲大战的。
第一次巴尔干战争没有使参战各方获得满意的结果。塞尔维亚想得到亚得里亚海的出口,却因奥地利和意大利的极力反对而未得到;希腊抗议意大利瓜分了佐泽卡尼索斯;尤其是保加利亚,参与了大部分的军事行动后,却因伦敦协约所做出的领土分割条款使之输掉了塞尔维亚,因而向贝尔格莱德的宿敌维也纳寻求帮助与支持。
因此,第一次巴尔干战争停火不到一个月,保加利亚向塞尔维亚发起了进攻。罗马尼亚、希腊、门的内哥罗和土耳其立刻支持塞尔维亚,向保加利亚宣战,而保加利亚此时发现自己完全处于孤立地位。另一方面奥匈帝国对此持谨慎态度,不予参战。
第二次巴尔干战争与第一次巴尔干战争不同,它是一次争夺领土的王朝战争,其背后则是大国争霸巴尔干的斗争。
同盟国与协约国这两个势力均等的集团在外交政治,看起来似乎是确保稳定的一个很好的途径,但两大联盟内所具有的明显的矛盾却越来越尖锐。
尽管中国不想掺和进这次世界大战,起码在得到足够多的利益之前,中国不会贸然参战。但两大军事集团越来越紧张的局势,还是影响到了中国,他们必须做出一些选择,以便能得到更多的技术和资金支持,展开战前最后的冲刺。
美国和德国,到底选择哪一个,这也是一个很费思量的事情。最终中国政府决定向德国申请这笔巨款。这当然不是出于道义的缘故,而是国家利益的需要。对于新的军事装备,显然德国会比美国更感兴趣,而且德国在一战中打得越狠,对中国越有利。
从大的方面来看,包括德国在内,所有列强都是中国的敌人,将列强实力削弱得越多,对中国的发展越有益。当然,中国方面不会将自己全部的东西都展示给德国人,有些关键的东西是要留在最后的。
对于中国来说,虽然比历史上好了很多,起码没有因为大借款而丧失利权,但初期发展所需要的资金依然不是自力更生能解决的问题。军费开支,已经非常巨大了,要建立装甲部队,就更是捉襟见肘。
这不同于建药厂,凭着对陈文强的无比信任,凭着对预期的巨额利润的贪婪,甚至只要把风声放出去,想分一杯羹的人是打破头来争抢。加强国家的军事实力,这可是无利可图的事情,起码在眼前是这样的。
1913年十一月中旬,陈文强回到了北京。
此时,第二次巴尔干战争已经落幕,奥匈帝国支持的保加利亚遭到了惨败,战争的危险似乎又一次烟消云散。但陈文强却知道,历史上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要爆发。虽然不知道是否会重蹈历史,但两大军事集团的对决早晚会发生,这是帝国主义之间的深刻矛盾所决定的。
北京还是北京,但变化却是很明显。轿子见不到了,汽车增多了,都是中美和中德合资工厂生产出来的。在喇叭的不断鸣声中,人们不再用惊奇的目光紧盯着不放,而是若无其事。
在平静环境中生活了两三年的百姓恢复了很多生气,原来脸上麻木怯懦的表情少了,挺直腰背,对路上的巡警也敢直视,甚至理论几句。
没有列强的压制,没有不平等条约的剥削,只要政府高效,中国的发展速度应该更快一些。陈文强拉上窗帘,微微闭上了眼睛。
战争,老百姓并不知道这个怪兽已经近在眼前,他们享受着简单的、眼前的和平和快乐。但要保证这种和平和快乐的长久,中国就必须借助战争而真正崛起,只有彻底打败东洋那个最凶恶的敌人,中国才能彻底无后顾之忧。
汽车驶进了中南海,陈文强直接来到了大总统的办公地。早就得到门口警卫通报的宋教仁,派秘书在门口迎候。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大总统的办公室。屋子的陈设依旧是那么简朴,那么干净,甚至连挪动一下都没有。
宋教仁绕出大办公桌,热情地与陈文强拥抱了一下,陈文强敏锐地发现他的鬓角竟然有几丝白发,不禁感慨道:“钝初,早生华发,令人顿生苍老之感啊!”
呵呵,宋教仁笑了笑,摸了摸鬓角说道:“几根白发而已,论苍老还早着呢!看你,还是老样子。”
“样子是没太变,可我囊中已是空空如也了。”陈文强苦笑着往沙发上一坐,一摊双手,“不仅钱花光了,我还借了一屁股债,大总统你可要救我啊!”
宋教仁无可奈何地说道:“瞧你这副惫懒的样子,也不怕让别人笑话。”
“笑话就笑话吧,借些钱花花,否则连我儿子的奶粉钱都没有了。”陈文强翻了翻眼睛,不以为意地说道。
归兄 苦夏 谜题 谁家性冷淡一晚八次 反派仙尊被迫修罗场 见微知著 帝国军首的千层套路予梦系列 扑倒 先上床,再恋爱 妖修传 机关算尽小师妹 年下弟弟是姐姐的专属偷窥狂 入迷 偏偏娇纵 官道之平步青云 沉迷 笼中燕 穿越之平淡人生 半糖 苦木长青
本书简介 恶人或英雄,权柄或信义,抉择皆在一念间。温明裳入京初识洛清河时,对方是同僚口中善恶莫辨的少年将军。危境中力挽狂澜救雁翎于水火者是她,胜后舍仁义之名下令屠城者亦是她。成事者必有牺牲,我问心无愧。这是洛清河最初予她的回答。年轻的小温大人闻言眉头一皱,痛骂一句虚伪!年少成名的将军回头冲她淡然一笑不及温大人天真。原以为日后必定老死不相往,却不想拨开北地风雪,温明裳看见了被藏于明堂之下的人心之斗。再回首,她看见那人打马而来。前路必定风起云涌,你可以退的。可我不愿。盛世亦有暗流涌,乱局铁血铸关隘。即便明知金雕玉砌之下枯骨成灰,我辈仍愿血为书,笔作骨,荡一卷浩瀚长歌。山川月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山川月苏弦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关于囚笼之三女都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你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成佛,让你逆盘重生,更没能成魔,让你嗜血而归。有的只是茫茫沧海之中的无可奈何,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别人。主人公张心出生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因为母亲生了一胎又一胎也没能如愿生下一男孩,而备受爷爷奶奶的冷落,小叔和婶婶甚至父亲的欺辱打骂,左邻右舍的讥讽和嘲笑,最终导致情绪失常,被所有人嘲笑疯子。而张心从小就生活在母亲的痛苦中,看着父亲的冷漠和无情,而迷茫徘徊,不知所措,以至在成年之后的所有不如意,兼逃不开儿时的影响。想逃逃不掉,一念成不了佛,一念也成不了魔,万般无奈兼不得愿。主人公张心的视角,杨玉(母亲)张二发(父亲)前期是写父母的纠缠。...
关于嫡女惨死后,重回赐婚前,不嫁了疯批嫡女重生后,虐渣男斗庶妹嫁死对头,狗咬她她都要咬回去!上一世,相府嫡女颜云姝身负恶名,倾尽外祖家财力和权势,助大皇子许景烨得太子位得皇位。可登基当日,他却抄了她外祖满门,将她打入死牢,迎娶了她的庶妹颜书瑶。数月后,他亲自带着她的庶妹颜书瑶来到死牢,一壶毒酒将她活活灌死。死后她才发现,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她是书中恶毒女配,庶妹颜书瑶是穿书女主,手握预知未来的金手指肆意夺取她的气运,踩她上位。一朝重生,竟回到了圣上赐婚前,坚决不嫁了。但上一世那个处处和她作对的死对头,原本的皇位继承者,却成了她的这一世的准夫君。人人都道二皇子许景槐冷酷残暴不近女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只有她。...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难承其重,定夺其冠。边城少年抬头的那一天,满眼帝王将相冠冕不正,于是扬刀开始了猎冠的征程。这是一个以君王为猎物的故事!...
君墨染因为纵欲过度而猝死,穿越到自己看过的一本热血玄幻小说中,成为了书中大反派的贴身跟班,并且觉醒了最强跟班系统,此时,反派圣子还没有因为谭青竹走上黑化之路,为了改变自己活不过三章的命运。君墨染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剑谱第一页,忘掉心上人。反派圣子君墨染色字头上一把刀,人从花中过,片叶...
关于暗夜沉沦重逢后禁欲傅总不装了大一时,桑榆谈了个豪门男朋友,男朋友俊美无匹,温柔深情,可最终因为母亲的原因,她毫不留情的把男朋友甩了。几年后重逢,昔日的男友竟成了小姨继子,桑榆硬着头皮跟男人打招呼时,得到的是不加掩饰的冷脸和不屑。桑榆想着这样也好,就当不认识,令她没想到的是,两人意外之下荒唐一夜。事后,男人把她抵到墙角咬住她的唇。我愿意负责,我们结婚。桑榆直接拒绝,我不可能嫁给你,你如果愿意就做床伴。男人拧着眉心,整张脸都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男模!桑榆红着脸偏过头,不愿意就算了,我们立刻结束。男人快被气疯了,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捏住女人下巴。我如果拒绝,你是不是去找别人!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