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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房间里弥漫油墨味和一种刻意营造的、属于“学习”的严肃氛围。
苏晨坐在书桌旁,面前摊开着那本高二英语核心词汇书,旁边是摊开的笔记本和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
我坐在他侧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一份单词表,扮演着“战友”兼“考官”的角色。
“准备好了吗?小战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而充满鼓励,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自青岛归来后便挥之不去的微妙张力。
苏晨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是那种“我会努力”的认真表情,像只准备接受训练的小狗。“嗯!姐,开始吧!”
“好,第一个,abandon。”我念出单词。
“放弃,离弃,遗弃。”苏晨立刻回答,声音清脆,带着点小得意。
“很好。abnormal。”
“不正常的,反常的。”
“abolish。”
“废除,废止。”
……
最初的十几个单词,他答得又快又准,流畅得让我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昨晚的“约定”和扉页上那句“爱你的姐”确实起到了安抚和激励的作用。
他微微挺直了背脊,眼神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好战友”的角色里。
然而,这份专注并未持续太久。
当进度推进到第三单元,一些更抽象、更复杂的词汇出现时,苏晨的注意力开始像断了线的风筝,难以集中。
他的目光不再牢牢锁定在单词上,而是开始飘忽——飘向窗外振翅飞过的麻雀,飘向书桌一角微微反光的金属笔筒,最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渴望,飘向坐在他身边的我。
他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求知欲,而是渐渐染上了一层熟悉的、被情欲浸染的薄雾。
那层薄雾下,是全然的依赖和一种……对“奖励”的、心不在焉的期待。
“abstract。”我念出下一个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游离。
苏晨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地聚焦回来,迟疑了几秒:“呃……抽象的?……理论上的?”他回答得有些不确定,声音也低了下去。
“意思对了,但不够精准。abstract主要指‘抽象的,非具象的’,强调与具体事物分离的概念。”我耐心地纠正,同时心中那根名为“规则”的弦微微绷紧。
心不在焉的苗头出现了。
“哦……”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显得有些挫败,但那份挫败感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东西?
“下一个,absurd。”我继续。
“荒谬的,可笑的。”这次他答对了,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abundant。”
“丰富的,充裕的。”正确,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悦。
“academy。”
“学院,研究院。”正确。
……
他的正确率开始出现波动。
一些明明很简单的词,他会突然卡壳,或者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那份专注力,如同指间沙,正在快速流失。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枯燥的字母组合上,而是飘向了某个更隐秘、更灼热的角落。
看着他越来越明显的走神和那份带着情欲的游离,再想到昨晚他委屈依赖的眼神,一个大胆的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既然“自觉”难以维持,既然他渴望“奖励”,何不将“奖励”本身,变成一种更直接、更即时的、刺激他“自觉”的工具?
一种……危险的游戏?
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诱惑力,也带着冰冷的罪恶感。它像一把双刃剑,既能瞬间点燃他的专注,也可能彻底焚毁那本就脆弱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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