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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师徒授业（第1页）
钱和阿沐来到维克多教授位于瑞士日内瓦的私人医院，这是一座宏伟而朴素的建筑，以白雪皑皑的山脉为背景。
空气清新，但当两人进入维克多的办公室时，有一种明显的紧张感。
“欢迎，钱。距离我们上次交谈已经有段时间了。而且这一定是你的助理，阿沐。”维克多靠在椅子上，语气谨慎。
他左下颌线上一道微妙但明显的疤痕，在侧脸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钱微微鞠躬，他的声音带着恭敬，“是的，教授。很荣幸再次见到您。我们来寻求您的指导，以推进器官克隆技术，特别是考虑到我们经历的生物恐怖袭击。”
维克多点点头，但他的表情仍然无动于衷。
站在钱身边的阿沐在研究她时感受到了维克多教授目光的重量。
那道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更深了，让他的面容多了几分冷峻。
“我听说过你的工作，钱。您取得了显着的进步。但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希望利用这些知识实现什么？为有权势的人做更多手术？有选择地挽救更多的生命，而其余的则任由他们受苦？”维克多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
钱被维克多的尖锐话语微微睁大了眼睛，而阿沐则不安地移动着，回忆起她自己最近的疑惑。
她注意到，每当维克多情绪激动时，那道疤痕似乎会随着他的面部肌肉的牵动而变得更加明显。
“教授，我相信这些技术可以做得更多。他们可以弥合医疗不平等的差距。有了正确的系统，我们可以——”钱认真地说。
“可以？理想主义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钱。我走过那条路。我已经看到了它会导致什么。”维克多打断他，声音冰冷。
他的目光从钱身上移开，落在窗外的雪景上，仿佛透过窗子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紧接着是一阵紧张的沉默。
维克多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白雪皑皑的风景。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那道疤痕像一条细小的裂痕，似乎将他的内心分成了两半。
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语气是疲惫的。
“你想向我学习吗？好。但是，让我们从现实开始，而不是理想主义。您将在我的医院担任外科助理。您将观察、协助，并亲眼目睹这项技术的使用方法。只有这样，你才能决定你的热情是否合理。”维克多说道。
阿沐无法抑制自己的挫败感，向前迈了一步。她注意到，维克多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沉的忧郁，与他外表上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
“维克多教授，试试不是更好吗？哪怕是一点点的改变？我们怎么能在开始之前就放弃呢？”阿沐犹豫但坚定。
维克多转过身来，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在阿沐身上。
有那么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也许是痛苦，或者是遗憾——但它就像出现一样迅速地消失了。
他的疤痕在这一刻似乎也跟着扭曲了一下。
“说话就像一个还没有见过世界本来面目的人。很好，阿沐小姐。证明我错了。但不要指望我能让你轻松一点。”维克多带着淡淡的得意笑容。
钱将一只平静的手放在阿沐的肩膀上，向维克多点头。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教授。”钱说着。
维克多不屑一顾地挥手让他们离开。
“很好。你的第一个病例是明天早上。为日内瓦最富有的客户之一进行的常规心脏移植手术。我期待你们俩在手术室七点整。让我们看看你的热情是否能经受住现实的考验。”维克多说。
当钱和阿沐离开维克多教授的办公室时，他话语的重量挥之不去。阿沐抬头看着钱，她的声音不确定。
“教授，你觉得他说得对吗？我们只是在追逐永远不可能真实的理想吗？”阿沐说。
“维克多有他这样想的理由。但由我们决定我们从他的课程中得到什么。记住，阿沐，即使是最灰心的老师，也有东西要教。”钱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眼维克多办公室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钱和阿沐走进手术室，决心证明他们的奉献精神。
当他们在维克多的注视下工作时，他们不仅开始揭开他方法的辉煌，还开始揭开他幻灭留下的伤疤。
那道疤痕似乎在提醒着他们，即使是最坚强的人，内心也可能藏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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