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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才是哥哥丶哈哈哈哈哎哟别挠了!哈哈哈,停停停,我说!”
薛风竹招架不住,连连告饶,小鬼的心思没那么能藏,十二岁的小东西,许多话也憋不住,被友人堵着逼一逼,也就哼哼唧唧坦白从宽。
“今儿无书比剑输了我,他回屋后,我看他偷偷抹眼泪,就上去宽慰……”
结果本来自个儿安安静静难受的薛无书一下就炸了,眼眶通红,非常委屈又屈辱般地吼道“你懂什么”,然后把薛风竹赶出房间,啪地一下砸上门板。
虽然过了片刻后薛无书冷静下来,又闷闷朝哥哥道歉,不过薛风竹却把这事儿记下了。
从小到大,不仅在薛家长辈嘴里,还包括很多外人口中,他总是被拿去跟薛无书比较。
处事能力各有千秋,但人缘以及修为上,薛无书远远不如薛风竹。
尤其是修为。
薛风竹若是听到谁说薛无书不如他,从来会直接反驳上去,但光是他听到的就这么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薛无书更不知被迫听了多少。
最初,可能就是觉得低落,而后偷偷努力奋发图强,想要超越薛风竹,得一回夸奖。
可等到薛风竹觉醒先天灵宝,薛无书才知道,自己想赢过哥哥只是痴心妄想。
“二少爷到底比少主差得远呐。”
“不愧是薛风竹,当真厉害,他弟弟?好像还行,但比不过薛风竹啊!”
这类的话听多了,难保不会从最初淡淡的失落,逐渐沉淀为更浓烈的嫉妒甚至是别的情绪。
薛风竹能感受到薛无书愈发沉默寡言,身上仿佛随时背负着无形大山,小小年纪,脚步沉重,随时转身入阴云里。
他很着急,虽然无书没疏远他,他也还能把弟弟逗乐,可总担心薛无书钻了牛角尖,心里升起一道过不去的坎。
“别人夸他剑法卓绝时,他眼睛一亮……我好久没看他那样欢欣雀跃过了。”薛风竹摸着玉骨扇,“今日一输,那点光又不见了。”
顾江雪:“所以你就想放弃练剑?”
薛风竹摸过扇子,一点点铺开:“无书不是我的影子,以后提起我俩来,少主用扇,二少爷薛家剑法超绝,不也挺好?”
顾江雪和楼映台放过薛风竹,停止祸祸他,两人这会儿才十一岁,很多事情敢乱想,也敢做,一些人生道理想得还没那么深,顾江雪只道:“听起来是很好,无书的想法不能不在意,但我总觉得挺可惜。”
楼映台也点点头。
薛风竹玉骨扇一展,举手投足间隐约已有日后风流倜傥的模样:“不可惜,无书是我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我想让他高高兴兴长大,小小年纪总愁眉沉郁,以后怎么办。”
薛风竹年纪不大,有些话却早就扎了根:“我可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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