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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月仙子……你私自关押荒域的主宰,今后荒域不会放过你的!”
察觉到脚步声接近,余峰的声音无比的低沉,仿佛有些歇斯底里。
堂堂二品圣人,如今却因重伤在身,沦为他人的阶下囚。
从过去至今,这样的事情也从未有过。
“私自关押荒域主宰么……”
听到这话的瑶月仙子只是笑了笑,声线轻柔地说道:“倘若荒域知晓你的身份并非余峰,而是某个暗害了余家家主的人,你的下场,恐怕会比现在更惨吧。”
透着磁性质感的仙音在殿内响起,却偏偏透着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余泽听着二人的谈话,目光又是紧紧地落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很快便是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余峰……你到底是什么人?”
即便是余泽,现在也能看出眼前这个‘余峰’身上的异常。
在瑶月仙子的符文法则下,一切隐匿的手段都无所遁形,而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余泽同样是清晰地看到了两道灵识。
只不过,有其中一道灵识早已消逝,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就在这时,‘余峰’的声音在殿内阴恻恻地响起:“瑶月仙子,你如今已是一品帝境,又何必为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和荒域为敌?”
“步入一品本就是逆天而行,你觉得本座会在意再多得罪一个荒域么?”
瑶月仙子淡淡一笑:“何况……如今的你,真的能代表荒域?”
她说到这里时,转头看向了余泽,道:“我想,真正的余峰应该在那场二品雷劫中就已经死去了,而如今的这个人,想来就是借着余峰那次渡劫重伤的机会趁虚而入。”
“换而言之……”
瑶月仙子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下,轻声道:“你的亲生父亲,其实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寂静。
瑶月仙子静静地望着余泽,本以为会看到他露出悲伤,乃至是难过,失落的神色。
然而,在沉默了稍许之后,余泽忽然低声自语:“所以当初他并非是讨厌我,而是很早以前就可能遇袭了么?”
瑶月仙子愣了一下,看着少年的脸庞,微微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余峰渡二品雷劫,是在余泽走后才发生的。
也就是说,在余峰还未遇害以前,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态度实际上就是处于放养的状态。
虽然余泽刚才所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要知道,当初的余峰可是三品大能。
若是被某个人入侵,会半点都察觉不出来?
提前侵入余峰身体这个可能性,很小很小。
换而言之,无论是现在这个余峰,还是过去那个真正的余家家主,都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这个孩子。
至于理由,到了如今恐怕也无人知晓了。
“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余泽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开口询问。
‘余峰’只是嘿了一声:“告诉你以后,瑶月仙子会放了我?”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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