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紫云伯伯,你不要着急,向右侧走五六步,到我身边来,我自有办法助你。”
紫云道长听到李汨的天通音传话,装作内力不继,边打边向自己的右侧退去。哪知夏统领桀桀怪笑道:“老杂毛,你现在投降,我留你全尸,否则我会像杀了计宁道人那样,一锏下去,稀里哗啦,砸碎了你的脑袋!”
紫云道长听到“计宁道人”,眼圈霎时红了,一时忘了李汨的吩咐,嘶声道:“狗贼,拿命来!”他不管不顾烈奔雷击向胸口的一掌,双手握剑,使出最后所有内力,向夏统领刺去。
夏统领似乎胸有成竹,大喝一声,道:“来的好,臭杂毛,老子这就砸你个稀里哗啦......咦?怎么回事?”他已看出紫云道长色厉内荏,刺来的一剑看似凶险,其实毫无威力,自己的铜锏绝对能后发先至,先一步砸碎了紫云道长的脑袋,哪知举起铜锏砸到半空,紫云道长居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他这一锏全力施为,无法收手,铜锏含着风雷之声,竟然轰轰然砸向了紫云道长身后的一个年轻公子。他虽是一惊,但随即满不在乎,心道砸死个把不相关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叫这家伙不站远一点,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而一边的烈奔雷却暗暗大叫一声不好,这夏统领不长眼,怎么去招惹了那个小煞星。
李汨在紫云道长身后,见他不顾生死,奋力一击,自己已是不得不出手,他用脚尖轻轻一拨,不知怎地,紫云道长刺剑的方向向旁一偏,连人带剑从夏统领和烈奔雷中间穿了过去。紫云道长正要转身拼命,就听耳边李汨的声音传来:“紫云伯伯你坐下好生调息,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他一口气登时松下,感到手足一丝力气也无,青钢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奋力转过身来,缓缓坐下,终于看到了李汨,一时间老泪纵横,眼睛模糊了一片。
李汨连滚带爬地躲开,姿势极为狼狈,只听到一声巨响,铜锏砸在地面,青石砖四分五裂,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来。李汨慢慢站起身来,手指着夏统领,喝道:“你这个人怎地如此无礼,小爷坐在这里好好的,没来由的差一点被你害死!”
夏统领也正在奇怪自己全力一击,势若闪电,这家伙居然能够避开,虽然说姿势丑陋不堪,但却闪的极快,好似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他没好气道:“谁让你正好在这里,没砸死你算你运气。”
烈奔雷知道李汨的厉害,见他装腔作势的避开,就知道李汨要耍幺蛾子,又听到夏统领蛮横说话,想要提醒也已经来不及了。果然,他听到李汨冷冷地道:“这位胡子大哥,你知道我师父怎么跟我说的吗?”
夏统领不耐烦道:“你师父怎么说与我何干?臭小子,给我躲远点,我的铜锏可没长眼睛。”他急着去追杀紫云道长,哪愿意和李汨纠缠,说完就转过身去,寻得紫云道长的位置,就待要冲将过去,哪知腰带一紧,竟被人扯住,脚步不能移动半分。
李汨道:“师父说了,咱们不主动欺负别人,但若是被别人欺负,就十倍的返还过去,这位大哥,麻烦你把你手里的大家伙给......”
夏统领那里还愿意听他说完,他被李汨抓住腰带,右手腾不开空间来挥锏,侧过身来,一拳捣向李汨的心窝。
李汨脚步一移,紧紧贴在了夏统领的背后,右手未松,仍旧是抓着夏统领的腰带,他接着一本正经地说道:“麻烦你把手里的大家伙借给我,我要拿过来砸你十下。”
夏统领暴怒,急急转身,但李汨也随着他转身而移动,不管夏统领如何扭动身躯,始终牢牢地贴在他的身后。夏统领气的心欲发狂,拿着铜锏在身后一阵乱挥,已经不管什么“风雷锏法”,可是挥舞了半天,却连李汨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烈奔雷猛吸了一口气,叹道:“少侠请松手罢,这位夏统领身份高贵,他乃是益州刺史金大人的帐下七大统领大人之一,在江湖上也是鼎鼎大名、人人尊敬的人物,你这样戏弄与他,可不大好。”
李汨装作生气地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大人,我只知道他刚才砸了我一下,我听师父的话,一定要砸他十下,一下都不能少。你帮我劝劝他,快点把手里的大家伙给我。”
夏统领急道:“饕餮老大何必与这小子废话,快点来帮我结果了这油滑的小子,不然等牛鼻子老道恢复过来,就麻烦了。”
烈奔雷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双手高举,猛吸一口气,然后把双手放至胸前,缓缓平推过来。
夏统领觉的一股微风从面前掠过,正惊疑间,微风忽变为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夏统领大喜,道:“饕餮老大,好一个鲸吞功,端的是威力无穷。”
烈奔雷知道李汨的本事,他一旦决定出手,便是全力而为,势必要毕其功于此一掌,他虽然没有习到厉害的招数,但内力实在是非同小可,这全力一掌,真是要打李汨一个措手不及。
李汨没想到烈奔雷的内力控制如此巧妙,竟然能够绕过夏统领击向自己,而此内力极强,犹如雄狮滚滚而来,李汨无法,只得放开夏统领,施展“鹤逍遥”向后撤去,哪知烈奔雷的鲸吞功内力极为奇特,竟带了一股极强的吸力,尽显吞吐之妙。李汨本向后移了一大步,却被鲸吞功内力吸引,又向烈奔雷身前飘了数尺。
烈奔雷先用鲸吞功“吐”字决,弹开李汨抓住夏统领的右手,又用“呑”字决,把李汨向自己的身前吸了数尺,他随后大喝一声:“夏统领,万不可大意,此人厉害的很,你我二人联手,或有胜机。”说着,左掌画圈似盾,右掌直刺为矛,招式虽然简单,但掌力雄浑,非常人所能御。
夏统领能做到统领之职,绝非愚钝之人,早已明白了其中端倪,他见烈奔雷如此郑重其事,哪里还敢留手,他好不容易脱开身,也正是气力的盛点,握紧铜锏,一式风雷锏法中的杀招“雷公一怒凡身灭”狠然使出,铜锏举到最高处,锏身之上似有电光闪动,观者无不目眩神驰。
李汨初涉江湖,无任何经验可言,遇到远逊于自己的对手,可随意戏耍对方,而一旦对手与自己相差无几,就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应付。烈奔雷和夏统领都是江湖上的大行家,尤其是烈奔雷,内功神秘奇妙,威力惊人,李汨的“龙虎还虚功”还真的占不了便宜,一旦不能形成压倒性优势,李汨就休想要轻易取胜。其实此时如果让与李汨战成平手的常情碧前来,三五十招可胜烈奔雷,就算是烈奔雷与夏统领联手,也绝对斗不过百招外。
烈奔雷极为忌惮李汨,他招呼夏统领全力出手,却没想到二人轻易就占了上风,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发现李汨的内力虽强,能够抵住自己的鲸吞功,但似乎没有反击之力,真可以用“温柔”来形容,而李汨所使的“大雪山神掌”虽然奇妙,但也似乎强不过夏统领的“风雷锏法”,他二人联手居然压着李汨一阵猛攻,使的李汨毫无还手之力。烈奔雷暗忖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他无暇细细思索,既然李汨无力还击,自己何需防守?他心里暗暗得意,左手也无需画圈防守,同样化为利剑,刺向李汨。
李汨本来就有点招架不住,烈奔雷左掌刺来,不由得手忙脚乱,正想用鹤逍遥身法避开,烈奔雷经验何等丰富,右手内力一吸,使的李汨移步艰难,而夏统领也非泛泛之辈,绝技“雷公二怒凡心消”出手,虽没有直接击向李汨,却把李汨的退路尽数封死。
李汨经拜将台一役,大杀四方,说句实话,确实存了小看天下英雄的心思,他暗自计算过烈奔雷和夏统领的本事,感觉自己应该能够拿下二人,谁知道真的打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烈奔雷和夏统领联手威力,远远出乎他的意料,此时已来不及后悔,因为一只凌厉的手掌,已经刺到了自己的胸口。他的身体被鲸吞功困住,李汨虽拼力一移,但胸口仍是被手掌边缘刺中,一股内力侵入,搅的龙虎真气翻腾不已,李汨正运功压住真气,却感到一疼,后心也被铜锏重重击中,如断线的风筝,身子都被打的飞了起来。
一直在一边调息的紫云道长心肝欲裂,悲呼一声:“离......不可!”他运功调息正好到了紧要关头,看到李汨受伤,伸手就捡起了地上的青钢剑,正待要出手,谁料内力在体内忽然乱窜起来,竟似快要走火入魔了,而李汨此时正好被铜锏击飞过来,落在了紫云道长的身侧,眼睛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末世农女虐渣爽爆了 忽如一夜祖宗来 王爷傲娇人设又崩了 御剑妃雪 下堂医妃她是满级大佬 地狱的傀儡们 我非怂货 火力 有钱的发家日记 种田系领主 赊店 小娇妻辣味十足 武侠管理局 魔法直播间 农门锦鲤小王妃 进化逆旅 天黑,请上路 修仙不如谈恋爱 三喜神仙 撒旦王子求爱记
关于超神学院里的构装巫师他,一个巫师世界的逃亡者。在巫术与科技的双重加持下,用智慧与勇气在超神宇宙中,铸就了独属于他的不朽传奇...
洪荒生就葫芦仙,根脚从来不自谦。一朝登临云霄殿,神玄只是若等闲。三花聚顶朝北海,胸中五气透南冥。混元一气成道果,四象八卦掌中盘。...
本书简介济南府的历城县衙有三大怪。一怪知县是个只知斗鸡走狗的登徒子,天下却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二怪仵作是全家籍没的罪臣之女,刚登基的小皇帝却为她喊冤。三怪捕头是曾经名震江湖的绿林总瓢把子,却偏偏被手无缚鸡之力的知县招了安。用抽丝剥茧的探案技法,用披沙拣金的勘验手段,为生者权,为死者言,搏一个朗朗青天。且看这一文一武一仵作如何齐聚历城县衙,为圣人效死,为百姓立心,始称昭雪衙门。嘉兴妖龙作祟,他们敢查科举路上道士喊冤,他们敢查白莲教的弥勒疑云,他们敢查连海瑞海青天的小妾枉死,他们还敢查!一方惊堂木,镇一寸山河。一柄清风剑,定三尺乾坤。一丸苏合香,洗一方沉冤。昭雪衙门,自当为这朱明天下,讨一个说法。昭昭天明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昭昭天明梦驴子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关于校园青春之混的那些年我叫陈庆,因为校园霸凌,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而踏进这泥潭后,却越陷越深,直到淹没,永远的消失给大家讲讲我曾混过的那些年吧,或许当时很快乐,或许当时没有那么多的烦恼,或许也因为那几年改变了一生,又或许正是那些年毁了我的一生!(特此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无不良引导切勿代入现实请勿模仿)注作者写本书目的只是告诫大家,不要踏足这泥泞之地,出来混,没有什么好下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叱咤风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你遇到背叛出卖欺骗家人分离时,那种痛苦无法想象,你以为你得到尊严了,但你却早已失去了尊严。相信各位读者都会感同身受,远离这片是非之地。珍惜眼前,活在当下,简单平淡也是幸福,感谢大家。...
关于吃了一口太岁肉,我杀穿仙路2030年,灵气复苏,天地转变,古法再次站上历史舞台。2130年,随着名山秘境开启,远古洪荒重新融入现在这方天地。一位位耳熟能详的神灵逐渐从时间长河回归,新法古法发生文明碰撞。一条新的长生路再现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