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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第3页）

妈妈连忙求助桃芽，桃芽一手肘压在我肩膀说：“我不是你妈的那个……情妇么？所以晚上当然是我和你妈在我奶奶家睡，你自己一个人去你外公家睡。”

我一听急了，这不就是最坏结果吗？我想说点什么，妈妈故意把音乐开大声，然后两个女人也大声唱歌不理我。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镇上，桃芽把她大舅妈捎带的东西送到小舅舅在镇上的老家。然后在一大帮亲戚的假惺惺挽留中告辞，因为我外公在村里已经开始下厨了。

又开了一段时间，周围草木开始茂盛起来。

外公所在的村子坐落在高山上的湖边，以前靠着这个湖村子有百多户人家很热闹，如今湖面逐年萎缩，大部分居民都被政府安置到山下镇里了。现在这个湖边村子只剩下十几户人，还分几个村民小组分散居住。所以整个村子都显得寂静冷清，相当多田和池塘都荒芜了。一眼看过去村中不少散落的土屋都被废弃，只剩下村中心两家破旧的小副食品店还开张。

穿过村庄的主干道，开到村庄边缘的山与湖的交接处，就是外公的独门独院老屋了。

老实说这个村子比起普通农村，很有些苏联式建筑。因为以前这里是生产队的驻地，所以到处的建筑水平非常不错，家家都有红砖房厚瓦片，街道上也是水泥路红砖步道。主干道两侧还有大门装饰漂亮的苏联风格幼儿园和水产品加工厂、船厂、维修厂。

可以想象当年这里的繁华，烟澜湖上丰富的水产养活了相当多农业工人，外公和桃芽一家都曾经在这里工作。

不过这过去的辉煌建筑，如今已经墙皮剥落、色泽灰暗了。隐约还能看到主干道高墙上各种当年精心绘制的“政治墙画”以及标语，还有锈迹斑斑的铁皮五角星。

我们在外公家停好车，把行李放下后，就去送桃芽到奶奶家去。

虽然没几步路，但是因为有行李，所以我们还是开车去。外婆一直和妈妈亲热的唠唠叨叨聊个没完，所以干脆和我们一起上车去桃芽奶奶家。

桃芽奶奶一家原本只是个普通水上船工家庭，所以她们的房子也是那种集体宿舍。不过湖边村撤销合并后，原来的生产队就空了，为了老人生活方便，桃芽奶奶象征性给了政府点钱买了之前大队书记的平房套间住。

这种苏联式的套间有点像外表朴素的联排别墅，两户平房背靠背各自有自己的院子，互相不连通。桃芽奶奶家占据了其中保护得比较好的一套。

桃芽奶奶有重度白内障，贴身看人都只能看到个人影，而且耳朵也不太好使，要大声讲才能听得见。所以桃芽几个舅舅家就轮流出人或者请人来照顾老人，十天换一家出人，都没时间就花钱100一天请镇上的熟人来照顾。

今天我们回来，是轮到桃芽一个小舅妈照顾，这个小舅妈急着去外地看望亲戚，一看到桃芽来了马上就想走。

我们说好一起吃饭，所以好说歹说这个小舅妈才同意吃完饭再走。

桃芽和妈妈外婆去找房间给桃芽铺床打扫，我左右无事也跟着去看热闹。

桃芽当年的老房间还挺大，这套干部住的套间就没有小房间，而且清一色的甲板木做的木地板所以看着还算气派，如果排除天花板和墙上的霉癍污迹的话。

外婆和妈妈帮忙打水擦洗床和桌子，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边干边聊，我负责提桶换脏水。搞完卫生铺好床单，大家坐在桃芽床上聊天，我蹭一下脱鞋霸占了靠墙的地方找枕头躺下玩手机。我妈骂道：“一头汗还睡你桃芽姐姐的枕头！快起来！”说着一巴掌就朝我屁股打去。

我朝后贴墙缩起来，屁股碰到墙顺势就两脚悬空搭墙上玩起了杂技。

妈妈眉头一皱呵斥我说墙上刚擦还有水，然后对桃芽使了个眼色。

桃芽立刻嘻嘻笑着脱鞋上来挠我的痒，我越挣扎她越是用两个膝盖把我顶在墙角上不让我乱动。她的黑长直瀑布一样浇在我脸上脖子上，浓郁的洗发精味道让我……无比熟悉。

桃芽就和我亲姐姐一样，我对她当然没有什么坏心思，贴身打闹也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快乐时光，当然面对一个20岁的姐姐，她翻起的裙子间丰满大腿的阴影、饱满的胸脯我也是故意不去看的。

我从外婆身边手脚并用的逃下床，踩着鞋子来到外面的小院子，桃芽也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跟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里屋在忙的小舅妈，也不想和她说话，跟着我到养了鱼的小池塘边蹲下。

桃芽开口说：“你最近都不找烟澜玩了，她老在我身边说你不理她好寂寞呢。”

我没好气的说：“我妈刚才在我不好讲，她最近老是喜欢摸我屁股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你也不管管。”

桃芽无奈的说：“她这个人我行我素、脾气又爆，的我哪里能管得住她。她也是喜欢你才这样做吧？没见她对其他人这样做过。”

我盯着桃芽说：“乱讲，我看到她摸你屁股呢！”

桃芽不好意思的说：“我是她姐姐当然和她亲近啦，你是她哥哥所以她才这样放肆的，你看她在你妈面前多老实乖巧。”

我说不过她，只好从其他方向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疏远她，最近不是学习很忙吗？没时间和她出去玩的。”

桃芽感兴趣的问：“你最近怎么那么用功，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了啊，我听你妈说有希望进实验班了都。”

我哼哼了几声说：“这个就是机密了，哪能让别人随便知道。”

桃芽捏着我的后颈撒娇一样摇晃我说：“别人不能知道，你不会把秘诀交给烟澜？自己妹妹总可以教吧？”

我无奈的摊手说：“哪里有什么秘诀，就是拼命去学就是了。你看我是不是再没和以前那伙人来往了？每天学到晚上11点，成绩自然就上去了。”

桃芽发愁的说：“烟澜这成绩不上不下的，我不是找你取经来了么？你以前可比她还懒，天天在外面厮混，怎么突然转了性？你妈给你吃了什么药不成？突然就热爱学习了？总感觉好假的啊。”

我呵呵的瞎说：“我妈懒成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做个晚饭都打外卖，还给我找药吃？”

桃芽说：“那姑姑是怎么让你……学到晚上11点的？说给我听我总得给烟澜想想办法啊。”

我只能一路瞎说：“还能怎么的？打啊！不学就打！每天锁上门，学不完不许睡觉。”

桃芽说：“我不信，姑姑这性子……说什么也舍不得这样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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