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
一连几日,每到将近傍晚宵禁的时候,五格便会去往城中开放的酒家赌场,这些能在夜里公然点亮烛火的酒坊后头无不是站着京中权贵,能在其中聚众玩乐的,自然也是家底颇丰的纨绔子弟。
天光微亮之时,他从灯火通明的嬉笑怒骂中出来,带着酒气晃晃荡荡地回到府中,恍然不觉有人暗暗跟在身后。
树梢上滴落的露水渐渐将暗探的衣裳沁的湿透,随着天际将明,初春的阳光在胸口带起一阵凉意。一辆蓝灰色的马车从公府后面驶出,混在采买瓜果蔬菜的下人之中毫不起眼,马蹄在沾着水汽的路上哒哒踏过,去往的却是雍王府的方向。
那跟在后头,面白无须的灰衣人神色一凛,敏捷地悄然跟上,便见那辆马车最终驶入王府后头的暗巷之中。他在巷外等了两刻钟,可马车再没有出来。那人垂下眼睛,暗巷的左边是当今皇上的潜邸雍王府,只隔着一条巷子两堵墙的,正是八爷的廉亲王府。
四爷拿到张起麟的回报,并不觉得意外,流言一旦干系到朝堂之事,就绝非是明面上那样简单,乌拉那拉氏也不过是旁人的一把刀而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的流言不单是在诋毁宝月,也是意在败坏新政,他做的是得罪官绅的事,若失去民心,那新政便极难推行下去了。
“等着罢,老八多聪明哪,绝不止这点妇人手段而已。”他全不在意地挪开目光,放下这张轻飘飘的纸。
不出四爷所料,外头很快又出现了新的流言,说皇帝册皇贵妃,是有以三阿哥做太子之心,只是新元未改,前头又有一个既嫡且长的大阿哥,不好同朝臣明说而已。
事关国本,朝野上下一时居然对新政的纷议都少了许多,众人明里暗里地请示新皇立下太子,以安定外头纷扰的民心,也好让朝廷中外少些非议。
自以为刚烈忠诚的,甚至暗示皇帝不要囿于私爱,君不见那位康熙偏心的废太子,如今的理亲王,给朝堂留下多么大的烂摊子。虽然康熙费尽心思的隐瞒矫饰,可造反这样声势浩大的事情,多少是露出去一点风声的。
相较而言,弘晖这位嫡长子便强得多了,他前头没有年长的哥哥,不会重蹈当年直王与太子相争的覆辙,从礼法上无可挑剔,兼之这些日子在朝堂上作风可谓是温文尔雅,不似当年理亲王的骄横,也没有当今皇帝的严苛,像这样的脾气向来是最受欢迎的,从前的八爷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更妙的是,大阿哥已经成年,且与福晋育有长子,比起尚未长成,前途未明的三阿哥,至少可以说明他身体健康,即便将来有什么万一,也至于发生世系转移的风险,这张安全牌无疑是朝臣们最好的选择。
发生在康熙朝的故事在四爷身上又新瓶装旧酒地重新上演,四爷看着那些纷纷出来附议、指斥方遒的朝臣——甚至也许还是从前举荐老八的那同一批人呢。
四爷高坐龙椅之上,他的沉默无言显然让殿中渐渐安静下来,朝臣们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四爷如有实质的目光从朝臣们头顶的顶戴上拂过,在一片寂静之中,他站起身来,轻敲两下桌子,指着头顶正大光明四字的匾牌,示意朝臣们看。
“朕俯仰天地,唯一以诚,事无不可对人言者。昭昭在目,唯正大光明四字,”他双目如渊,徐徐的声音中带着千钧之重,“新政只为革除诸弊,垂法万世,而非与一人之私利为难,若有真心不服之人,自可摘去顶戴了事。”
朝珠的声音稀里哗啦地响起,作为金殿里少数没有立即跪下的人,廉亲王垂下眼睛,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高台之上那一截明黄色的袍子。
“至于立储之事,浮动人言,招致勾结,原非尔等所应干预,朕谕旨于正大光明匾后,待万年以后,尔等自可依遗诏之言拥立新君,”四爷凉凉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为一日官,做一日事,为五十年官,做五十年事,靖共尔位,好是正直,朕无望尔等于他耳。”
在如此强势的皇帝面前,众人毫不怀疑,摘去顶戴绝不是恐吓他们而已,于是也只有唯唯而对,朝野默然。
几日后,前朝发生的事情才穿过几道宫墙迟迟地传入景仁宫中,皇后正在小佛堂里为太后抄写经书,听闻这事,她的手瞬间凝滞在空中,一滴墨水从笔尖落下,浓厚的墨色霎时在纸上晕开,随后更深地浸透纸张。
殿外的奴才们屏息凝神,等了几息后,才听到缓缓一声“进来。”
滇南墨玉制成的羊毫笔碎裂在地上,一名宫女默不作声地收拾了碎笔和散乱在地的纸张,随后便很快轻声退下,掩上朱门。
“你叫云意,去一趟王府。”皇后紧紧捏着手中的念珠,同身边的云筝吩咐道。
念珠在皇后的手中留下深深的刻痕,她面色阴沉,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可笑,若是弘晖,便是名正言顺,有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皇上此举是为了谁,还需明说吗。
云筝沉默半响,颤声道,“娘娘,云意……昨日被张起麟的人带走了。”
念珠落在地上,皇后的神色变得慌张起来,她一把握住云筝的手,纤长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她的皮肉里。
“我并不知道廉亲王他们会传那样的流言,八弟妹当时分明不是这样说的,我也是无意之失啊。”
云筝忍痛闭上眼睛,皇后当年与八福晋王府之中就有往来,二人既是妯娌又是邻居,八福晋素来能说会道,即便后来四爷与八爷失和,八福晋对皇后的态度仍然依旧和善可亲,殷勤备至。所谓开口不打笑脸人,二人的关系竟然至今都称得上和睦。
对一个人的不满是无法掩饰的,外命妇来宫中请安,不过寥寥几次见面后,承恩公府就频繁地与廉亲王府来往起来,只是与八爷来往,又何异于与虎谋皮呢?
皇后神色怔怔,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指甲边缘漫开血色,云筝却仍然不敢出声。
“廉亲王与皇上不对付,我知道,可我还能找谁呢?”那几年她困在府里,外头只当没有她这个人,瓜尔佳氏在外头长袖善舞,谁还记得她才是正妻。她面前只有这么一根线,上头挂着的就是毒饵,她也要抓住。
如今,如今!皇上又要用一样的法子,叫她关在宫里做个哑巴摆设,若弘晖做不了太子,那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又有什么用?开国以来的两位皇贵妃都做了皇后,难道叫她枯等着这一日吗?
她闭上眼睛,缓缓松开了云筝的手,轻轻笑了一下。
“好在我儿不知此事。”
云筝看着皇后脸上叫人胆寒的冰冷笑意,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手上十个鲜红的月牙状伤口如同洒了盐一般愈发作痛起来。
皇后叫她下去,径自坐回桌前,继续慢条斯理地抄起佛经,动笔之间行云流水,一派安然。云筝低着头躬身退下,正欲合上朱门的时候,却恍惚间听见皇后带着笑意轻轻地一声叹息。
“他们两个这样情深意长,恰如世祖孝献。既然瓜尔佳氏想做皇后,本宫就让她做,追封的皇后也是皇后。”
朱门吱呀一声合上,云筝死死捂住嘴巴,面上满是惊恐与后怕。
“这个法子,可谓万全也,”四爷面上不无得意地对宝月道,“从前大哥与二哥党争,为此不知惹出多少祸事,即便是先帝那样的圣主也无法遏止,无非是因为人心向利,内抱贪浊。从此明面上再无储君,既然做本朝的官,就只做眼前的事,再不许他们心怀冀望,朝臣无从挑拨,父子兄弟之情,也可以全矣。”
花都绝品主宰 金手指工作手记[快穿] 《臣妻》《汝妻,朕养之!!!》 烈血狂兵 我当哈利教母的那些年 雍正试婚宫女(清穿) 小皇子穿成替身后带球跑了 中二病竟然只有我自己 穿成综艺搞笑女后成为人生赢家 病弱美人的反派人设崩了 惟愿情深到白头 被养大的豪门病美人攻了 清穿之种地日常 主宰星河之剑圣 五系魔法师 主神求生计划[无限] 虫族之宠爱主角 我和帝国元帅被黏住了! 青萍之末 四重分裂
大厨秦夏休假旅游时出了意外,不幸穿成趁反派受伤失忆时将其强娶过门,最后见了阎王的书中炮灰。眼前这名原主从牙行买来当夫郎的哥儿,实则是日后一手遮天的东厂提督虞九阙。美人面蛇蝎心,恶名远扬。穿来时原主已经把人抱在了怀中,打算当场洞房。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饿不饿,我下碗面给你吃?然后虞九阙吃光了他煮的面。足足五碗。而且认定自己就是秦夏的夫郎,一门心思要给他暖床。魔蝎小说...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苦难,腐败,欺凌!我等小民饱经苦难,官吏腐败横行,肆意欺凌我等,我等不过是贩夫走卒,农人兵丁,家无立锥,不为大汉天子所知,对于高高在上的大汉天子,不过蝼蚁!官兵称我等为蛾贼!!!天下大旱,颗粒无收,而赋税益重,只因宦戚权贵骄奢淫欲,沉迷享乐!我等家无立锥之地...
社畜楚萸因心脏病发作猝死,灵魂穿越到了战国时代,穿成一位容色倾城的楚国公主。好消息,公主是秦王长公子扶苏的未婚妻。坏消息,一年前被悔婚了。被渣爹拒绝返货的楚萸,决定在秦国好好经营小日子,笑看六国灰飞烟灭,然后等渣爹被俘虏后,狠狠往他身上砸臭鸡蛋。哼,公子扶苏又如何,不娶就不娶吧,不然十几年后还得守寡,或者,更惨,被他那个名垂千古的扑街弟弟给大卸八块填土坑。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公子扶苏长得这么这么帅啊!面如美玉,眸若朗星,丰神俊秀,芝兰玉树楚萸春心萌动,蜷缩在被窝里,两眼瞪得像僵尸新娘不行,这样温润如玉的美男子,怎么可以让他傻乎乎地挥剑自刎呢?她决定从根源上制止悲剧发生,主动接近公子扶苏,然而后世到底是谁,在谣传他温润如玉简直误人子弟!温润的,其实只有名字,本人分明就是个芝麻汤圆。不过,对她好像,还挺好的。似乎还有种别样的依赖。魔蝎小说...
...
关于少帅夫人的离职计划阮颜发现这少帅夫人的位置没法坐稳,提前在协议上列好一二三四条,只等离职后开始新生活。谁知一切竟是宋少帅蓄谋已久!动荡不安的年代,自由的灵魂无处安放。阮颜执意放手,宋少帅双眼猩红,软软,别走!...
关于霍格沃茨的心灵大师我是真的很想皮一下。着名龙裔家族传人炼金大师心灵之路的求索者学啥啥精通地精之友深界之王的大敌艾登普威特如是说。正经艾登普威特携带观众系统穿越到魔法界,在探索魔法奥秘,判定心灵高峰的道路上狂飙。但恶意从心智中涌起,往日埋藏的危机时刻紧追,艾登终将在与他们对抗的过程中,登临神座主角是吐槽担当,可能含有大量私设。(新手上路,如果有毒点或者写不好的还请各位读者多多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