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晨光熹微,透过轻纱窗帘,在卧室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苏心在一阵细微的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坚实而温热的触感,耳边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微微一僵,发现自己整个人正依偎在邢墨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上。
昨晚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骤然清晰地在脑海中炸开,每一个触碰、每一次喘息都记忆犹新。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跟做贼似的,悄咪咪地开被子一角,飞快地往里瞥了一眼。
光溜溜的!
她猛地闭上眼,用手按住额头。
酒后乱性……
真是名副其实的酒后乱性!
就在她内心哀嚎之际,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更深地嵌入那个滚烫的怀抱,严丝合缝的肌肤相贴让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头顶传来他沙哑的嗓音:“宝宝。”
苏心手忙脚乱地揪高被子掩在胸前,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嗯……”
“睡得舒服吗?昨晚。”他低笑,气息喷在她发顶。
“……”这让她怎么回答?
折腾到大半夜,后几次她甚至被折腾得彻底清醒,哪还能用“舒服”二字来形容?
邢墨似乎存心不放过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追问道:“嗯?”
苏心把脸埋得更低,自暴自弃般地嘟囔:“舒……舒服……”
邢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挑起她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视线骤然相接,他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羞赧和无处躲藏的尴尬。
也让她看清了他眸中那抹得逞又宠溺的打趣。
羞恼之下,苏心伸出食指戳在他鼻子上,用力往上一推,把他高挺的鼻梁推成了个猪鼻子。
“眯眯眼,你够了啊……”她红着脸嗔怪:“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邢墨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
脸上的笑意稍稍敛去,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紧张。
“宝宝……怪我吗?”
苏心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问的是昨晚的失控。
问的是她珍而重之的第一次。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清澈笃定地迎上他带着询问和不安的视线。
主角许斯妍陈以衡全集阅读 许斯妍陈以衡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温婳傅默全集阅读 从街头痞子到地下皇帝 主角沈轻扬美人无心撩一个踹一个 主角季折玉季折野全集阅读 狂武医尊 主角沈榆谢宴州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沈轻扬宁泽霁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季折玉季折野病美人手指轻勾疯批抱着人亲懵 主角孟清音公路求生我被拉进了管理群 主角姜早星际高考构想世界起源 主角许斯妍陈以衡白月光替身逆袭成为百亿制片人 孟清音公路求生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温婳傅默心动失控浪荡子他爱上我 主角阮现现和阮宝珠全集阅读 父母双帝:开局葬天,葬地,葬神 主角孟清音公路求生全集阅读 温婳傅默笔趣阁无弹窗 主角沈轻扬宁泽霁全集阅读
关于多子多福?从鱼开始,走蛟化龙!吕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穿越成一条大黑鱼,开局被抓进了鱼缸,晚上还听了一个墙角。这世上,妖魔鬼怪少不了,仙师和尚亦不少。幸亏吕玉觉醒了多子多福系统,天赋一发入魂,百分之百播种成功率,一次性生了一万条小黑鱼,修为直接起飞。之后,水神河伯看见要逃跑,海里蛟龙不讨好。吕玉重掌水系,一统江湖海,重铸龙宫。诸天神佛有一日下界查看,才发现龙宫的势力丝毫不弱于天庭!...
关于红楼争锋我叫贾珞,贾政之庶子,我的母亲姓周,人称周姨娘。今天是我十六周岁,被安排出府的日子,这一天恰巧林黛玉,进入了荣国府。...
仙侠魔幻万古尘作者一个十三完结 简介 剧情流反转文,有榜随榜更,没榜隔日更,文品极好,耐心超强,不会太监不会阑尾,我比大家更爱我笔下的人物。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李白 文案 修仙界都知道万象宗新入门的小师叔,受尽门派宠爱,同万象宗声名在外修仙天才晏南舟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纪长宁不...
御兽流剧情流爽文孤儿院出身的晏苏上辈子好不容易上了个名牌大学,没想到一朝穿越又打回高考前,成为了人人厌恶的‘全校倒数第一’渣渣废材。老班轻蔑谁不知道你全校倒数第一?卷铺盖给我...
关于金枷玉链楚阳郡公沈谦有个秘密。他希望那个因一纸荒唐赐婚而被迫和他绑在一起的长公主李念,能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爱的一切,翻出宫墙,远走高飞。天下那般大,四海那般宽广,出了深深宫墙,花亦会绚烂,树亦会挺拔。他愿意默默站在远处,成全她想要的未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知道宅院幽深,是磋磨女人半生的沙海,宫墙高耸,是埋人尸骨不留痕迹的坟墓。她有想要高飞的愿望,为何不能成全?明明心有山海,知天下规则是胜利者践踏别人的枷锁。明明聪慧过人,知女子当做世间半边天下。她不该是上位者的工具,联姻的棋子,更不该在这权力置换中,被牺牲掉所有的幸福。不就是逃婚么?我沈谦,陪她疯一场!欺君之罪又如何?抗旨不尊又怎样?只愿她此生得上天垂怜,看世间美好,踏山海万重。所愿一切皆能实现!...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