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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喘着粗气,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林子里钻去。
没走几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朝林子西边的那间木屋快步走去。
林执追上去时,只见秦渊捂着腹部晕死在木屋门口。
他举枪缓步靠近,正探身观察秦渊是否还有呼吸,却见他眼睛猛然睁开,将握在手中的一小瓶液体果断朝他眼睛泼来。
不知名的液体钻进眼眶,眼前的月光、树影、秦渊的脸,顷刻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只剩下撕裂般的灼痛。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捂,却在指尖触到眼皮时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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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七哥。”秦渊的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你应该知道我最爱好养蛇。这瓶可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哈金蝰蛇毒液,喷进眼睛里……”
他故意顿了下,看着林执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冷笑:“准得瞎。”
林执眼前一片黑,剧痛中意识有些模糊,但他握着枪的手却稳得可怕,指腹在扳机上碾过,耳旁迅速捕捉着秦渊说话的方向。
接连开了三枪。
两枪都打偏了,一枪擦过秦渊的胳膊。
秦渊嘲讽:“林执,你现在就一个瞎子还挣扎呢?”
林执不言,很冷静,他没有停手,凭着秦渊的声线轨迹,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枪落下,带起秦渊一声痛苦的闷哼。
“找死!”秦渊按着中枪的肩膀彻底恼了,强忍着腿上的伤朝林执踹去。
风声从左方袭来,林执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可秦渊狡诈一转,腿变换方向,朝他右手踢去。
终于,将他手中的枪踢落。
秦渊迅速捡起枪,抵在林执的太阳穴上。
“七哥。”秦渊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血腥气和怨毒:“你输了。”
林执眼睛里淌着液体,不知是眼泪还是什么,黏糊着完全睁不开。
“我跟了你那么多年。”秦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出的每一招,我都了解。”
“林执,我们这场游戏该结束了!最后给你一分钟,留句遗言吧。”
林执没接话,默不作声。
“不说?”秦渊笑了起来:“那就下去给舒恩陪葬!”
话落,他指尖用力,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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