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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从小渴望的亲情总是离她很远很远……
错神重,舒伦已被阿雷拖着带了进来。
几天时间,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眼圈发黑,眼球凹陷,他瘦了好多,看起来像具干尸。
外露的肌肤没有哪一处是好的。
裤裆前有血,裤子后面也有血,他走路姿势很沉,要不是阿雷拎着他胳膊,他随时会倒下。
舒恩看着这样的他,心中竟可笑般的闪过一丝心疼和怜悯。
她也是个贱骨头。
接下来舒伦的举动更是让她彻底心寒。
舒伦扑通一声跪在林执面前,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毫无尊严的求乞。
“林执……放过我……你昨晚不是说……只要我按照你的做……你就绕我一命?我已经把舒恩帮你们弄过来了……现在……现在总该放了我吧……”
林执轻笑:“舒伦,你可真是个好父亲。”
舒伦手撑着地,像条狗似的弯腰趴着,屈辱又绝望。
想到昨晚被六七个男人折磨了一夜,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他怕死,也不敢死,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能死,他要活着!
他开始不停磕头:“求你了……求你放过我……是我错了……我不该伤害林妍的父母……我不该做出那些混帐事……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会好好赎罪……”
往日威风严正的父亲,此时此刻像个要饭的乞丐求着别人。
对舒恩来说,是莫大的冲击。
她就这么麻木地看着他,不哭也不笑……
“舒伦,不用以后赎罪。”邢彧靠在墙上,面无波澜:“现在就可以赎。”
舒伦猛地睁大眼睛,眸中燃起一丝希望:“好!我赎罪!我赎!你要我做什么?”
邢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扫了眼舒恩,再把目光落回,一字一顿。
“用熨斗,烫她的背。舒恩当初是怎么折磨林妍的,你现在就怎么折磨她。”
舒恩以为舒伦或多或少会有一丝犹豫。
没想到他果断答应,很乐意的点头:“没问题!我答应!”
心如同被钝器划伤,鲜血淹没她的内脏,呼吸不了一点……
舒伦哪怕犹豫一秒,也证明他有丁点的在乎她。
可是,他没有……
没有!
舒恩愣愣的看着他,有什么东西从眼中划落,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进嘴角,咸咸的,凉凉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拽起来的,说不清哪里疼,但就是浑身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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