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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彧,我还以为你这次愿意回来是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这副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模样!”
邢仲华抬指点了点邢彧的胸膛,贬低他:“你记住,你没有资格傲!
没有邢家你什么都不是,你但凡听老子的话!
也不至于现在沦落到乡下当一个破拳击教练!”
邢彧轻哂,扬起一丝不屑的笑。
“我过得很好,不劳您操心。
你有那个精力,多关心关心躺在家里活不了、死不成的邢墨吧。”
似是戳中邢仲华的痛楚,他嘴唇剧烈抖动着。
女人瞧见架势不对,赶紧朝他使眼色。
“阿彧,你少和你爸说两句!
你爸现在正在气头上。
你都快三年没有回来了,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和你爸聊聊?”
邢彧寒凉的视线落向她:“冯链,金鸡影后,演戏演上瘾了?”
冯链表情一僵,索性暗中拱火。
“阿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认我这个妈,我接受。
但是仲华是你亲生父亲,邢墨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你说话着实有点不知分寸!”
“你也三十了,不是个小孩子!
你不喜欢我无所谓,但你爸这几年身体很不好,你一回来不该这么气他,别那么自私好吗?”
“你别和这浑账说那么多废话!”
邢仲华恼怒接过话,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邢彧,你回来就得守规矩,要么你就别回来!
看到你就心烦!”
邢彧:“看我不顺眼,您可以试着把自己弄瞎。”
“你!”
邢仲华差点没喘上气,操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朝邢彧猛咂过去。
水杯哐当一声落地,邢彧额头被砸伤,隐隐透着血红。
“逆子。”
邢仲华胸口剧烈颤抖着,咬牙切齿:“你干脆死在外面算了!”
额头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灼烧感,但他没有一丝痛感。
大概是从小被他打多了,这点疼倒是显得漠不挂齿。
“父亲,我可不能死。”
邢彧语调平仄:“邢墨已经成了植物人,我要是死了,你不得断子绝孙。”
邢仲华两眼一闭,气到头昏脑涨。
冯链赶紧扶着他,拍着他的背:“仲华,你心脏不好,医生说不能大怒,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啊!”
“阿彧,快给你爸道歉!”
“他命硬。”
邢彧冷然启唇:“气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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