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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龙吃完了,饥民们发现这块地方还不错,至少不缺水,于是许多饥民就选择定居在此。
“桑州许多百姓都是当年饥民的后裔,骨子里都饿怕了。他们只求吃饱,故而老夫无为而治,反而得了他们的欢喜。”
城头上,桑州刺史吴云正在画一幅饥民猎取鼍龙图。
身边的别驾肖览抚须说道:“老夫一直在想鼍龙肉究竟是何味道。再有,什么神
灵的宠物,为何灭绝后不见神灵发怒……”
吴云勾勒出了一头喜龙的模样,提起笔仔细端详,“人对未知的一切就喜欢冠以神灵的名义,什么电闪雷鸣,什么地龙翻身……”
肖览笑道:“这阵子外面有人说北疆杨玄乃是逆贼,当天诛。不过过了许久,他好好的,说他当天诛的那人却倒霉被车撞坏了。”
“长安说他是逆贼,可北疆却说他是英雄,该听谁的?”吴云讥诮的道:“他是跋扈,更是敢冲着陛下咆哮,说若是陛下敢动黄春辉,他便提兵南下。”
“胆大啊!”
“其实跋扈就跋扈吧!最让老夫失望的是,陛下竟然选择了隐忍。哎!”
“总不能打起来吧?”
“无需打,你至少要愤怒,做出励图治的姿态来。如此,天下人自然会偏向你那边。可他却依旧在梨园中醉心干歌舞。
可见宫中饭菜颇好,吃多了。”
这话讥讽皇帝吃饱撑的要针对北疆……肖览不敢接茬,“北疆那边下了龙化州,局势大好啊!”
“长安越发愤怒了。可惜,只是无能狂怒!”
吴云不屑的道:“可却没什么手段,干是便断了北疆的食盐走私,还特娘的和北辽勾搭上了,一起联手。
啧啧!也不知百年后史册上会如何说他。““定然是昏聩吧!”
肖览和他搭档数年,知晓这位使君不想做官,而且性子极为高傲,故而也敢说些犯忌讳的话。
“不会,定然是明君。”
“为何?”
“因为女人!”
吴云失去了作画的心思,把画笔一搁,走到城墙边,看着远方说道:“武皇在时,那些人不敢置喙,有不满也只能藏着。等她去后,到处都是讨伐声。
说什么牝鸡司晨,倒行逆施。又编造了许多谎言,往武皇的头上泼脏水。
若是当今在史中太难堪,那么,如何能映衬出武皇的无能?”
“人心,真脏!”肖览叹息。
一队游骑来了。
带来了一个使者。
“韩纪见过吴使君。”韩纪行礼。
吴云负手看着他,“你不在北疆秦国公身边赞画,来我桑州作甚?”
韩纪微笑,“国公说,想来桑州走走,看看。”
吴云愕然,“秦国公来桑州?”
肖览哆嗦着,“他来作甚?”
韩纪说道:“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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