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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畅快的前提是,能让对方感受到痛苦。
这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奖励。
但他仍旧应下了。
“好啊。”江照雪后仰,头枕在浴桶包裹了软布的边缘,合上眼皮,淡淡道,“洗干净些。”
萧濯就如同被肉骨头砸中的野狗,心头涌上狂喜,又被强行按捺住,装作最忠诚的奴仆,仔仔细细为眼前的人清洗身体。
难受?难受就对了
然而野狗就是野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到一刻钟,手便不老实起来。
嘴边叼着觊觎已久的肉骨头,眼睛都开始冒着绿光,怎么可能不会垂涎。
“阿雪,这里得多洗洗。”
水面随着萧濯的手晃荡,江照雪眼睫微颤,并未阻止。
直到最后,萧濯连装都不想再装,将洗干净的人从水中抱起,大步往偏殿用来休憩的软榻走去。
水珠顺着那雪白的肌肤纹理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江照雪垂眸遮住眸中讥诮,躺在榻上感受帝王尽心尽力的侍奉。
肩上的红痣早已被舔得艳丽夺目,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又在某个瞬间停滞,彻底瘫软在肩头不动了。
江照雪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却又在瞥见帝王宽衣解带的动作时,顿时冷下脸,“你还想做什么?”
萧濯舔去唇边残余的苦涩稠白,眸光晦涩一片,“想为阿雪侍寝。”
“我何时答应让你侍寝了?”江照雪俨然一副只顾自己爽快完,便要过河拆桥的凉薄模样,“滚出去。”
“阿雪,我难受……”萧濯抿了抿唇,手背青筋因极力忍耐而暴起。
“难受?”江照雪扯过被褥,隔断了那如狼似虎般的饥渴眼神,唇角因为恶意得逞而勾起,“难受就对了。”
前世萧濯那么不懂节制,常常让他几天下不了榻,如今也该让萧濯尝尝被欲望折磨的滋味。
萧濯不蠢,自然明白自己中了诡计,默默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换洗衣物端至软榻上,然后大步离开了偏殿。
“陛下。”刚走出殿门,苟询随即迎了上来。
萧濯眉眼间皆是欲求不满的躁郁,“何事?”
“江姑娘进宫了。”苟询低声道,“奴才本以为她是担忧江大人才进了宫,但暗卫来报,江姑娘往诏狱去了。”
诏狱里与江照壁有关的,不过是那位端王殿下。
“派人看着,别让她被不长眼的东西伤了。”萧濯虽觉着奇怪,但此刻欲火缠身,也无暇多想,“去打桶水,要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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