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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指擦拭着女儿脸上的白灼,邹丰缓缓套弄,挤出剩余的少许精液,半软的性器依旧粗长可怕的在邹贝眼前挥舞着,吐露着原始的丑陋。窗外偶有虫鸣,扑腾着翅膀唧唧咋咋乱叫,好似知晓屋内的糜烂,羞羞答答的飞奔而去。
邹贝的小口含着热烫浓稠的大量精液,舌头上传来滚烫腥臊的微苦味道,在欲望的指使下,在这个男人充满诱惑力的眼神里,勾着粉舌,忽伸忽旋,翻腾起白浊的汁液,些许涌出了口,流下嘴角,黏黏的坠下下巴,滴落在粉嫩的乳尖上。
“好吃吗?”顺着精液花落的方向,邹丰低沈的问着;“爸爸的东西宝贝喜不喜欢?”看着汁液被女儿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吞下喉,翻搅的嘴里冒出细细的泡沫,滴淌的白浊也勾引着人的视线,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老二’凸凸的弹跳起来。
邹贝羞红了双颊;“只要是爸爸,我就很喜欢。”疲软的性器顿时生龙活虎,硬挺上翘,邹丰一手猛抓起软在床上的女儿,狠狠地吻上她诱人的小嘴,分享着彼此的口水和不少精液,男人的舌勾着水液哺进邹贝的喉,灵舌蛮横的舔弄女儿敏感的上颚和颊壁。
另一手粗鲁的抚弄了几下邹贝光滑美背後,一直往下来到她的臀部,掐捏感受手下柔软弹性的臀肉,轻柔的在上头画着圈。邹贝被逗弄的痒痒的扭动腰枝,缩起了身板,呻吟出来,但被男人封住的口只有「嗯嗯哼哼」的声音传出,听在耳里那只是勾引人心的妖孽。
邹丰原在臀上的手,滑下女儿的滑腻臀沟,发现臀下和肉穴被流出的汁液完全染湿,黏滑一片,整个手掌都被弄湿了,笑着将势头的手拍在她臀上,停下狂吻的小嘴,喘着粗气;“看来宝贝已经受不了了?爸爸这就来满足你。”
邹贝扭捏着屁股,小声抗拒;“不要……爸爸……疼…嗯……”红通通的屁股淡紫被男人拍上几个指印,更是引诱着男人犯罪。
邹丰拉开她的双腿,低下身去对着女儿分红的肉穴哈着热气,只见小穴张张合合,液体横流,遂张嘴咬住肿胀肉瓣,左右的腰摆起透露,恨不能把那两片肉唇吞咽下去。
“啊…爸……坏了……坏了……”男人玩弄的唇舌让邹贝疯狂的喊叫起来,觉得肉瓣玩的差不多了,转移阵地,舌头来回舔着邹贝水嫩的缝穴,不知疲倦的大舔,却不碰前面的花核,光舔到的穴口的嫩肉,将舌头探入阴道中,分开小阴唇,舔啊舔啊,就好像正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
邹贝的阴道像有生命一般,不断的夹紧侵入的异物,男人舔得小心翼翼,女儿的下体已经有些红肿了,还没休息好自己就一而再的玩弄她,也不晓得这个时候能不能承受,想着想着,穴缝中的舌头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女儿突然娇声的说:“爸爸……别…别停嘛…我好难过…”邹丰抬起头看她,一张俏脸上有两朵晕红,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虽然由於情欲的逗弄有些无神,却也有秋波不断的送出,嫩红的舌头伸在外面,舔着红唇,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雪白的胸脯上。
这样的景象就算是圣人也没法忍受,更何况是从小就对女儿保有压倒性兽欲的邹丰,一把将女儿推放在床上躺好,拉出早已怒挺的阴茎,准备就地肏入,看着女儿被自己舔舐粉红色的穴口,还在轻轻的蠕动,诱人之极,透明的液体顺着B缝换换流出,邹丰脑子有着片刻恍惚,身下的硬挺更是粗大了一圈。
邹丰急急的扶着阳具对准湿滑的肉洞,吱叽一声急刺而入,粗大的硬挺不打招呼就一插到底,邹贝招架不住,以为自己要被插穿了,小穴死命紧缩,稚嫩的肉壁频频蠕动;“爸爸…要死了…轻点啊……”
湿热的嫩肉不断吮弄吸咬着亢奋,紧致而弹性,水液淋淋,阳具在这样极美的水嫩里挺进,摩擦的快感极度强烈,邹丰忍不住低吟;“噢~~~真紧啊!宝贝!要给你吸射了!”邹丰低下身,双手往前狠力揉掐女儿的双峰,拉扯着她粉嫩红肿的乳头,阳具深插入消魂地,噗嗤噗嗤狂乱的操干。
交接处哪有任何异象,满是淫液的小穴是最好的容器,可以容男人的非人巨物狂操猛干,邹贝边喊边叫;“啊…爸…天纳…”每一下的碰撞,邹贝都能感觉老爸的鸡巴插到了自己肚子里面,那又痛又麻的舒痒感传遍全身。
男人狠狠操着身下女儿的极品美穴,就算让他现在死去,邹丰也不会有半点的迟疑;“小骚B!让爸爸弄坏你吧!喜欢我这麽干你吧!哈?!噢~”粗大的阳具变换着角度磨弄邹贝肉壁的各个角落,非要日个遍才肯罢休,那粗大的巨挺每拉出来都带着邹贝粉红的嫩肉,两人合交的液体也被拉出来洒了满地。
邹丰肉体的享受仿佛凌驾淹没所有的意识,现在无关是谁了,只要用自己巨大的性器爆操淫乱的小穴就好,什麽都不在乎了,就算以後女儿会怪罪,会痛恨自己,那也是以後的事,现在邹丰只想狠狠的操弄身下的人儿,直到她晕厥过去为止。
好似兽交的一对男女在红木床上疯狂交媾,邹贝飞舞的长发缠在胸前颈後,淋漓的汗水挥洒滚落,抒发着无人知晓的激情与淫乐,男人有着越战越猛的架势。
连着半小时的操弄,邹贝已经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双腿在邹丰的手腕处打颤,俨然已经软成一坨逆水,而邹丰在女儿膣道深处喷涌的水液冲击着男人强壮的棒体,但是他持久忍耐,不轻易投降,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汗水更是低落到邹贝的胸前,脸上,无处不在。
“爸爸…不行了…饶了我吧…贝贝要死了…要死了…”邹贝在昨天晚上才是第一次,被老爸操得下体已经红肿,休息了一个晚上,早晨又接着来,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神志早已不清不楚,虚弱的向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求饶。
邹丰知道女儿可能承受不了了,自己也快到高潮,低下头亲吻可怜的女儿;“乖,爸爸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湿湿的舌舔得邹贝酥麻快意,粗大的男性喘息色诱得自己完全不能招架,穴肉肿大到发硬绯红,肉穴深处无数虫蚁噬咬般骚痒空虚。
“蛤……爸爸…继续…要……”邹贝浑身散发着媚禁,眼看就快要达到今天早晨的第3次高潮,邹丰捏紧女儿的臀部,凭着健壮腰臀,嗤一声龟头劈开窄小膣道,深入肉穴,有力的操弄起来,砰砰砰撞到臀下的床板,肉棒在极乐的欲海噗嗤噗嗤翻腾鼓啸;“吼!小宝贝…爸爸要干爆你!嗯嗯嗯…快叫…叫得厉害,爸爸让你更爽…!”
只见凶狠性器急速有力的贯穿顶干,速度一次快过一次,丝毫不让邹贝有喘息的余力;“啊……爸爸…你要插死我了……再用力啊……悟…贝贝爽死了…啊…”紧抱住男人的肩,配合的随着邹丰的操干弹起落下,眼见着就要独自奔赴高潮去了。
邹丰感受到紧滑的膣道越加紧夹有力,想着与女儿一起到达极乐颠峰,於是迅速掐掰开邹贝的两片臀肉,深深的将自己的阳具送入女儿的美穴,顶起她的双腿,分的更开,往床沿两侧伸出,将紫红的性器抽出到穴口,磨扭两下,噗吱狠插进深处,在花心处插顶;“跟爸爸一起,宝贝…爸爸要操栏你的小B…”享受着龟头被花心嫩肉吸啄的刺激,女儿的水帘洞里的水液大量刷洗着自己敏感的马眼。
进行这麽刺激又仿佛危险难料的性交令快感倍增,邹贝紧致的肉穴缩得更紧,也更敏感的夹弄着里面肆虐的巨物,小穴里的褶皱酸意渐强;“啊……爸爸我要…快…快…快…”那凶狠的高潮接近巅峰的边缘,邹贝只想要得更过的操弄。
“好…爸爸操你…爸爸要干死你…爸爸今天要把你爽爆…”
“啊……”
“唔……”
随着邹丰的低吼和邹贝的娇吟,是因为喷射,邹丰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倒女儿娇嫩的身板上,粗大的阳具尽根的操入邹贝的小穴,强硬的冲进花心,喷射进子宫,烫的身下人儿淫叫疯狂;“爸爸好烫…”
邹贝想挣脱那滚烫的精液,身板直直的往後缩去,无奈男人那壮硕的身躯压得自己死紧,愣是挨着那一波比一波高的浪潮。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喷发完毕,邹丰才慢慢的撑起自己过重的身体,温柔的亲亲失魂的女儿,两人迷乱纠缠的身影深深倒映在彼此的眼里心头,因为汗水和粘液的关系,整个床单已经乱成一团,现在的父女俩有一些狼狈,邹贝更是张大了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邹丰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在抽出前也逗弄了下女儿,抽出一半送一点进去,等到完全抽出後,穴口里的白浊流了出来,邹丰直起身子稍稍欣赏了一下,从女儿的腿间退了出来,拿着旁边湿润的床单在女儿红肿的下体擦拭了一番,看到邹贝因为自己的操弄而无法闭紧双腿,邹丰抿嘴失笑。
感觉男人轻柔的理顺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邹贝窘迫得紧;“爸爸…”
抬头看看害羞的女儿,邹丰抱紧她小声说;“宝贝没事,还有那里是爸爸没碰过的?嗯?休息会,我下楼去给你烧点水。”
邹贝点点头,拉着老爸给自己盖在身上的床单,跟着就把红扑扑的小脸埋了进去。
经过这一个大清早的折腾,时间半点不等人,邹丰起身随意的套上内裤,亲了下女儿的额头,露裸着全身紧实的肌肉下楼去了,只是那神情叫一个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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