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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物从玛沙的眼睛上摘下,她在橙黄色的烛光中眨眨眼,朝下一看:一个戴着面具的淫荡的裸体女人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努力逃避残酷的不可饶恕的爱抚,但那腥红的指甲正沿着大腿的内侧,探索那个美妙的阴沟。
嫌恶与情欲并存,玛沙开始情不自禁地呻吟。
此时,女人的嘴折磨她,细腻地物咬着她那丰满、突挺的乳头,沉着的由乳房、臂部、肚子组成的女性曲线绘制出一条微光闪亮的唾液轨迹。
玛沙努力挣脱束缚,然而别无出路。
她必须在折磨者恩准之前,忍受这种缓慢、奇妙的折磨。
熟练、刻意的吞没没完没了地逗弄她的外阴唇。
也只有女人才知道什么样秘不可宣的美妙的爱抚最能催开女性之花。
舌头像一只蜥蝪一样咻地滑进阴道之中,那女人贪婪地舔玛沙的阴蒂。
她是个残忍的情人。
她乐不可支地使用专横的手以求获得肉体的享乐。
看到玛沙的腿绷得紧紧的,正在迎接情欲高潮的枪,她极为满足的笑了起来。
玛沙在快活的叫喊声中,抵达了兴奋的顶峰,这是殉难者在肉体毁灭之时瞥见天堂的叫喊。
玛沙倒在椅子上,头向前奄拉着,呼吸变得刺耳,粗重。
“玛沙,抬头看看谁来看你啦!”
玛沙慢慢地艰难地抬起头,注视着摇曳不定的烛光之外的黑暗。
渐渐地她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也看清了被囚禁的地方:这是一间筒形拱顶酒窖,可能是在公寓大厦底下,抑或是在乡村房屋下面。
她认清或是猜到这是格伦沃尔德和贝克公司举行年度聚舞会的房子,在那暖烘烘的地板上,她和亚历克斯曾有过漫不经心的性行为。
这个地方始终是隐蔽在地底下,此时,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随着打击节拍旋转、面露笑容的跳舞者。
现在玛沙是在一个又冷又黑的地方,大概在几百年前,这个地方好像被那些性虐待的乡绅的疯狂太太和迷途女士用来作为折磨人的地方。
藏在阴影中的影子越来越模糊,玛沙驾奇地发现了十二个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的模糊身影慢慢从黑暗中移出。
朝她走来。
他们挺直的公鸡头和坚硬的乳头表达了罩着面具的脸孔所不能表达的情欲。
“我们是欧密茄!”
低低的声音在空中弥漫,碰到光秃秃的石头墙又发出低低的回响。
“欧密茄是什么东西?”
“欧密茄是权力和享乐,痛苦和欲望;欧密茄是顺从和自由。”
一个阴沈而粗壮的声音压过其他的声音,那是骑士综合电子的男低音。
他从阴影中出来,仍然穿着皮服。
但那紧身皮肤的拉链是开着的,阴茎在橙黄色的烛光中含苞待放。
“玛沙,你就是欧密茄。”
“不,”
她尖叫着,在束缚中挣扎。但她心里明白她的确如此。当手举起松开面罩,扔掷一旁时,她惊喜地注视着。
“现在你认识我了吧?”
玛沙看着那个仍然跪在双腿前的女人?珍妮.罗伯逊冷酷、微笑的眼睛;由于刚才那残忍的诱惑,那对红唇依然湿漉漉的。
“你不认识我啦?”
她一个一个地看着,每一个发现,每一个事实真相伴随着更大的恐惧和理解。
斯坦纳伯.迈尔斯及其一本正经的妻子梅琳此时都一丝不挂、泰然自若地站在她面前;乔恩.达西尔凡和盖里.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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