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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缓缓趴在苏霁年的背上,冷不丁的听江桨这么一说,用力颇大的锤了苏霁年肩头一把,嗔到:“江桨,别瞎说。”
苏霁年:“……”为啥打我?
“我也不是瞎说,要不是知道你的性格,要不是知道……”江桨口气一顿,爽朗笑道:“不然,我还真以为你俩热恋了呢!”
苏霁年:“……”所以,秦缓缓是什么性格?
秦缓缓收起了粉拳,漂亮好看的眼睛收敛了一丝光芒,认真、坚定而且十分凝重的说道:“当然,我们不可能恋爱的。”
“……”
苏霁年的绅士手,冷不丁的松弛,硬生生将秦缓缓哐了一下子。
“苏霁年!”秦缓缓低呼。
江桨也跟着担忧,关切道:“苏学长啊,你悠着点,缓缓受伤了呢!”
“……知道了。”
他回答的瓮声瓮气还自带立体环绕的冷空气,让跟在一边的江桨莫名哆嗦,赶紧开始检讨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得罪这位大影帝了?
“苏学长,我刚刚说的话都是开玩笑呢,你别介意啊!”江桨弱弱解释,“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跟任何女性捆绑在一起,我们家缓缓肯定也不是那种人,所以你放心啦,我真的就是闹着玩,随便说说,你和缓缓肯定是不可能的,你不用担心……”
额……那啥,苏学长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啊?
“苏学长……”
江桨解释了好半天,也没见苏霁年的脸色有好转。
他只是往上托了托秦缓缓,半天才冷冷的憋出一句话:“秦缓缓也算是工伤,我理应负责。以后,我会让她加班补回来的。”
江桨:“……”
苏霁年果然说到做到,在秦缓缓不方便行动的这两天,主动承担了她的所有大小事务,不厌其烦。负责接送上下课,负责叫外卖给秦缓缓,负责给她买药送药,负责把她衣服拿到干洗店,事无巨细,像是照顾自己女朋友一般。
唯一让人不爽的就是,他每次充当人力机的时候,脸色总是有点臭臭的,像是别人欠了他万儿八千般苦大仇深,害得秦缓缓和江桨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这天下课之后,苏霁年把秦缓缓放到寝室门口,凉凉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秦缓缓坐在休息凳上,盯着他那张黑沉的脸,最后还是问了一句:“苏霁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你觉得呢?”男人单手抄起兜,很快速的反问。
“应该得罪了吧……”秦缓缓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她越是这种漫不经心、不知反思的样子,苏霁年就越是郁闷,已经连续好几天翻来覆去的失眠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秦缓缓坚定的说“不可能恋爱”的样子。
明明是他最初提出的要求,才隔了这么几天,他就自打自脸,后悔得不要不要的。
当初,他就不应该让她当助理的!
苏霁年越想越觉得气闷,又拉不下脸来跟秦缓缓说出真正的原因,傲娇的丢给女孩一个冰冷的侧颜,“你不知道就算了!”
“……”秦缓缓明白了,还真得罪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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