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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连江山都能送出去。

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她在落水的时候听得清楚，那样生死一线的一刻，“先救皇后”。

“你为什么要先救我？”

宣景炽冷不防萧月璃会突然有此一问，她拿着匙羹的手愣在半空中。

她稍稍移开视线，将勺子的药往前递出去，有些不自然道：“……没有为什么。吃药吧。”

萧月璃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喝了。

宣景炽见这碗药已经喝了大半，便也不再勉强，走过去端了一杯温水给她漱口。

行动举止间，丝毫没有皇帝的架子，只有悉心的呵护与照顾，

仿佛她们就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恩爱小夫妻。

这个想法一映上心头，萧月璃不由面色微红。

“月璃，你好好睡吧。”宣景炽俯身扶着萧月璃躺下，又给她掖好被角，向着她微微一笑。

萧月璃看着她眼中似乎要溢出水的温柔，在她直起身子，就要转过身去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

“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都要快听不见。

宣景炽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愣在原地。

皇后她知道！

皇后怎么知道的？

“我，我……”

萧月璃见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

此情此景，聪明如她，什么都明白了。

“你好好歇息，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宣景炽不敢回头，几乎是仓皇失措，她轻轻挣了挣皇后拉住她的手。

“这么晚了，你别回去了，就在这里歇息吧。”

萧月璃低着头，声音因为带着鼻音而模糊不清，到最后几乎要听不清楚。

她抓着宣景炽的手，却没有放开。

“月璃！”宣景炽一怔，心里忽然就欢喜起来，好似有无数朵绚丽的烟花在心中炸开！

她反手握住了那只手，转过身去，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月璃。

萧月璃却又害羞地将头缩进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传出来：“陛下也请早些歇息。”

这时，门外咚咚咚有人敲门，小芙的声音道：“陛下，太医院送药来了。”

宣景炽皱眉道：“朕不喝了，拿走吧。”

“陛下应该吃药。”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好，我听你的。”宣景炽直起身，“端进来吧。”

“诺。”小芙推门走进去，便看见自家娘娘居然把头缩进被子里，而陛下正对着娘娘露出的额头发笑。

“陛下。”小芙将药碗恭恭敬敬地送过去，却见陛下接过去，碗里的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仰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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