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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老家伙!宝贝藏哪了?快点拿出来!我们让你死的痛快些!”深山里面,一座无人会出现的偏僻悬崖边上,一阵阵苍老的凄惨痛叫声,和一句句凶狠的威胁声不断响起。这里是昆仑山脉一处渺无人迹的深山老林,在远处一座山峰的山脚下,千多年前,这里曾有一条勉强还算是热闹的小村庄,据小山村祖辈传说,他们都是千年前某位达官贵人陵墓的守墓人后代。可这里远离城镇,小村庄里生活的人员只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长久以来,经过几百代后人繁衍,生活条件是越来越差,小村庄的村民不得不开始走出深山,寻找生存出路。这样一来,本就人员不多的小村庄人数不断锐减;春去冬来,随着时间流逝,而那座他们祖辈流传的古老陵墓的位置,也渐渐遗忘在村庄生活的村民记忆里。直到三十年前,山脚下尚且还有三几户人家在此居住;可近些年来都再也忍受不了这里的清冷和生活条件的影响,已经陆续离开,只剩下一名七十多岁的单身孤寡老人,不肯搬离这土生土长的家园,决意孤身一人终老生活在此。现在这山脚下,除了看到不少残破倒塌的房屋,显示这里曾有不少人生活过,再也不见有多少生气在内了。前些天,一伙盗墓贼突然来到这里,他们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这处深山里面隐藏了一座千年古墓,便千里迢迢来到这条已经荒废的小村庄里,想要进山偷盗这座墓葬发财。在一边住宿,一边寻找古墓的日子里,这伙人与老人熟络。聊天中,却是无意中得知老人家中曾有一批先祖遗传下来不知朝代的古物。但由于渡过了漫长的上千年时间,经历了无数代人的更迭迭替,这些遗传下来的古物,要么早已遗失;要么不知扔到了那个犄角旮旯。唯一让老人有丁点印象的,就是多年前在家里的某个角落见到过一把青铜铸造的壶,现在也想不起来自己将它摆放到哪个地方了。听到这个信息,这伙盗墓贼顿时两眼发光。可惜,他们几乎把老人的家翻了个底朝天,却愣是没有找到老人所说的那件古物铜壶。甚至逼问了老人好多次,依旧是一无所获。于是这伙贼人恶向胆边生,把老人挟持到一座悬崖边上,拳脚相向,威逼老人交出收藏的古物。“咳咳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畜生虐待我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你们不得好死!”被踢打的老人曲卷着身体,嘴角淌出鲜红的血丝,浑身抽搐,冒出豆大的汗珠,满带风霜有些皱褶的脸庞因剧痛而狰狞扭曲,一边断断续续痛苦地诅咒着。“臭老头!哥几个难得能这么和善跟你说话要东西,你却不领情,非要逼我们采用暴力,真是嫌命长啊。快说!宝物在那?再不说,老子把你这个老东西从这上面扔下去!”对老人殴打威胁的几名盗墓者,都是身强力壮的壮年汉子,当中有一名像是他们当中的头头,走近老人身边蹲下,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手指悬崖恶狠狠地威胁道。虽然老人常年生活在山里,身体也算结实,可毕竟年岁已大,也无法与他们相比,被他们一路驾到这里。“咳咳我家都已经被你们翻遍了哪有什么宝物?有你们早就找到了。咳咳咳咳哪还用得着问我?”老人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老东西!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把他扔下去!”到了此刻,能用的手段都已经使了一遍,可老人还是死口不说,把这名盗墓者头头所有的耐性都磨灭了。心一狠,吩咐其他人要将老人抛下悬崖。“老头,我们老大已经给过你活命的机会,可是你自己非要找死,可不要怪我们。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乱告状!”其余那几名大汉听到他们的头头吩咐,嘴里像是祈祷般地嘟嚷着,抓起老人的手脚,用力一抛,将老人抛下悬崖。“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悬崖深处回荡,传出老远。老人被这几个没人性的盗墓贼抛下了万丈深渊。“呸!死老头,不识抬举。走,再回去,把他家挖地三尺再翻一遍,就不信找不到那件古物。”害死了这位孤独老人,盗墓贼头头阴沉着脸对着悬崖啐了一口,转身对其他同伙嗡声吩咐道。待这几个贼人离去,悬崖处宁静的骇人。山风吹过,风中隐隐带有一丝丝血腥味飘散到山中远处。…………‘咕噜,唰啦啦’不知是一个什么地方,在一处溪谷的低洼处,溪水潺潺,一具老人的躯体横躺到地上。双脚在岸边,上半身斜伏在溪流上,冰冷的溪水不停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老人就这样躺着,没有半点声息,像是已经死去。而这里似乎非常僻静,不要说人迹罕见,就连虫蚁大半天都不见一只。时间过得很快,一天就这样在无声中悄悄过去了。黑夜转瞬即逝,一缕明亮温暖的晨曦开始普照大地。那具似乎已经失去生机的老人躯体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手指悄然无声动了动。接着,胸脯有了轻轻的起伏;随之而来,略略开合的口鼻间有了微弱的呼吸。“咳咳这几个王八羔子,真是狠毒啊。老头我就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做鬼也不让你们好过。”在冰冷的溪水刺激下,老人缓缓转醒,逐渐睁开紧闭了一整天的双眼。“嗯?这是在哪里?”“咦,阳光?民间俗传,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天不都是黑蒙蒙一片的吗?终年没有太阳的啊。我怎么会见到阳光的呢?”“难道这里不是阴曹地府?难道是我福大命大,这样都没有摔死?”“噢!好痛!有感觉!”“啊哈哈哈我陈云岩没死!老天爷怜悯,不要我这么早死!哈哈哈”这个被盗墓贼抛下悬崖,常理来说必死的老人陈云岩,从小溪旁站起,疑惑地打量四周的环境,非常不解的不停在喃喃细语,甚至还十分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股强烈的刺痛刺激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狼嚎,随即疯癫般的一阵狂笑。“可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狂笑过后,陈云岩不禁又是一阵迷惑,这里环境幽静的有些可怕,既有点像昆仑山脉那样的寂静,又有点不大一样。这里的清幽比起昆仑山脉来,显得有种莫名的不同寻常,可有什么不同?陈云岩也说不上来。在陈云岩身前两步处,一条宽约一丈、深有三尺的小溪,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溪底的砂砾碎石清晰可见,却不见有任何游鱼、细虾在溪水中嬉戏。清晨的明光照射在溪水上面,泛起一闪一闪的明艳彩光。小溪两岸,植被翠绿,灌木郁郁葱葱,随风摇曳,充满勃勃生机。:()踏路真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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