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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从上个月回来之后,张朝封第一次好好地和杨越单独坐在一块。
两人坐在月光下,半天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往嘴里倒啤酒。
一瓶喝完再开一瓶,张朝封先开了口:“我说你有病啊,大冬天的请我喝啤酒。”
杨越拿着瓶起子在那怼,被张朝封一把夺了过去,用牙给咬开了,他一边把酒瓶子递过来,一边嘲讽:“你这去了空突营,是越来越像娘们了。”
杨越笑了笑,说:“别逞能,牙齿只有一副。坏了,就永远失去了。有些事情,阅历丰富了,年纪大了,才会懂的。”
张朝封斜着眼睛看他:“你今天不太对啊!又开始感慨人生了?”
杨越瞄了他一眼:“你是想说我矫情吧?”
“差不多吧,你一向都很矫情的。”张朝封忽然想到了什么,“苏班长呢?她没来?”
杨越摇头,没!坐着直升机去乌市了。
张朝封张大了嘴,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回家都有专机接送。杨越呵呵笑道,你说是就是吧。
张朝封扭头看向了杨越的队部帐篷:“诶,那两个不会干啥坏事吧?”
杨越道:“应该不会的,别瞎操心。郑书丛是个怎样的怂货,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可我怕慧欣那丫头片子不怂啊!”
杨越心说你脑袋里想啥呢这是!?张朝封一瞧杨越那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抢答道“我这叫未雨绸缪!别闹出事情来,回去不好交代。”
杨越摊了摊手,“那你说怎么办?去帐篷跟前跟他们说,注意安全?”
张朝封想了想,说:“算了!别没事整事,反正吃亏的又不是郑书丛!要真出了事,大不了两人都复员滚蛋,回家结婚生娃。”
杨越竖了竖大拇指,“洒脱!”
正说着话呢,老兰州跑了过来,一脸紧张兮兮活见鬼的样子。
“杨参谋?”
“啊!?”杨越拿了一个酒瓶子给他,老兰州接过没喝,“我们帐篷里谁啊?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啊!”
“卧槽!”张朝封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气急败坏,“我就说吧。”
“淡定!”杨越抬头问老兰州:“你进去了?”
“没,我刚想进去,听见了说话的声音,我就瞄了一眼。”
“他两个抱一起了?”
“没,隔着一米多呢!”
“那不就行了吗?”杨越把慧欣马上就要考军校的事情跟张朝封他们说了,慧欣不是苏沐晨,她一上军校就得和十六师说拜拜,自此以后天南地北的,军旅生涯基本就别想再见面了。
人家两个关系好,是朋友,平常见不到,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说说话怎么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男女朋友,又怎么了?他两个是不是义务兵?不是吧!做没做出格的事情?没有?没有不就完了吗?
神经兮兮地干啥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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