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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再栓两眼一睁,“你想得美!新三年,旧三年,搬了老家又三年。军费不充裕,这些东西都要跟着防空营一起走的,你想都不要想。”
杨越一拍桌子,“特么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老子干脆去把师直器械场拆了算了!”
“诶!这个可以!”牛再栓脸上一黑,“你今天去拆了师直的器械场,明天老子就要去司令部交班。作训科科长还不得趁机在参谋长面前参我一本,偷盗训练物资,我可赔不起。”
左不行右不行,杨越心里叹了口气……
别逼我去和张朝封商量一下去找汽车营的晦气哈,真有那天,黑锅老子不背。
场地施工的进度很快,根据杨越图纸上的设计,防化连集体出了个公差,用了三天就把该拢的拢,该挖的挖。牛再栓站在公路上一看,不远处赛车跑道已经出来了,工兵营借来的人开着推土机推着土和沙堆了一个大坡一个小坡。起重机在上面吊着一块大铁坨子“哐哐哐”地夯,让这两座人造坡变得更紧实。
综合演练场不在作训科的计划范围之内,为了这两台机器,牛再栓请林曾雪亲自出面,再赔了工兵营营长一条“一支笔”,四瓶伊力特。两个工兵营的弟兄好肉好菜地招待了几天,司务长直接就在仇几满面前抹开了眼泪。
牛再栓大手一挥,别扣弟兄们的口粮钱了,这笔钱,老子出!
我堂堂防化连,十六师的战略部队。来年是要去军区拿防化兵冠军的,这点血本作训科不出,老子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钱嘛!纸嘛!
花嘛!
杨越正好在他边上,听那豪言壮语的,心里也是一动。老牛对杨越没拿冠军这个事,相当遗憾。一直认为防化兵的冠军就是他防化连的,只是被人偷走了而已。
今年没比武,又推掉了十四师的合成演练的邀请,刚好有这个精力和时间,咬着牙也要搞。
有条件要搞,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搞。
临到万事俱备的时候,只欠东风。
所有能用土木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用土木解决不了的问题,依然还摆在杨越的面前。
有钱也不行。
训练场竣工,作训科是要验收的。虽然他们没出钱,但是他们有权利挑毛病。毕竟关系到训练事故,严苛地要死。非标产品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还剩什么?”牛再栓问。
杨越指着图纸,“十二根限位杆好弄,随便哪弄几根钢管就行。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缺了两座钢架云梯,两座独木桥,还有两道短洞。独木桥倒是可以用水泥和砖头砌,但是短洞不行,边边角角毛毛糙糙地容易刮伤弟兄们,必须用木头。还有回型网……我们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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