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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回到了最原始的起点,新兵们从新兵连下来之后就练防化服和防毒面具的穿戴。杨越和张朝封两个新官上任,一把直接推翻了刘传伟的累累硕果,从头开始。这回,连一班的都没有放过。
季永春带着人去了器材室领装备,杨越则把几个班长叫到了三班,关起门来开了个排务会。
一班长和高爱军是一批同年兵,杨越和张朝封在他眼里其实都是新兵蛋子。但是他是看着杨越怎么一步一步从一名新兵成长为兵王的,所以对于杨越的提议,他没有发表意见。一班长没说话,二班长就更没办法表态了,他个99年兵,就比杨越早一年,属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三班退役班副周亮是二班长同年兵,在杨越还是上等兵的时候就各种毕恭毕敬地敬礼,所以二班长就更没有废话。
如果三班的几个货当初没有上军校,二班的班长指不定是哪个呢。
杨越打算推倒重来,三个班长举手赞成。反正离十月份的合成演练还早,有的是时间折腾。只要牛再栓没意见,大家伙都支持杨越整顿业务。
确实,这帮新兵让人很惆怅,包括季永春这批二年兵。
都属毛驴子,要拿鞭子抽。
只是以前刘传伟在的时候,一排似乎跑偏了方向,他们几乎每天都有公差,让大家没心思训练。
季永春把一排扔在了太阳底下,直站了一个小时军姿,三班的门才打了开来。菜鸡们看见杨越为首的几个人鱼贯而出,一个个的脸上看不出阴晴。
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总感觉是要下大雨了……”
“何止是大雨,我觉得要发沙尘暴了!”
“季班长……不是说我们杨副连代人挺好的吗?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很变态的样子……”
“闭嘴!”季永春的恶狠狠地回瞪了过去,变态?我老班长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找死呢吗?
杨越站在远处笑了笑,然后回去连部了。
牛再栓和仇几满坐在一起说事情,见杨越来了,便问:“怎么了?越哥,看你情绪不是很高啊!”
杨越叹了一口气,端着牛再栓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道:“做好人难,做坏人也难啊!”
“瞧你那副装逼的样子!”牛再栓笑骂道:“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脸上悲戚地很,心里指不定笑开了花。你老实说,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一排,你们这帮瘪犊子,从今天开始,老子就叫你们知道知道杨阎王是谁?”
杨越弯起了嘴角,“不打不成器,我还指望在他们中能出几个不要命的,帮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比武冠军来呢。”
仇几满呵呵道:“这个事情暂时就先别说了,来,我们来讨论一下你入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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