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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凭着记忆找到了家里的位置,可是那小楼二层看上去没人,他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妈!”杨越大声地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隔壁探出个脑袋来,杨越一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杨越?”
“老甘?”
“要死啊,家门都不知道往哪边开啊?”
杨越额头滴下了一滴冷汗,提着包走了过去,“妈,我这不是两年才回来嘛!老杨呢?”
“你爸上班还没回来,你说你个熊孩子!两年没写一封信,没打一个电话!?快进来,让我看看!”
杨越站在门口愣了愣神,他家好像要脱鞋子的。但是他妈妈却没让脱,拉着就进了客厅,摸着杨越的脸看了半天,然后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遭罪了吧?二十岁不到的人,看上去怎么跟四十了一样?”
杨越特意照了照镜子,啥玩意呢?黑是黑了点,但明明还是一张娃娃脸来着。倒是老甘年轻了不少,嗯,三十五岁的年纪,依然风采绰约,长得漂亮。
“妈,你年轻的样子真好看。”
老甘笑着笑着就哭了:“兔崽子!我和你爸每天都在担心,前阵子昆仑山8.5级地震,我们还操心你那边怎么样。没良心的家伙,都不知道写一个字的!”
杨越叹了口气,真不是不想写啊,这不是全忘记了吗?
他扶着妈坐下,安慰道:“昆仑山跟我们那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就算震成18.5级,也跟我们没关系。上面都是无人区,放心吧。你看我,活蹦乱跳的,不是没事吗?”
老甘抚摸着杨越的额头,突然看见那上面有一块地方头发有异样,“你头怎么了?”
杨越赶紧把帽子戴上,“没事,就受了点伤,开了个颅。”
“……”老甘当场就不干了:“就开了个颅?你是被抢打了啊?那还没事?”
“什么枪打的啊?我都不玩枪!”
“你别唬我啊!”
“真不是被枪打的,磕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好得挺快的!”杨越不敢把1113的事情告诉他妈妈,老人家有心脏病,遭不住。
老甘抹了一把眼泪,杨越以为她伤心来着,结果良久才听她说了一句:“好好一个帅小伙,脑袋上缺一块,怪难看的……你总不能一直戴着军帽吧,明天妈去给你买个帽子。”
“妈!”杨越心说这是重点啊?我头骨上打了一块补丁还没长齐,你跟我说太难看了,要买顶帽子给我?
充话费送的吧,简直匪夷所思啊。
杨越忽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烟雾弹的味道,忙问:“老甘!谁扔了个烟雾弹啊?”
“什么烟雾弹?”老甘一嗅鼻子,顿时一拍大腿,“哎呀,饭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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