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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周梵音歉意笑着进了屋里把帆布包放下,去给徐朦朦倒水,“本来今天玩游戏,原定就是班里同学们一起玩,结果他们都想让你来,我又不能直接答应,想着还是打电话问问你再说。”
徐朦朦接过水杯托在掌心,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来这儿也没什么事,正好和你们一起热闹。”
“别的不敢说,热闹是肯定的。”周梵音似想起什么,转道去了书桌前,抬头瞧了眼徐朦朦,没打哑谜,“你看了吗?”
“东西被风吹了一地,捡起来的时候算是不小心看见的。”徐朦朦喝了口水,“不过还是要同你说句抱歉,不是故意的。”
周梵音把东西收拾齐整放进抽屉里,双手撑着桌沿,目不转睛盯着对面喝水的徐朦朦,深思熟虑一番,道:“如你所见,我之前是网文作家,不过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现在已经改行了,确切来说是做回老本行。”
徐朦朦倒是没料到她会交底,一时不好接话。
大概是她的沉默让周梵音有了说下去的欲望,温声说起过往遭遇:“不知道你平时爱不爱看小说,曾经我在网文圈算小有名气,出过实体,卖过影视版权,的确赚了点。我以为会继续坚持这份工作,不过事与愿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经历了写文以来最大的挑战,被全网嘲讽抄袭。在我这个笔名即将走向市场化的最佳时刻,我被人整了,而她成功了。”
涵白的事徐朦朦略有耳闻,甚至连薛灿当时也和她提过一嘴。彼时,她对于涵白的事没放心上,毕竟对素未谋面且不知是否真抄袭的作者,她没办法共情。直到自己也遭遇了类似事件,才明白涵白当初是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些层出不穷的谩骂。
唯一不同的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出现了反转,至于涵白当初被鉴抄的事情,虽然那人道歉了,但涵白这个笔名自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她在这次事件中,彻底消失在了网文圈。偶尔还能看到有人提起她的名字,话语中透露出惋惜之意。
徐朦朦觉得大抵就是应了那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后来你为什么不写了?”
“因为每次碰到键盘的瞬间,我的状态无法回到从前,脑子里除了他们对我的谩骂,对我的抵制,甚至要网站同我解约,呼吁网文圈封杀我,没有任何关于写作上的灵感。”周梵音自嘲轻笑,“我才知道自己的心态并不强大,遇到事情并不能如自己所说的那般风轻云淡。”
大概是有了相同的经历,徐朦朦感同身受却也知道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我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困在一个笼子里,这里面有别人对我们各种各样的评价,别人看待我们的眼光,但其实,我们都没想过它其实是自我虚构的笼子,当软刀子般的言论如洪流涌向我们时,我们来不及做任何的准备,好像除了承受没有更好的办法,其实却忘了这些本就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所有的结果都是自己来承受。”
周梵音静默不语,许久,道:“大家都是普通人,人生的道路上一旦出现分岔路口,就会面临选择,这时候我们又要衡量很多现实问题,沉重的因素不得不背起。”
徐朦朦放下手里杯子,温声细语,话中却有别样的力量:“那就做清醒的发疯人,只谈自己,不去考虑那么多,试试看,会不会让你重拾力量。”
“清醒的发疯人……”周梵音重复了一遍,继而展露笑颜,“徐朦朦,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站在离周梵音三四步的距离外,听来自同性的表白,有点意外,有点无奈,好在适应能力强,垂眸学着西方宫廷礼仪半蹲下接受她的表白,“我的荣幸。”
院外,梁呈回头瞧了眼跟在身边的两人,视线最后定格在宋博承身上,好似在说你听听,哥有没有说错。
宋博承难得明白,偷偷给梁呈比了个“OK”的手势。幸而现在他和徐朦朦相亲对象的关系已经结束,仅是通过这段聊天,他都能想到万一当初真在一起了,以他文化程度,估计对方说些道理,他除了睁两只眼看着,恐怕都不能明白在说什么。
周梵音歪着脑袋看院子有人影晃动,走过去把另一半门打开,原以为是学生们等不及来找她了,倒是没想到开门看见梁呈等人,还挺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周梵音之前和宋博承打过一次照面,虽然称不上熟悉,但彼此简单介绍过姓名,她微笑点头算和他打了招呼,视线飘到宋博承身后,“这位是?”
不用梁呈介绍,庄在溪挤开前面挡路的宋博承,自来熟地开启了自我介绍之路。她性格外向,不拘小节,没一会儿和周梵音就熟络了。
几人进了屋里,周梵音为人客气给每人都倒了杯水,让他们坐下聊。
梁呈刚抬脚准备问徐朦朦一些事,她像是没看见他,转头往沙发另一处走,眼中似没有他的存在。
梁呈不动声色敛下疑惑的眼神,接过周梵音递来的水,随口道:“住得还行吗?”
“说起这事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安排了这么好的住处,不过听说后期有教师宿舍,那这个小院是不是就不能住了?”
“如果你想继续住也可以,只要你自己不嫌去学校路程远就行。”
周梵音还挺喜欢现在住的小院,一个人轻松自在,空气又好。得了梁呈肯定的回复,稍稍放下心来,“那行,我就住这儿不搬了。”
梁呈轻“嗯”一声,端起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视线不由自主瞥向左边。徐朦朦正和庄在溪说着话,大概听庄在溪说了趣事,她眉眼弯起一抹弧度,不期然看向他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他想就着这道视线,随便说个话题聊起来。
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思,弯起弧度的眉眼渐渐收敛,避开他的目光,继续和别人说说笑笑。
梁呈微微拢眉。她这是怎么了?貌似没有得罪她,怎么一晚上像变了个人?
第66章Chapter66
庄在溪闲不住,水没喝几口起身在周梵音住的小院溜达,经过办公桌停下脚步,问:“你这小院被你收拾的挺有格调,这桌上的小摆件真挺不错的,你来的时候行李箱估计不轻吧?”
“哪儿的事。”周梵音放下水杯朝她走去,“这些摆件,还有那边的小玩意儿都是一早买好了快递过来的。”
她们在那边聊起来了,宋博承手里的水杯不知要不要放下,看身边两人默不作声,气氛太不对了。
“咳!”宋博承假咳一声,“你还别说这小院子收拾得挺好看,我去外面院子转转。”
他一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就无人说话的尴尬氛围随着秒针转动气氛更加僵硬。
梁呈从茶几上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我听阿兰婶说你来孚山了,周老师找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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