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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谭啸写下请帖,派阿仁送到了秦自成的府上,言讲自己已然归京,于北京饭店设午宴邀秦自成与袁克文、卫红豆一聚。
没过多久阿仁便返回北京饭店,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袁克文与秦自成一前一后走入房间。“好你个亮声!”袁克文大步朝谭啸走来,亲热地笑道,“这一顿要是让你请,我这个做地主的脸面何存呀?”
谭啸委实吃了一惊,设宴本来就是个与袁克文联系的托词,但是他没有想到袁克文竟一点总统公子的架子都没有,就这样跟着阿仁一起来了。
“抱存兄折杀小弟了!”谭啸连忙迎了上去,连声说“愧不敢当”。
秦自成温和地笑着说道:“亮声不要和抱存客气,他这个人脾气怪得很,你越同他客气,他便越不自在!”
袁克文哈哈大笑道:“没错!我最受不得虚礼。”
三人又闲叙片刻,袁克文便拉起谭啸要去总统府,秦自成亦在一旁连连称赞总统府内的景致如同人间仙境,谭啸无奈之下也只能跟着他们坐上了袁家的马车,阿仁则被他留下。
袁世凯自窃得大总统之位后,最初的总统府设在了东华门外的王府井大街锡拉胡同十九号,之后三迁其址,从石大人胡同的迎宾馆到铁狮子胡同的陆军办公大楼,最后才定居中南海内。
袁克文回府一询问,这才知道大哥袁克定今日也要在府里设午宴招待两位东洋贵客,地点刚好也是听涛阁。
袁克定乃是袁氏正妻所出,袁家的嫡长子,心性沉稳,极得袁世凯的器重。两兄弟性格迥异,但在袁家众多兄弟姐妹中,这兄弟二人感情却很不错,听说袁克定占用了听涛阁,克文虽有些不悦,但也只能藏在心里。好在这总统府占地广阔,楼台众多,精致美妙之处比比皆是,便与谭啸、秦自成等人说换一处畅饮。
袁克文吩咐下去让下人将金鳌玉桥旁的四方亭收拾出来,这四方亭的视野虽比不上听涛阁辽阔,却贵在身处湖心,入眼一片碧波荡漾,正应了坐收四方来风的意境。
谭啸状似随意地询问了一下红豆,袁克文神情柔和地说她一切都好,与袁十小姐思桢相处得情同姐妹。
三人正坐在厅中饮茶闲聊,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串笑声:“二弟,我可有日子没见你啦,难为你还记得回家的路!”
谭啸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心说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随着笑声,走进来一人,身形消瘦,个子也不甚高,远不如袁克文挺拔,五官与袁克文有些相似,只是目光深沉,不像袁克文那般爽朗清澈。
这人看年纪在三四十岁之内,手中握着一根拇指粗细的文明棍,文质彬彬,谦逊平易,乍看上去像极了一位文士学者。
除了袁克定还会是谁?
黄湛说起袁世凯时,曾经慎而重之地提起两个袁倚为臂膀的身边人,其一便是袁世凯长子袁克定。
袁世凯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寄托了殷切的期望,从驻守朝鲜开始,之后辗转山东、直隶、北京,都将其带在身边言传身教,曾于农工商部任职。袁世凯谋获临时总统之位,袁克定便一直为袁世凯出谋划策,处理隐秘事宜,解散国会、制定宪法都参与其中。
知道袁世凯秘密最多的人非此人莫属!古语说“龙生九子,各自不同”,这袁克文与袁克定兄弟二人血脉虽然相同,脾气秉性却是大相径庭。黄湛说到此人便着重强调他多疑好猜忌,从不轻易信人,若非如此,谭啸又何必处心积虑、费尽周折地与他接近?
袁克定只以为与谭啸是萍水相逢,却根本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谭啸精心安排。
“咦?是你!”袁克定与谭啸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脸上都露出强烈的惊喜之色。
袁克文与秦自成面面相觑。“大哥,亮声,你们已经认识过了?”袁克文挠头问道。
袁克定快步走到谭啸面前,含笑道:“谭老弟,你是抱存的朋友吗?可真是太巧了!”他背对着袁克文与秦自成朝谭啸使了个眼色。
谭啸读懂了他的意思,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抱拳施礼道:“当日不知您就是袁大公子,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袁克定见谭啸应变迅速,益发欣赏他,很是豪爽地挥手道,“只知兄弟姓谭,不知大名如何称呼?”
那边的袁克文与秦自成越听越迷糊,这两个人既然认识,却连彼此的身份都不知道,也算得上一桩奇闻了。
“小姓谭,单名啸,草字亮声。”谭啸躬身答道。
袁克定的表情变得古怪,盯着谭啸问道:“亮声原籍是……沧州谭家?”
袁克定的眼神有种让谭啸形容不出来的感觉,目光里闪烁着一些他看不明白的东西。谭啸莫名地觉得心头有些发毛,难道自己的身份被他识破了?
谭啸的真名当然并非谭啸,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名字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工具,张三、李四都没什么区别,全因需要而定。这几年用过多少个名字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唯独“谭啸”这个名字一直伴随着他。
原因无他,只因这个名字是“真实”的。
这世上的确曾经有谭啸存在过,三年多前在汉口,他偶然之下救了一位垂死的年轻人,两人不但同年,连身高、长相都有三分相似,那人名叫“谭啸”,沧州大户谭家的公子,因为不满家族包办的婚姻偷偷离家出走,留学东洋两年。谁知刚刚归国便染上了重症,病入膏肓最终不治,于是谭啸这个名字和身份便被继承了下来。
袁克定目光玩味地凝视了谭啸片刻,突然问道:“不知阁下与谭望山如何称呼?”
谭啸的脑袋嗡地一声,心倏地跳到了嗓子眼,浑身汗毛倒立,暗叫一声“完了”!走多夜路终见鬼,这袁克定竟然与谭家有旧!谭啸在刹那间几乎想夺路而逃。
“正是家兄。”谭啸干涩的声音连他自己听起来都有些陌生,不管他再如何沉稳,面对这骤然而来的惊变也无法再保持平静,能鼓起勇气站在袁克定的面前与之对视,已经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
袁克定含着一抹奇怪的笑容直视谭啸双眼,意味深长,许久也没有说话。
“大哥,你认识亮声的兄长?沧州谭家我也有所耳闻,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与谭家人相识呢?”袁克文也觉得这两个人有些怪异,为什么一提起那个什么“谭望山”,自己的大哥一脸古怪,而谭啸则脸色苍白?
“谭啸,谭亮声,原来你就是那个新婚之夜离家出走,辱死新娘、气死父亲的谭亮声啊……”最后一个啊字袁克定拖了个长音,听不出是惊叹、鄙夷还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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