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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

「乖，孟霜晚，」他也坐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快点睡觉，不然你明天会很累。」说着他松开孟霜晚的手真的站起来要出门。

孟霜晚拉住他的手腕：「沈乔嘉。」

帐篷里关了灯，此刻内里一片漆黑，只余天边月亮投射进的微弱光晖。孟霜晚眼眶已经红了，有被拒绝的难堪与尴尬，有不知所措。

光影绰绰，沈乔嘉看不真切，他不确定地问出口：「哭了？」

「没有，」她松开他的手腕，侧身躺下，盖上被子，「你也躺着快睡吧，我现在困了。」

本来还有些犹疑，一听到「没有」，他就确定了——肯定他哪里错了。坐到孟霜晚身边，拉住她的手，轻声细语：「怎么啦？」

「没事，」她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头，用他刚才的话术敷衍他，「你快睡吧，明天要早起呢。」

他要拉下她的被子，不料她这会儿劲儿出奇得大，他一扯竟然没扯下去。但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比划了下，估摸着她的腰腹处，把手伸过去挠了两下。孟霜晚怕痒，这是他们拥抱的时候他发现的，他只要一碰到她的腰，她就像猫一样炸起来。不出所料，她很快挣扎起来，他趁机把闷头的被子拿下来。

防止她眼疾手快抢回被子，他俯下身子压上去：「哭什么，嗯？」

「没哭。」她尝试着推了下他，但力量悬殊，最后还是选择放弃，撇过头犟嘴。

孟霜晚躺的位置正对帐篷拉链处，外面的月光洒进来，这下沈乔嘉看清楚了，她的眼眶就是红彤彤的，而且一张小脸也被闷得涨红：「谁给我们家公主委屈受了，嗯？」

孟霜晚最受不了他低音炮跟自己讲话，她感觉身子都酥了半边，但还是强撑着抵抗的意志力：「没有，就是刚才虫子爬到我眼睛边，我难受。」

「是吗？」他虽然不信，但还是轻柔地对着她眼睛吹了吹，「这下还难受不？」

「早不难受了，你快躺下睡觉吧。」孟霜晚突然觉得自己就是犯贱，他离她远的时候她委屈，他现在压在她身上，她又觉得压迫感好强，好害怕。

「可是我睡不着了，」他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一半是心声，一半是用她刚才的话堵她，「因为你在我身边。」

孟霜晚见过高冷毒舌的沈乔嘉，见过温和有礼的沈乔嘉，但没见过这样的他，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颤颤巍巍：「那怎么办？要我出去吗？」

「刚才是为什么哭？」趁着她脑子不清醒，他凑得更近，企图色。诱她骗出真相。

「你离我那么远。是你不行？」她手绕上他的脖子，委委屈屈，「还是我不够漂亮？」

沈乔嘉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是因为他把她搭在他腰上的手拿开她才不开心的，一时有点愣住。

他不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把头靠得更低，喃喃：「这可是你说的。」他的卑鄙终于有了藉口。

话毕，他侧头精准地，重重地压上她的唇——他觊觎了一晚上的地方。

第一次亲吻，他有些笨拙，只知道贴着研磨。

孟霜晚刚才被闷着了，沈乔嘉又一直凑得很近，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感觉有些缺氧，不自觉地微张开嘴冀望呼吸到新鲜空气。不料沈乔嘉抓着机会舌探了进去。

天才就是天才，领悟什么都快，没贴一会儿他好像就无师自通了。舌尖扫荡着她的唇齿，攫取着她的呼吸。

就在孟霜晚感觉自己昏昏沉沉要升天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分开的时候，两人的涎还拉出长长的丝。他撑在她上方，眼神始终没离开她的眼睛，却伸出舌头舔掉了她唇角的晶莹。

孟霜晚眼神迷离，脸红得发烫。她的手早已无力地掉了下来，软软地放在被子上。沈乔嘉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破坏欲上头，恨不得把她按在这里继续亲到喘，但终究还是心疼她。

「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他本想就此打住，不料她突然纯真懵懂地冒出这一句话。

要不是了解孟霜晚又怂又菜的本性，他都要以为她是故意调情的了，但小沈仍旧不受控地吹起号角。

他悄悄地挪开下半身，响亮地在她唇上嘬了一口，而后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上，闭眼摸到她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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