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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春季攻势上（第1页）

老妈享受着闲暇的电影时光，空调让她的身子逐步暖了起来，她脱下外套，叠好后放在了大腿上。她的内搭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当她放松地仰在椅背上，我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胸部更挺了，这一点我在度假村就见识到了。对于老妈饱满的乳房，我只能说口感不错，至于手感嘛…暂时还不知道，希望下次吃奶能有机会触摸。

老妈有不止一件黑色毛衣，我记得有羊毛的、针织衫的，还分高领和圆领，我猜她对黑色毛衣情有独钟的原因就是因为显身材吧，或者直白点就是显胸大。岭南的冬天本来就不冷，薄毛衣和大衣足矣。别看她表面大大咧咧，实际挺有小心机的，所以才会是这么反差：一面是贤妻良母，一面却又大胆露出。

在我看来，真空出门的女人就是骚屄，在此不是在贬低我老妈，因为我认为真空出门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不穿内裤没人知道，这是个人的权利。回想起老妈去年国庆节和我从海边回城里，竟然穿着短裙还敢下身真空出门吃夜宵，反差到了极致，谁会想到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熟母的短裙下没有内裤呢。她多大的胆子呀，足以说明一切：她敢于暴露甚至享受着。她或许不是主动追求这种刺激感，但是她能接受真空出门以及被偷窥的风险，心里对露出不是百分百抵触，不然她那天晚上完全可以选择没有内裤穿就不出门。老妈虽然在家里放飞自我，但是出门还是打扮得很精致，不会穿特别暴露的衣服，即使是因身材而导致常规服装显得性感，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外面，她就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母亲，只不过长得好看一些，身材更好一些。这种强烈的反差用当年的流行语来说就是「床上女优，床下女神」，我可太爱她这种反差了。上次去找老爸，在温泉度假村，她那晚也是穿着浴袍真空下楼。甚至于当我俩在家里，只要换上了短裙，她就是我的专属福利姬。老妈真的有点儿是自我调教了，她乐在其中就行，她要是没这癖好或者太「洁身自好」，那我哪有机会欣赏她的胴体。

面对老妈的露出福利，我很享受。客观的说，我是个慢性子的人，从我写文章就能看出来，读者认为这是小说，对我而言这是回忆，要从记忆深处抽丝剥茧、加工润色。

和老妈发生关系很重要，保护老妈也很重要，但是不能操之过急，不能为了做爱而破坏来之不易的良好关系。我当时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坚持住了，扛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夜。

看电影的全程，我一直主动牵着老妈的手，不敢放手，生怕她抽手回去就不理我了。但是或许是坐得太久了，老妈把手收了回去，我当时就很失落，没想到她只是把屁股抬起来，把身子往前挪了挪，整理了坐姿后，还把双手伸到屁股下面，我猜是扯一扯黏在屁股上的内裤吧。令我意外的是，老妈整理好后，又主动把手伸过来牵住了我的手。哦耶！不对，这样老妈的手上岂不是还有她的臀香？

想起前几天，老妈在我面前弯腰擦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她肥熟的阴部，我清晰地看到了两片肥厚的暗紫色大阴唇和湿湿的小阴唇，还有依旧洞开的阴道口，老妈的阴部是那么湿润，未被开垦的后庭花则更显紧致。刚才也说不定老妈的内裤是被分泌液给黏住了，少女是缺水但紧致，熟女的问题是水太多但或又松垮，两个极端。值得庆幸的是，我除了不知道老妈阴道里面的松紧程度，她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其他隐私了，就差躺床上张开双腿让我仔细端详出生之地了。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我的眼神逐渐远离了屏幕，斜目窥探老妈的侧脸，气氛真的太暧昧了，让我想直接吻她的脸，可惜不太敢也不能。我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她，一定又会让她生气的。在家里没外人，但是又没有如此暧昧的气氛了，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虽然我不喜欢这部电影，但是有老妈作陪，我还是没打瞌睡，毕竟我的目的是和老妈约会，而不是来欣赏烂片。只有她在我身边，只要我和她还牵着手，就是我最想要的时光。

由于我们坐最后一排，所以我们在放映结束后也不着急走，我骗老妈说有彩蛋，等到影厅的灯光全打开了，最后一排就剩我俩了，彩蛋都没出来，我装作念念不舍的样子拉着老妈站起来。

「我看网上说有彩蛋，走啦，老情人。」我嘟囔着扯了扯老妈的手，仿佛拖时间的人是她。

老妈没说话，跟在我后面，被我牵着手，像一个懵懂的小姑娘，我还温柔地叮嘱她注意台阶，真是渣男。不过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在这样暧昧的灯光下像情侣一样相处。

晚饭本来也想在那家购物中心里面吃的，结果人太多了，每家餐厅都排队，都是出来过节的小情侣，我俩只好开车回家。

老妈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我虽然明白她没睡着，但也不愿意打扰她的休息。

一路上比较堵车，妈的，都是出来约会开房的吗？走走停停的，老妈没一会儿就被晃得睁开了眼睛。停好了车，我说自己去门口便利店买点儿东西，让老妈自个儿先上楼。

看着老妈的背影，我赶紧跑到门卫室，我的目标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子。

「真沉啊。」我端起盒子，但还是铆足劲捧着盒子走到了家门口。

门半掩着，我几乎是闪身进了屋里，多亏老妈默契地给我留了门，要不我捧着盒子，真不可能掏出钥匙。老妈此时已经换好了鞋子，正在往衣架上挂大衣，我反手把门关上了。

「情人节快乐！」关上门后，我也不怕外面听见了。

我边说边走向老妈，单膝下跪，出现在老妈面前的，是99朵红玫瑰，我做出献花的姿势。

「哪来这么多事儿。」嘴上这么说，但是老妈还是伸手准备收下了我的鲜花。这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Willyoubemylover?」我问到，半跪的身子同时往后退了一下，表示现在还不想把鲜花给老妈。

「你说是就是。」老妈不正面回应。

「不行嘛，我要听你说。」我没有松手。

「好好好，lover，行了吧。」

听到老妈这么说，我乖巧地把花递给了她，再不答应，我腿都快跪麻了。

我站起来抱住了老妈，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摸到了她的胸罩背扣，嗅着她的体香，我趁机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口感也很好，皮肤真的很细腻，哪像四十多岁的人。

「好了，做饭去了。」老妈轻轻推开了我。

「哦，收了花就这么对你小情人了，渣女。」

老妈在客厅咔咔自拍。果然是少女心，没有女人不爱鲜花。

我提议晚饭煎牛排配红酒。

老妈表达了否定意见：「大晚上喝什么红酒。」

「哎呀，妈咪，既然是洋节，那就整点儿西餐、喝点儿红酒咯。」我今晚一定要说服老妈喝红酒。

见她还在犹豫，我摇了摇她的手臂，撒起娇来：「情人节嘛，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话虽如此说，但是老妈也算默认了。

「你去煎牛排吧，老娘先去洗澡，坐了一天了，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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