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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啊,金恩昆斯先生。」克雷愉悦的走到男人面前,拉了张木椅子,咚一声粗鲁坐下,「昨天睡得好吗?有没有很想念你的宝贝儿子呀?」
站在房门边的米洛瞪大眼睛。是金恩昆斯先生!他听过很多次这个人的名字!母亲说他是值得尊敬的人,克雷孟特也曾经说,要去请他帮忙……可是那天、那天他们才好不容易进入土瓮城,就被挡下来了……
「诚如我一直对阁下提供的资讯,我的儿子从去年就不在了。」昆斯先生淡漠的回应。
「喔?是吗?」克雷故作惊讶的扬眉,「你的儿子不在了?让我搞清楚一下……你说的『不在』,是指『死掉了』,还是『不在这里』?抱歉我没有受太多教育,我的语言能力有限;你懂吗?拥有越多的人,应该要对比他贫乏的人越有耐心,要懂得尊重、包容、友善,你懂吗?昆斯先生,我希望你懂得……毕竟你拥有的是如此多啊!有房、有屋、有粮、有后代、有家人……你懂失去的感受吗,昆斯先生?你知道,我相信你诚实点……你说不懂我也不会生气的,因为你这种天生下来就拥有许多的人,是不会了解大部分人的辛苦的,昆斯先生。」他长篇大论的碎碎念着,一边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掏摸,抓出了一封信。
「我的儿子从去年就离开澳洲了。」昆斯先生并没有针对他的挑衅替自己辩护,而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他最初的问题。
米洛有些畏惧那个坐在桌前的男人,他似乎不害怕克雷……他应该要害怕克雷,因为克雷很坏,克雷会揍人、会用很坏的字句骂人、还会把做错事情的人直接杀掉,如果昆斯先生想要活命,他应该要对克雷客气些,多讨好些才对。
「你的儿子从去年就离开澳洲,到现在还没回来是吗?但是……」克雷理解的点点头,他把玩着手中的那封信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将信纸在桌上摊开,推到昆斯先生面前,「……如果你儿子一直都没有回来,又为什么会有一个自称『奈特昆斯』的人,要求与我见面呢?」
昆斯先生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但他没有显露情绪,对克雷的那封信亦不回应。
「看呀!」克雷催促道,满心期待地看着昆斯先生,「快看呀!」
昆斯先生的背依旧挺直,无动于衷。
克雷的笑僵在脸上,他转头,看向米洛──米洛害怕的撇开脸,不敢与克雷对上视线──他转了回来,笑容已经消失。
「亲爱的金恩。」他语气冰凉的低语,「我希望你的无礼并不是因为你突然变成了一个臭耳聋;如果你不是一个臭耳聋,那显然就是身为客人的你,对房子主人的我不礼貌……如果你还想要活着明天见你儿子,你最好安分点照我说的每句话去做,免得脾气不好的我忍不住把你丢进母殭尸笼子里,给我那些处男下属示范怎么跟女人做爱。」
昆斯先生挑眉,与克雷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被銬上的手,将那张薄信纸捻起,垂眸阅读。
米洛依然缩在角落,偷瞧着昆斯先生和克雷。昆斯先生的眉头几不可见的微皱,眼角也抽了一下──这些细节躲不过克雷紧迫盯人的视线,他开心的笑了,上扬的弧度再度回到他的脸上。
「我想,你应该多少认得自己儿子的笔跡吧?嗯?」克雷笑问,「瞧,原来你给自己儿子取的名字居然是这样拼呢!我之前都不知道,真是有趣……我承认,我从来就搞不懂你们这些受高等教育的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狗屎,取名字还一定要包含什么意义才像一回事似的,好吧,我瞭,这是我们这种出生下来就必须面临生存问题的人所无法理解的奢侈烦恼,对吧?」
「克雷先生。」昆斯先生终于开口,「就如我之前所说,若你一直坚持在我俩的对立面上,对事情是不会有帮助的。」
克雷闭上嘴,神色冰寒了起来,他的嘴唇紧抿,像是酝酿着下一波更有毒性的攻击,而昆斯先生并不打算屈服那样的眼神。
「除非具有攻击行为,我不曾拒绝过任何对土瓮求援的城邦。」昆斯先生继续说,「茵杜皮里、殷纳拉、坎摩尔、特灵卡……即使是几十年前的大学城,在米尔罗掌权以前,土瓮也曾无条件援助过大学城──」
「请问我现在是在跟你说援助的事情吗?」克雷打断他,眼神很危险,语气很威胁,「我哪个字说过我要援助了?我、哪、个、字、说、过、我、要、你、的、援、助?哪个字?」
「那么,」昆斯先生冷静地反问,「我很好奇,阁下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克雷沉默了。他的鼻翼歙动着,压抑隐忍着。
「我警告你,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希望,你之所以回避我的问题,是因为你单纯的不想让我知道你的答案,而非你尚未找到那个答案。」昆斯先生继续说,「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又要拿什么跟人谈判呢?是不是?克雷先生。」
『砰!』一声巨响,克雷重击桌面,站了起来──角落的米洛害怕的将自己缩得更小,双手紧摀住嘴不敢发出任何一声呜咽──克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双眼暴凸,不发一语,拳头死握着,青筋都爆出来了。
而昆斯先生仍是面无表情的坐定在椅子上。
就在米洛以为克雷真的要大开杀戒的同时,克雷倏地抓起木椅,『轰』地把桌子砸成碎片,小房间内瞬间木屑四飞──克雷拎着残破不堪的椅脚,将之甩向角落,椅子撞向墙壁,『哐』一声成了碎片。
「搞清楚了,你这个黄毛死老头。」克雷伸出长爪,抓紧昆斯先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与自己鼻子碰鼻子,「在这个屋子里──在我的地盘上──只有我他妈的可以问你问题──你没有资格──没有权利──问我任何狗屎问题──懂吗?」
他从腰套中抽出刀子,抵在昆斯先生的脸上。
「虽然你的脸颊没什么肉,但我想我们依然可以找到适合刻字的地方……好帮助你记住身为客人的基本礼仪,是不是啊,昆斯先生?」
昆斯先生依然无动于衷的看着克雷。而戳在他脸上的刀尖,已经陷进皮肤里,鲜红的血珠子顺着刀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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