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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下了暴雨。
回来这天,邵承和邢越去了趟墓地。
买的花被暴雨摧残,花朵低着头,躺在冰冷的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邢越母亲的名字,还有他的妹妹,于是花买了两束,一束他母亲喜欢的栀子,一束妹妹喜欢的茉莉。
邵承撑着雨伞,听邢越在墓碑前跟他母亲说话,向他母亲介绍自己,说这几年没时间回来看她,希望她不要计较,今后每年都会过来,带着邵承一起。
他向母亲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就好像对方还活着,他热情地跟冷冰冰的墓碑说起他和邵承的渊源,有一刹那,邵承盯着墓碑,竟觉得地下的人真能听见。
“下回清明节过来,能赶上,”邢越说:“缺什么了托梦给我,邢柔也是,别吓你这新哥哥,他怕鬼怕得要死。”
邵承踢了他一脚,随后蹲下身来,他把雨伞扛在肩头,把快要落下来的花束往上面放了放,“这时候还不正经?”
邢越却道:“我跟我妈说话还要斟酌什么?”
邵承白了他一眼,看向墓碑,伞前的水淅沥沥落下,视线模糊中,他小声道:“阿姨,邢越这人以后我管了,您就放心,他现在事业有成的,过得可好了呢,以后只会节节高升,再不济有我兜着他呢,我家世好,他就是玩脱了我也能给他拉回来,您不用再操心他了。”
邢越笑了笑,对着墓碑道:“对,妈,您别操心我,您要是真有在天之灵呢,就保佑邵承平平安安的,您儿子我可太喜欢他了,您保佑我别让他离开我,别让我失去他。”
“你以为这是许愿池吗?”邵承怼他,他受不了邢越对着地底下的人说这些肉麻的话。
邢越却不以为然,说道:“比许愿池管用多了,她是我妈,她不希望我好谁希望?神佛都是假的,就朝她拜才好呢。”
雨越来越大了。
邢越抬头看了一眼,站起来,一并提起邵承的手腕,把人一块儿带起来,他把伞柄向邵承那处倾斜,掌着伞柄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下大了,我带承承回去。”
邵承回头看了看:“花儿怎么办?这么下去会死掉的。”
“迟早也是死。”邢越并不浪漫地说,随后带路道:“走了。”
他们肩并肩离开了墓地。
邢越的家卖了以后,他又在别处置办了一套公寓,这是个高档小区,没有破旧的电梯,装死的物业,奇葩的邻居,只有一片的和谐宁静,小区十分漂亮,公寓装修也精致,当初盘这个房子的时候邢越就打量好了一切,没有多余的房间,一间主卧一间客房,其他的书房浴室备得齐全,面积对于两个人来说绰绰有余。
两个人生活没必要搞这么大一套公寓,但当初在纽约赚了点钱,邢越不花急得慌,就全砸在这个湘江的新家上了。
家里没有过往的气息,不容易睹物思人,虽说邢越也不是个顾影自怜,负面情绪满身的人,但过往的物件太多,难免联想到那些悲伤的过去,这套新公寓的置办很有必要,他们需得在湘江落脚,而那个地方最好不要总是被消极的气息包围着。
两人回到公寓,邵承的裤脚湿了,邢越的一侧肩膀湿了些,他脱了外套,去浴室里放水,然后动作迅速地给邵承裹上浴巾,摸了摸他的额头,邢越说:“湿衣服脱了。”
邵承把伞归置在一处,车钥匙扔在桌子上,不大在意:“我没事,不至于淋点雨就倒下,你也把我想的太脆皮了。”
“前段时间频繁生病怎么回事心里没数?”邢越说:“待会水放好了你先洗。”
“你呢?”
“我等你洗完了再说,”邢越回头看了一眼,“这房间有些东西还得收拾,我捣腾捣腾。”
“捣腾什么?”邵承将浴巾披在肩头,他里面穿着单薄的长袖,也浸湿了些,到桌子前伸手一擦,果然有灰尘,他吹了吹指尖说:“待会我们一块收拾,一起洗吧。”
邢越想了想,也同意了。
两人洗完热水澡,身上恢复了些温度,邵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开着免提,邢越在一边倒水,桌椅刚刚擦干净,二人对坐着。
这通电话是邵承主动打出去的,每次来湘江必然不能少见的一拨人就是那些酒吧老板们,如今小酒吧不如往年的流量,肖牧等人没有坐吃等死,各自发挥人脉头脑在湘江一个繁华区域的商场里开了家川菜馆,这家店拉了邢越的投资,慢慢地,在年前那会也有了起色。
听说现在已经很是稳定。
小酒吧还在运作,肖牧和陈墨把股权分了出去,现在酒吧是李梦阳的,川菜馆是几人合伙的,邢越虽有了投资,占了一个小小的股份,却并不管控川菜馆的任何事,用他的话来说他就是给几个人吃个定心丸,圆了当初高中时几人合伙创业的梦想,让他出钱可以,让他拿钱他就不乐意,没有别的,也不是他心肠好,是邢会长现在发达了,压根看不上那点利益。
邢越的目标不在这些店面上,他玩股票玩基金,在投放市场拥有一席之地,并在世蓝这个五百强公司里握着一部分权利,他哪儿在乎手底下有几个店,赚了几个钱,毫不夸张地说,川菜馆和小酒吧一年的盈利比不上邢越在纽约玩股票两天。
他在这方面有出色的天赋,不愧当初大家一口一个地说将来邢越能干大事,其实邵承在还没有那么了解邢越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不会简单,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邢越带给人的安全感,他身上总有一种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质,就好像站在这个普通的阶层是暂时的,只要他想,他随时能脱离,随时能闯入那个真正适配他身上这种气质的地方。
现在邵承明白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当初邵总身边出入和来往的那些人就是这样的气质,他们有一种能掌控别人的强势,眼底都有很深的野心,加之那野心不是虚无缥缈的,那适配着他们出色的能力,便会带给人这种生机勃勃的威武。
事实证明他没看走眼,肖牧等人也没看走眼,邢越在他们的朋友圈里火得一塌糊涂,邵承的确说过自己不在意邢越站在怎样的高度,他富有还是贫穷对他来说都没关系,但现在看着这么受人追捧的邢越,他又确实有几分为他着迷。
肖牧他们来了以后,尽管跟邢越说话,问起他们近期如何,邢越不爱跟他们谈论工作的事,因肖牧等人不懂,所以也只说说生活上的琐碎,邵承仍然是被肖牧等人当做恩人似的看待,几个人这几年都有联系和往来,关系也近了不少。
现在肖牧也算是邵承的朋友。
因为邢越太忙,肖牧等人跟邵承的联系比之邢越要密切了许多。
大家问些生活上的事儿,聊的有模有样,邵承坐在人堆里,手肘撑着扶手看着邢越,他的指尖摸着额头,尤其喜欢别人恭维着邢越时,邢越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那好像是什么刺激的偷情,形容固然不恰当,可却没什么更能表示邵承此刻的心理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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