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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城后施展轻身功夫飞驰而去,一会的功夫就离开东平郡城。当三人行到一处小山谷的时候,三人停了下来,各自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寇仲对跋峰寒说:“刚才在城里的时候,跋兄问我们的师承来历,由于本门比较特别,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所以当时没有回答跋兄。”
跋峰寒见寇仲如此说心里更加好奇:“听寇兄如此说来,在下更是好奇,不过如果实在是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毕竟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规矩。”寇仲笑笑了说:“说起来也没什么,既然我们兄弟现在代表师门在江湖上行走,早晚都会让人知道我们的师门来历。”
寇仲接着问跋峰寒道:“不知跋兄对魔门知道多少?”跋峰寒一愣说:“难道你们是魔门中人?”寇仲笑着说:“不错,我和小陵都是魔门中人。"跋峰寒听寇仲回答后沉默了一下说:“其实我对魔门并不算有多了解,只是简单的知道魔门现在分为两派六道,我对阴癸派,稍微了解一些,其他的就了解的不多了。不知道寇兄和徐兄,是属于哪一派的?”
寇仲说:“我和小陵都是圣极宗的,呵呵,就是江湖中人说的邪极宗或是天邪道。本人现在是圣极宗的宗主。”跋峰寒听寇仲所说,更为惊讶不禁的问道:“寇兄是圣极宗宗主?”寇仲看着跋峰寒惊讶的表情笑了笑说道:“不错,在师傅离开这里后,让我来继承圣极宗的传承,我就是这代圣极宗的宗主,我们兄弟刚离开师门不久,出来闯荡江湖,不曾想碰到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跋兄了。”跋峰寒听寇仲再次确认,不再怀疑。感慨的对寇仲说:“想不到,我刚到中原不久,就遇到了魔门圣极宗的宗主,寇兄真是让人惊奇。”
寇仲见跋峰寒如此感慨也跟着说道:“人生的际遇谁能说的清呢,我和小陵自从得到长生诀以来,一路奔波逃窜,数次落入险境,可又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后来遇到我们的师傅,得他栽培传授武学,才有今天的武功修为。”跋峰寒听寇仲之言,问道:“不知令师是武林中哪位高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让寇兄成为如此超卓的高手。”寇仲面露崇敬的神色说:“师傅是魔门古往今来最杰出的高手,也是这个天下武功第一的高手,他的武功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极限。”跋峰寒听寇仲如此说有点不信的问道:“尊师是魔门哪一位高手,难道武功比天下三大宗师还要厉害。?”
寇仲见跋峰寒有点不信的表情笑笑说:“跋兄可能觉得我说的有点夸张,其实我要是和你说了师傅他老人家的武功修为,你会觉得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还觉得说低了。”跋峰寒见寇仲卖起关子来,着急的说道:“寇兄,就不要吊我胃口了,你就直接说吧,我给你说的好奇的要命。”寇仲看跋峰寒一副着急的模样笑笑说:“我和小陵的师傅就是邪帝向雨田。”
“不会吧?不是江湖传说他已经在三十几年前因为修炼魔门秘法走火入魔死了吗?难道江湖传言有误,尊师当时没有去世。?”跋峰寒惊讶的说。寇仲见他自和自己交谈以来,表情不断的处于惊奇变化之中,忍不住笑道:“我估计跋兄今天听到的事情,惊奇程度远超你平常遇到的事情,不然你的表情不会如此变化。”
跋峰寒见寇仲这样说也笑了起来:“寇兄说的不错,我本身并非那种情绪多变的人,实在是寇兄今天说的让人不得不惊奇。”徐子陵此时也笑着说:“仲少平时就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跋兄不要认为他是打趣你。”跋峰寒对徐子陵笑了笑说:“寇兄不过是把事情说的有趣一些,他的这样说话方式还是很讨人喜欢的。”说完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跋锋寒说道:“原来尊师竟然没有离世,难怪寇兄说你们的师傅武功超绝,武林中人把尊师和散人宁道奇并列,称他们为正邪两道最顶尖的高手。想来尊师的武学修为肯定是超凡脱俗了。”寇仲听跋锋寒这样说便问他道:“跋兄对武功境界可了解?”跋锋寒见寇仲如此问一愣道:“这个是武林中的常识性问题,寇兄为何如此问?”
寇仲见跋锋寒发愣的表情说:“跋兄不要误会,我只是比较喜欢,用问题来展开话题,并无其他的意思。”跋锋寒见寇仲这样说无奈一笑道:“武者一般分为后天和先天,后天武者以我们现在的境界就不谈了,先天境界分期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再向上就是绝世,绝顶,和大宗师了。”寇仲见他说完正色道:“跋兄说的不错,现在武林中对武者的境界大体上是这样来划分的,那大宗师之上的境界,跋兄可知道?”
跋锋寒见寇仲如此问沉默一下道:“莫非尊师就是大宗师之上的境界?”此时徐子陵说道:“跋兄说的不错,家师的境界至少是大宗师之上,他在离开这方世界的时候,武功修为已经达到了超脱凡尘,成仙成圣的境界。”跋锋寒见徐子陵所说更是一脸懵逼。愣愣的看着二人说:“你们兄弟说的事情,我是从未听说过,人真的可以成仙成圣?还有徐兄说的离开这方世界是什么意思?”
徐子陵说:“家师在传授完我们武功后,就破开这片天空,去了另一个世界。当时我和仲少就在师尊的身边,看他施展武功打破这片天空,然后只见虚空中出现一道缝隙,师尊闪身进入这道缝隙消失不见了。”
跋锋寒见徐子陵越说越玄乎,有点像听神话一样,不禁笑了起来。寇徐二人见跋锋寒笑起来,知道他觉得自己兄弟说的玄乎,让他怀疑自己兄弟所说的真实性。寇仲见他笑起来,也跟着笑了笑说:“跋兄觉得我们所说的是胡编杜撰来糊弄你的?”跋锋寒摇头道:“我和二位虽是初识,可我观二位之面貌和相格,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你们所说太过离奇,是我一时想不通,觉得像听神话一样,所以笑了起来。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寇仲听跋锋寒这样说知道他是一时理解不了他们说的事情。于是问道:“跋兄觉得小弟轻身功夫怎么样?”跋锋寒见寇仲这样问毫不犹豫的说:“寇兄的轻功可以称得上天下独步,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快如闪电的身法。”寇仲见跋锋寒这样说便谦虚一下说:“跋兄过奖了,可我要是告诉跋兄,我的轻功才算刚入门,不知跋兄可信?”
跋锋寒惊讶的道:“不可能吧?寇兄这样的速度,才是刚入门,那要是大成了那得快成什么样?”
徐子陵说:“仲少说的确是实情,我们也是刚入门,离大成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家师当时施展此身法的时候,那速度比起我们不知道要快出多少倍。”跋锋寒见徐子陵也这样说忍不住的惊问道:“那尊师的速度,能快到什么程度呢?”徐子陵想了想说:“我们也没见过师尊他全力施展时的样子,不过我可以这样说,从现在这个地方到我们刚才的那个城里,家师可以做到瞬息而至。”跋锋寒见徐子陵这样说,实在不敢相信世上能有这样的轻功。
寇仲见跋锋寒的表情说道:“跋兄,我们兄弟所说都是实情,可能是我们和跋兄一见如故,觉得跋兄是能相交相知的朋友,所以才和跋兄坦诚相告。”跋锋寒见寇仲这样说笑到:“既然尊师已经是陆地神仙的实力,有此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我自入中原以来,会过不少高手,以为所谓的中原高手不过如此,自见寇兄出手后,才知道中原还是有身手超过我的年轻人,今日再听二位讲述尊师的武功修为,更是我以前从未想到过的,看来我跋锋寒真是井底之蛙,小看了天下武者了。”寇仲见跋锋寒这样说笑着和他说道:“跋兄如此说,就违背了小弟和你说这些的初衷了,小弟和跋兄说这些,只想告诉跋兄,我们以后要努力的方向,以及武学的尽头是什么样的。”跋锋寒听寇仲如此说,心生感激的说道:“寇兄能如此坦诚相待,让我很是感动,虽我们相处不久,但我以后定会把二位当成好朋友,好知己。”寇徐二人听他这样说一起笑了起来。徐子陵说:“既然跋兄如此坦诚,以后我们兄弟就是跋兄的知交好友了。”徐子陵说完后三人一起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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