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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清上一次与人同榻还是年幼未与皇兄分床之时,身旁多了一人,他以为自己会不习惯,可不知是因着今日赶路太累,抑或是因着加了褥子后比刚刚要温暖许多,他很快便陷入梦乡。
反倒是卫炎生面对近在咫尺的睡颜有些失眠,他一直清楚赫连清生的好看,但没有机会如此刻这般毫无顾忌地认真端详过对方。
心跳自他睡下起便失了序,远处烛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响动丝毫无法掩盖他胸腔内传出的鼓声,他甚至担心这样的声响会被身旁之人所注意,又稍稍向后挪动了一些。但过了没多久,或许是睡梦中赫连清觉得有些冷意,一个翻身便直接滚入了他怀中。
这一夜,直至外头天色泛白他才勉强睡去,因此他也不会知晓,清晨在他怀中醒来的赫连清悄悄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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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收拾好便重新出发,天上的雨总算是停了,这一日他们行得十分顺利,申时便已经接近地图上岐陕村所在的山头,可当他们又靠近了一些时却被一道横穿过大路的栅栏拦住了去路。
“什么人!”不待他们发问,一个彪形大汉便上前道。
赫连清掀起车帘一角瞧了瞧,注意到不远处还守着不少人,那些人看起来并不像普通村名,倒像是专门受过训练的打手。
“这路怎么封住了?”燕良俊下了马车与对方交涉,“我们要去岐陕村,是得从这儿过吧?”
不料他不说还好,一提到岐陕村,那群人便全围了上来,又看到另一辆马车上的程伊,态度更是咄咄逼人:“你们这还有冉郢人?没事去岐陕村做什么?”
“这……”燕良俊见他们的态度,一时拿不准该如何回答,这时就见罗忆秋带着卫炎生从另一辆马车下来。
“小女子是岐陕村人,这是我的夫君,夫君是冉郢人,我们此次是专程回岐陕村探亲的,这位大哥看着眼生,怎么在此设障?请问这前头是出了何事吗?”竹苓村距此处并不算太远,两地口音听来差别不大,就算那些真是岐陕村人,也未必能分辨。
领头那人闻言,拉着其中几人转身不知讨论了什么,在上前时态度便有所缓和:“这车里呢?也是岐陕村人?”
赫连清思索片刻,将车帘彻底掀开,应道:“是,在下也是岐陕村人,只是多年前便北上经商,这次是趁着舍妹回来,便一道回村探望父母。”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为首那人微微点了点头,便有人挪开了栅栏:“行了,知道了,那你们去吧。”
“多谢。”
几人回到了马车上,待行出一段路,已经看不见那些人的影子,赫连清才让燕良俊停了车,自己去到了卫炎生的马车上。
卫炎生与罗忆秋也正在讨论刚刚发生之事,见他来立刻道:“感觉此事并不简单。”
“嗯。”赫连清点头,神色凝重,“若设卡是因着村里发生疫病,那些人该是与我们说清楚缘由,不让我们进去才是,可他们一听说我们是岐陕村人,便主动放行,且并未提到关于疫病之事。”
卫炎生接道:“罗姑娘说是岐陕村人,他们丝毫未怀疑,甚至连你的口音也为辨出,证明他们本身并非村民。并非村民却在此拦路,是不希望有其他人进入岐陕村?若不存在疫病,便更难解释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这一切恐怕得等到了岐陕村才会有答案,无论赫连清还是卫炎生,此刻心里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安,不止是疫病,岐陕村之事似乎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
“好在罗姑娘机智,否则我们或许都没有机会入内一探究竟。”半晌后赫连清道。
罗忆秋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居功,都是卫公子教我这么说的。”
赫连清微微一愣,很快玩笑道:“那炎生可是占了罗姑娘的便宜,白得了一声‘夫君’。”
赶车程伊趁机接过了这话头问:“罗姑娘对我们冉郢人如何看,若有机会,可愿找一位冉郢夫婿?”
罗忆秋不知他为何忽然有此一问,但还是仔细思索后道:“重要的不是对方是哪国之人,而是人品、学识如何,若其他方面都合适,又何须区别是苍川人还是冉郢人?”
“那罗姑娘觉得我们少爷人品、学识如何?”
“程伊!”程伊的话音才落下,便被卫炎生呵斥了一句,“不得胡言!”
罗忆秋亦十分惊讶程伊有此一问,目光在卫炎生与赫连清之间穿梭,不由怀疑,难道是自己之前的猜测错了?
“抱歉啊罗姑娘,小的就是随口一问。”程伊见卫炎生有些动怒,虽不明就里,但仍立刻道了歉。
卫炎生看向从刚刚起便一直垂头不发一语的赫连清,半晌才无奈道:“好好驾你的车。”
“是。”
马车内无人再开口,但赫连清也未回另一辆马车,又过了莫约一炷香,几人终于抵达了位于山脚的岐陕村。
原本赫连清打算将丁木等人留在村外,可经刚刚那一遭,谁也不确定之后会发生什么,胡策与燕良俊不可能离开他身旁,丁木独自一人留在外头又不知是否会遭遇其他事,最终便还是一道入了村。
过了刻着村名的界碑,再往前行便能看到零星坐落的屋子,沿着溪边的小道一路穿过田地,屋舍便逐渐密集起来,可奇怪的是,此时明明天还亮着,屋外却已经无人活动,整个村子看起来静谧又萧瑟。
马车的声响在此处听来格外明显,又行了一小段路,终于是有人拉开了紧闭的屋门,发现陌生来人后有些兴奋道:“你们是村长请来的郎中吗?”
听到“郎中”二字,赫连清与卫炎生对视了一眼,很快应道:“是,可有人愿意说说现在岐陕村里的病患是什么情况?”
他这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粒石子,顿时激起千层浪,原本紧闭的屋门一扇扇被打开,安静的村庄也立刻变得嘈杂起来,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可身在路中的他们一句也难以听清。
正当这时,一名妇人直接从远处扑了过来,一下便跪在了马车前,对着马车里的人哭喊道:“哪位是郎中啊,求求您快救救我们家孩子吧,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盼来了!”
见她跪了,陆续又有不少人从屋里出来,都纷纷跪在了马车前,这等阵仗,几人的心都跟着沉了沉,原本的猜测被印证,他们也未轻易跨出马车,而是扬声道:“村中可是感染了疫病?诸位别着急,也别在此聚集了,待我们先安顿下来,了解完情况后再一一替病患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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