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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州军寨的西南角在烈日下泛着惨白的光,陈砚秋的指尖刚触及那片龟裂的屋瓦,整块青瓦便在他掌中碎成齑粉。瓦砾间蜷缩着一株通体靛蓝的瓦松,肥厚的叶片背面布满蛛网状血丝——与岭南贡院老举人眼眶里的蓝色胶质物如出一辙。
"《岭表录异》说崖州瓦松能解瘴毒。"薛冰蟾的银刀挑开瓦松根部缠绕的丝状物,"可没说要用黜落者的头发当养料。"
那些灰白的发丝在刀尖下突然蠕动,发梢竟连着瓦片下层密密麻麻的小孔。陈砚秋俯身细看,每个孔洞里都塞着半截状元卷残页,纸上"臣对"二字被血污浸透,边缘还残留着牙印。最深处那页的批红下,隐约可见"陈圭忤逆"四个小字——正是父亲当年被革除功名的罪名。
未时的热浪灼得人眼前发黑。他们沿着屋脊爬向丙字库,每片瓦的接缝处都生着那种怪异瓦松。薛冰蟾突然按住陈砚秋的手腕——前方第三列瓦片上的植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片收缩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细响。
"有人刚取过汁液。"她指尖沾了沾瓦片上残留的黏液,"是七杀针的味道。"
丙字库的铜锁上挂着一串骨铃,每颗铃舌都是截人类指骨。陈砚秋用墨模残片轻触锁眼,锁簧弹开的瞬间,骨铃突然无风自鸣,奏的竟是《状元宴》的曲调。门内扑面而来的腐臭里混着某种熟悉的药香——正是杜微言药铺里那种掺了曼陀罗的古柯叶气息。
库房中央立着七口黑陶大缸,缸身用朱砂画着星宿图。陈砚秋掀开最近一口缸的草盖,缸中靛蓝色液体里漂浮着数十个琉璃瓶,每个瓶中都泡着一株瓦松,根系缠绕着不同部位的骨骼。标签注明"天圣四年榜眼玉枕骨"、"景佑元年会元指骨"等骇人字样。
"用骨头养瓦松,再用瓦松养墨......"薛冰蟾的银刀突然指向东北角的缸,"看那个标签。"
陈砚秋的血液瞬间凝固。那口缸的标签写着"景佑二年黜落生陈圭目泪",可缸中漂浮的琉璃瓶里,分明是半片带血的指甲——与父亲家书里描述"断指铭志"的位置完全吻合。
缸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陈砚秋刚要探看,整个库房突然剧烈震动,七口大缸的液体同时沸腾,缸壁的星宿图亮起血光。那些泡在琉璃瓶里的瓦松疯狂生长,根系刺破玻璃后竟在空中织成一张网,网上挂着无数细小的骨片,正随着震动拼合成北斗七星形状。
"是泪鼎的共鸣!"薛冰蟾拽着他扑向门边,"杜微言在启动军寨大阵——"
库房梁柱突然裂开,大块青瓦暴雨般砸落。陈砚秋护着头顶冲出门外,却见整个军寨的屋顶都在坍塌,每片坠落的瓦背后都连着那种蓝色瓦松。植物断裂的根茎喷出靛蓝色汁液,落地即化作毒烟。
校场中央的青铜鼎已完全沉入地底,取而代之的是株参天巨树破土而出。那树干由数百根脊椎骨缠绕而成,枝头挂满熟透的瓦松果实。杜微言残缺的身影立在树杈间,正将锡壶中的液体浇灌在树干裂缝处——每浇一次,就有新的骨铃从树皮里长出。
"令尊没告诉你?"他的声音混在骨铃声中飘来,"瓦松汁液不是解药,是让七杀针认主的媒介......"
陈砚秋怀中的鎏金铜匣突然发烫。七枚骨针破匣而出,箭矢般射向巨树。杜微言狂笑着挥动残缺的右手,树冠上的瓦松果实同时爆裂,数以千计的骨针如暴雨倾泻而下。
薛冰蟾的银刀舞成光幕,格挡间突然闷哼一声——三根骨针已钉入她右肩,针尾的玉扣正泛出诡谲的蓝光。陈砚秋扶住她踉跄后退,背后突然撞上坚硬物体。回头看见是那口标注父亲名字的黑缸,缸中液体不知何时已变成血红色。
"缸底......"薛冰蟾的嘴角渗出血丝,"有东西在发光......"
陈砚秋劈手砸碎黑缸。血水四溅中,半块青铜镜躺在缸底碎片间,镜面阴刻着完整的《墨罪录》目录。当他用染血的手指触碰"泪方"条目时,镜背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鱼鳔包——包中是七粒瓦松种子,每粒都裹着父亲血书的符咒。
巨树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杜微言脚下的枝干轰然崩塌,他残缺的右手拼命抓住树藤,悬在半空的水晶镜片反射着疯狂的光:"你根本不懂!这些黜落生的怨气才是最好的墨材——"
陈砚秋将鱼鳔包按在薛冰蟾肩头的骨针伤口上。种子接触血液的瞬间生根发芽,细密的根系沿着针身缠绕,竟将骨针缓缓推出体外。杜微言见状发出非人的嚎叫,突然咬断自己左手腕,血淋淋的断掌坠入树干裂缝——
整棵巨树剧烈震颤,所有枝干上的脊椎骨开始扭动重组。树顶浮现出一张由骨片拼成的巨脸,赫然是放大数十倍的韩似道面容!那张嘴开合间吐出靛蓝色烟雾,烟雾中浮现出汴京皇城的虚影,无数黜落生正在虚影中重复书写同一份试卷。
"砚秋......"薛冰蟾虚弱地指向青铜镜,"背面......"
镜背的鱼鳞纹在血渍中逐渐清晰,显现出父亲刻的密文:"瓦松真种在丙字库地窖,以七杀针为钥"。陈砚秋猛然想起岭南贡院碑文上的提示,抱起薛冰蟾冲向库房废墟。
倒塌的梁柱间,露出个黑黝黝的地洞。洞口的石阶上布满黏液,每级台阶都嵌着半截状元卷。他们踉跄下行时,头顶不断传来巨树根须钻透地面的裂响。
地窖中央的青铜台上,静静生长着一株纯白的瓦松。它的根系穿透了台面下的七层铁函,最底层的函盖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泛黄的《墨罪录》真本。陈砚秋刚迈步上前,地窖四壁突然渗出靛蓝色液体——那根本不是水,而是无数蠕动的"墨黍"!
薛冰蟾突然挣脱他的搀扶,银刀划破掌心。鲜血滴在青铜台的瞬间,纯白瓦松的叶片全部竖起,叶尖射出七道银光,精准击中追入地窖的骨针。杜微言的惨叫从地面传来,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陈砚秋趁机冲到青铜台前。当他将七杀针刺入瓦松根部时,整株植物突然开花,花瓣间托着滴晶莹的泪珠——那才是真正的解药"醒神丹"原液。台下的铁函轰然洞开,《墨罪录》扉页的父亲笔迹在潮气中浮现:
"七杀针非凶器,实为泪器钥匙。瓦松汁液非解药,真种在......"
最后半行字被血迹模糊,但书页间夹着的军寨地图上,"丙字库"三字正在渗血。陈砚秋抬头看向地窖顶部——那里有个新鲜的凿痕,形状与鎏金铜匣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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