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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台之上,一抹红影恰似血池中绽放的恶莲,红袍猎猎,如涌动的黏稠血浆;莲花冠高耸,仿若吸纳怨念的幽潭。
此人便是红莲圣教京城分舵舵主—,她面容藏于幽影深处,唯余一双眼眸,仿若寒渊,幽深得望不见底,冷冽得冻彻骨髓。
“信徒们。”
红莲分舵舵主开口,嗓音仿若砂纸磨过枯骨,沙沙作响却又透着股勾魂摄魄的诡力,一字一句似重锤直击众人胸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瞧瞧如今这燕国,朝堂之上,贪官污吏沆瀣一气,卖官鬻爵、中饱私囊;市井之间,天灾肆虐,饿殍遍野,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此乃上苍震怒,降罪凡尘,亦是给吾等的醒世恒言!
唯入红莲圣教,方可于这末世求得生机,超脱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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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信徒们仿若癫狂,额头叩地砰砰作响,口中高呼:“圣母慈悲!
红莲降世!
救苦救难!”
那呼喊声在庙宇四壁回荡,惊起阵阵簌簌尘灰,仿若冤魂哀号。
红莲圣母轻轻抬手,仿若掌控生死的无常,刹那间,喧嚣静止,唯余烛火噼啪。
她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恰似邪祟甄别猎物:“近日,朝廷竟妄图变法革新,螳臂当车,逆天而行,殊不知此举只会将燕国更快拖入万劫不复!
我红莲圣教,承天命而生,当诛灭这污浊朝堂,重塑乾坤秩序!
待彼时,诸位信徒皆为天选之人,主宰全新盛世!”
此话仿若邪咒,瞬间点燃信徒心中邪火,他们双目圆睁,仿若被邪灵附体,闪烁着狂热到扭曲的光,似已瞧见那虚幻王座。
一精瘦年轻男子猛然起身,身形颤抖,激动难耐:“圣母!
我愿为圣教肝脑涂地,倾其所有,纵赴黄泉亦无悔!”
分舵舵主嘴角轻扬,笑意未达眼底,声音仿若甜腻毒蛊:“善,汝之赤诚,甚悦我心。
然,真信徒,非仅有匹夫之勇,更需果敢践行。
今夕,吾等将启一场神圣仪式,验汝等信仰坚否。”
语毕,数名黑袍教徒仿若暗夜幽灵,抬着一尊巨型铜鼎蹒跚上台。
铜鼎之内,猩红油液翻涌,刺鼻腥味弥漫四散,仿若打开地狱血池之门。
红莲圣母长袖一挥,手中匕首乍现,寒芒在幽火下闪烁,仿若饿兽獠牙。
“此乃圣血之鼎。”
红莲圣母语调拖长,仿若吟诵死亡咒文:“唯以鲜血献祭,方可获上苍垂怜庇佑。
何人愿为先锋,首献赤诚?”
台下瞬间死寂,信徒们仿若受惊雏鸟,面面相觑,眼神交错间尽是怯懦。
片刻后,那年轻男子仿若被邪祟蛊惑,决绝迈出,脚步沉重却坚定,于铜鼎前屈膝跪地,右臂高擎,嘶吼出声:“我愿!”
红莲圣母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快意,匕首如灵蛇般游弋,轻划男子腕脉。
刹那间,鲜血喷射,仿若绽放的恶之花,汩汩汇入铜鼎,与那邪异红液交融,滋滋作响,仿若冤魂嘶鸣。
男子面容迅速惨白,唇色乌青,却眼神迷离,仿若沉醉美梦:“圣母……我感受到了……上天的召唤……”
一双空洞眼眸,直勾勾望向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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