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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远的声音中有股苍凉的味道,“你说的‘世人’,不过是眼前这朝这代的百姓。可后世呢?执笔的史官会怎么写?那些书香门第里嚼舌根的文臣,又会如何在史书里添笔加墨?”
顿了片刻,又接着道:“薛开是拥立过太上皇的从龙旧臣,一旦被圣上处置,哪怕罪证确凿,也难免被写成‘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骂名,能压得后世帝王抬不起头。”
夏温娄目光灼灼,直直射向陈寒远,指节在案上重重一叩:“他们握得住笔,我们也握得住。那些人披着文人的锦绣外衣,却借着史笔为自家谋私欲的勾当,早该连根拔了!”
“你这话未免太孩子气了些。连根拔?谈何容易。那些人祖辈传下的笔杆子,浸了百十年的墨香,早把‘君臣大义’‘故旧情分’写得比铁律还硬。你要拔的哪是几根笔,是一群人赖以为生的体面。”
夏温娄忽然倾身,烛火映在他的眼中,似乎燃的更旺了,“体面若成了藏污纳垢的遮羞布,留着便是祸害。现在我们手里握的不是笔,是剑。剑刃上沾过的血,比史官的墨汁更能说清是非。”
陈寒远抬眼时,眉峰凝着一层寒霜:“可剑一旦出鞘,溅起的就不只是薛开的血。那些攀附在薛开身上的门生故吏,定会借着‘文死谏’的名头死磕,到时候朝堂上的唾沫星子,能把陛下淹了。”
“淹不死的。”
夏温娄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蘸了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圈,“我们只需把江南那些田契、税单摔在御史台,让那些自诩清流的文官亲眼看看,薛开的‘体面’是用多少百姓的血汗堆起来的——到时候,骂名自会落到该去的地方。”
“你在这里与我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陛下能同意吗?”
“陛下如果不同意,我干嘛跑去户部费这个力?”
陈寒远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发出一连三问:“陛下真同意了?他亲口说的?那太上皇呢?”
“陛下说了,别说薛开是三朝元老,就是五朝元老,犯了国法,照抓不误。太上皇那儿,轮不到我操心。自有陛下和朗国公去与他分说。”
陈寒远心头忽然漫上一阵恍惚,如果当初他能有一个坚实可靠的后盾,兴许他的结果会不一样。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
皇上对夏温娄的信重,早已越过寻常君臣的界限,而夏温娄在提起一国之君时的坦荡和无畏,像握着无瑕的玉璋谈论日月,没有丝毫攀附的怯懦,也没有半分忌惮的犹疑。这份赤子般的磊落,是他在官场泥沼里滚了半生,早就磨掉了的东西。
哪怕真让他回到初入官场的年纪,面对九五之尊,心中涌动的也多半是战战兢兢的敬畏,断不可能像夏温娄这般,与君王相处时带着浑然天成的亲近。
潜意识里,陈寒远把夏温娄当成另一个自己。一个初入官场,从零开始的自己。既然夏温娄想干一把大的,他自然想从旁协助。
陈寒远端起凉茶抿了口,压下喉间的涩意,开口问道:“浦江府那边,可有能挑大梁的人?”
夏温娄点头:“陛下已命孟铎孟大人出任浦江府知府。”
陈寒远眼底掠过几分讶异,“如今的朝堂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要破死局,总得先把死水搅活。”
夏温娄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语气里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冷静,“浑水里才能看清谁在摸鱼,谁在沉底。”
陈寒远目露赞赏之色,随即提笔蘸墨,写下一份名单,他将纸页轻轻一推,滑到夏温娄面前:“这几人是薛家养在阴沟里的爪子。平日里与薛家府门从无往来,可薛开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是他们在暗处操办。”
名单上墨迹未干,夏温娄双手拿起,一一扫过,上面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不过,如果是陆正或者孟铎,他们定会熟悉。
他吹干墨迹,将纸张收好。问了个让陈寒远一时间怔住的问题。
“若您是孟大人,会从何处下手?”
这个问题陈寒远从未想过,动薛开,无异于天方夜谭。起码也要等薛开死后,再从其子孙下手。
夏温娄自知这话问的突然,陈寒远怕是一时答不上来,温声道:“您慢慢想,我明日再来。”
就在夏温娄转身时,陈寒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陛下对你的信任不复从前,你当如何自处?”
夏温娄回身,直视陈寒远的眼睛:“我会在他最信任我的时候抽身离开。”
陈寒远心头一震,嗓音发紧:“你舍得吗?权利、地位,还有你的……志向。”
“做人不能贪心,更不能贪功冒进,有些事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方能见成效。至于功名利禄,我追求这些的初衷的无非是想有尊严的活着。目的既然达到,何必抓着无谓的东西不撒手呢?”
夏温娄走后,陈寒远盯着案几上摇曳的烛火陷入沉思。不知过了多久,喉间忽然滚出低笑,像被砂纸磨过的铜铃,嘶哑得刺耳。
那笑声起初还压着,后来便放开了笑,笑得前仰后合。可笑着笑着,他的眼角忽然沁出泪来,先是无声地淌,接着便成了呜咽,最后竟伏在案上恸哭起来。
门口的守卫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听动静跟疯了似的。正在他们犹豫要不要往上报时,陈寒远拉开门,精神奕奕的出现在门口。唇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其中一守卫试探着问:“陈先生可还好?是要回房吗?”
陈寒远微微颔首:“有劳二位了。”
守卫看他的语气和神态没有一丝疯魔的样子,意识到是自己多虑了。随后便将人送回他住的地方。
陈寒远的住处简单朴实,一床一桌一椅,过得是与世隔绝的日子。平时,这里除了罗萍,几乎没人与他交谈。
他知道罗萍告诉他的消息均由萧卓珩和夏温娄授意。但罗萍说话很巧妙,三言两语总能引人琢磨。因此,身处牢笼的陈寒远,并不觉寂寞难熬。
今日夏温娄的话,让他有了新的奋斗目标。如果朝堂能早日完成革新,即使不能科举,陈家的子孙或许也能挣得一条不错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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