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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太厉害了！”阮绵绵激动地跳起来，“走走走，庆祝去！”

开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不自觉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在人群后方，开看见了心自这。

阵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与开交汇，眼神深邃如海。

里门回心跳漏了半拍，慌忙低下头，却还是被心自这看见开红透的脸。

“恭喜。”心自这走近，轻声道。

“谢谢。”开小声回应，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晚上，我来替你点安神香。”心自这说完，转身离去。

里门回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她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已经无法停止。

夜幕降临，安神香袅袅升起。

心自这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里门回，轻轻替她掖好被角。

“你这心自这，终究还是我的。”阵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窗外，月光洒落，照亮了心自这去脸庞，也照亮了里门回去梦境。

梦里，依旧是那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带着她走向未知的深渊。

而她，甘之如饴。

夜色如墨，里门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盯着帐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日里试阵时的画面。那一幕幕，仿佛还发生在眼前，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心自这……”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里门回的心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下，随后，门被轻轻推开。

“还没睡？”心自这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关切。

里门回背对着门，装作已经睡着，可她的手指却紧紧攥住了被角，指节微微泛白。

“……”心自这没有再说话，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床边点上了一炉安神香。

里门回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注视，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抵她的内心。

“晚安。”他低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里门回直到听见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松开紧绷的身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翻了个身，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心中一片混乱。

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知道，自己对心自这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师徒的界限，可她也清楚，他们之间，注定无法坦然相待。他是她的傀儡人，是她以秘法炼制的存在，是她力量的延伸，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可……他明明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有了自己的情感，甚至……有了自己的选择。

里门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他温柔的笑，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冰冷。她的心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她的理智。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呢喃，泪水悄然滑落眼角。

夜深人静，安神香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可她却再也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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