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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与我自然是亲姐弟。”
李玉衡横了宁昭昭一眼,下一刻,却又陷入沉思,“祁嫣然的父母于长姐有再造之恩,所以,长姐总会维护她。”
“小的时候,祁嫣然故意将我脑袋砸破,长姐也不曾责罚。”
“爹娘过世早,长姐十七岁便独自撑起侯府,我不愿叫她为难,许多事情也就不曾与祁嫣然较真。”
李玉衡抬眸,轻望着湛蓝天空,那张一贯阴郁的面容竟流露出一丝委屈。
宁昭昭最见不得美人受委屈,这一刹那,她居然对李玉衡生出了一种我见犹怜的错觉。
虽说只是错觉,可宁昭昭还是看不惯这种无底线报恩的行为。
杏眸含笑,宁昭昭朝李玉衡勾勾手指,“侯爷,想不想出口恶气?过来,姐给你出谋划策。”
“姐?”李玉衡眉眼微拧,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悦,不过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侯爷,李承志让祁嫣然进府不就是为了偷考卷么?那咱送他一份考卷不就成了?”
“你是说……借刀杀人!”
宁昭昭话未说完,李玉衡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惊愕看着她的同时,眸光里泛起一抹狡黠,笑道,“我出手不方便,此事就由夫人你来代劳,需要什么同吴伯说一声便是。”
他像是在强调什么,刻意咬重了夫人二字。
但宁昭昭可没心情扣这些细节了,她只听到四个字——你来代劳,一时傻眼了,怀疑的看着李玉衡,“侯爷,你让我去啊!”
“夫人不愿意?”
李玉衡挑眉,近似威胁的目光。
宁昭昭简直想骂娘,人生地不熟的,出主意可以,实行起来她未必能得心应手。
可眼下,似乎由不得她了。
咽了咽口水,宁昭昭立马换了副狗腿样,“那啥……侯爷,我还真有需要的。”
“我要个人,一个同祁嫣然关系亲近的人,贴身婢女,亦或是奶娘什么的…”
“反正能让李承志相信的就行…”
“这个容易,现在就提人去……”
暮色四合,夜幕笼罩,两道修长身影谈话间,缓缓淹没在冬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已是一片寂静,除了柴房里奴仆凄厉的惨叫声,再无其余动静。
一名微胖妇人悄然从后门离开,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以最快的速度驶入正街。
……
尚书府,灯火微明,雾气漫漫,仆人不知已掺了第几壶茶水。
李承志不耐的抿了一口,抬眼看到管家进门,赶忙问道,“怎么样?刘府医来了没有?”
闻言,管家面露难色,“回大人,刘府医不曾来过,倒是表姑娘,差了她的奶娘杨氏送信儿,说是考卷她已拿到。”
“什么?”李承志一诧,没有料到偷考卷一事会教祁嫣然听了去,但是很快,他又平静下来了。
嫣然既派了杨氏送信,那便足以证明她是完完全全站在他这边的。
想到这里,李承志一阵狂喜,全然没有注意管家难看的脸色,赶紧又伸手,“考卷呢?快拿来给本官!”
“大人,考卷不在杨氏手中。”
“杨氏说,表姑娘要她转达大人,想要考卷,拿一万两黄金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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