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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许久,王谧才又重新开口,众人的目光立刻就汇聚到他的身上。
王谧继续道:“我们是军人,北伐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且不可因为不同派别之间的争斗,坏了北伐大计!”
提到北伐,很多兄弟,包括曾靖的目光全都黯淡了下去,是啊!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才是重中之重?
当然是北伐!
也只有北伐!
他们怎能因为个人私怨就把北伐的大事给忘到了一边?
于是,在曾靖的带领下,众位兄弟抱拳行礼,纷纷向王谧道歉,王谧自然是欣然接受。
他本来也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甚至认为他们做的都是对的,他也支持,只是碍于现在的形势,不得不和稀泥而已。
甚至,要不是他的这些兄弟们警觉,若真的让桓玄摸到了火器的话,这府里可就要大乱了!
“大王,属下明日就着人把红衣大炮拉出去,不能再放在府里了,太不安全了!”
老实说,从一开始,王谧把红衣大炮拉进王府的时候,曾靖就不是很情愿。
这个东西的威力,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实在是太过巨大,难以控制。
这样的东西,就应该存放在将作坊,或者是专门的兵器库,等到打仗的时候再拉出来。
好端端的王府,建筑气派,人员众多,要说是为了守备之用,有火枪火炮再加上那些传统兵器也就足够了。
哪里用得到这样的大杀器?
可是,王谧坚持,他也就只能认了。
如今,出了桓玄的事,他瞬间就找到了说辞,而王谧现在也依然和当初的看法一样,没有一点改变。
“不必麻烦。”
“就放在那里就行,我想,自今以后,桓玄不会再靠近那些地方了。”
“况且,大炮里也没有装填火药,他就是想搞事,也没可能。”
曾靖眉头一皱:没火药?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他怎么完全都没有注意到?他暗中这样想到。
“不过,大王为何如此有信心?”
“属下看来,那桓玄可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人,年纪又那么小,万一风声一过,他又惹出或端来,可如何是好?”
王谧斜了他一眼:“这就不必担心了,他的斤两,我比你清楚,越是危险的人物就越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把他放出去,那才叫放虎归山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曾靖还是有些想不通,总觉得,桓玄这样不受控制的年轻人,又冲动,现在都已经被抓了个现行,怎么还能留着他呢?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看他还是有心结化解不开,再看底下的兄弟们也是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只得继续把事情说的再明白一点:“我不是已经承诺给他更好的宝贝了吗?”
“他这样的年轻人,只要有这个目标在前面吊着他,他就不会造次的。”
“真的吗?”
“那是自然,你就等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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