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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等咱们风流快活后,这程立雪也差不多该醒了,咱们干脆就将这小子衣服脱光,放在程立雪身旁,嘿嘿……让他替咱哥俩顶缸……那可不是妙透了……”
“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喂!小子!你甭生气啦!……仔细看好戏吧!。”
俩人根本没将张豪看在眼里,一脚将他踹到墙边,跳上床就脱程立雪的衣裤;张豪气急败坏,但却又无计可施。一会,程立雪被剥得精光,俩人一边细细抚弄着程立雪的身体,一边不住嘴的啧啧称奇。
张千:怪怪!名门侠女就是不一样,这奶子又白又嫩,又大又挺,摸起来滑不溜手,可真他妈的舒服啊!
李万:他娘的!她不是早就嫁人了嘛?怎么这小屄还是这么紧?……哈哈…
…敢情她老公那根鸡巴……就像牙签一样……哈哈……
张千:你那“乐不停”带了没有?待会替她那小嫩屄多抹一点……
李万:呵呵~~这玩意那能多抹?……你胡涂了啊?
原来这“乐不停”是一种直接涂抹于女子阴部的淫药,效力强大无比。其涂抹初期,女子会有强烈辛辣的烧灼感,往往忍不住痛得惨叫,但痛过之后,便会感觉丝丝清凉向阴部渗透,转而感觉舒适搔痒。此时若男子以阳具抽插,女子将乐不可支,欲罢不能。他俩慢条斯理亵玩着程立雪丰腴绵软的身体,并不急于钻穴拔塞,这也正是积年采花贼高明的地方。试想,如果一上阵就挺枪直刺,待得一泄千里后,那还能有什么乐趣?
此时事情又发生变化。原来张豪吸入迷香不多,只是暂时无法动弹,但经过一阵调息后,他却逐渐恢复了过来。有了前车之鉴,这会他可小心谨慎多了。他先试行运气,发觉气血全无怠碍,跟着再悄悄挪动手脚,发觉也没问题,于是乎他猛一吸气,站了起来。这时李万、张千正将程立雪丰盈圆润的大腿分开,朝她那鲜嫩嫩的小屄抹“乐不停”呢!
俩人见他突然站起,不禁大吃一惊!张豪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得以发泄。
他一跃而上,一式“野马分鬃”,便将俩人拉下床来,紧接着“泰山压顶”“黑虎偷心”霹哩啪啦,就是一顿狠打。两个淫贼在他一击之下,已是身受重伤,再经他拳沉脚重的一番痛击,顿时当场毙命。他得意的转身,欲待唤醒昏迷不醒的程立雪,却见她竟皱着眉、张着嘴,面现痛苦,呻吟出声。“啊呀!糟糕!莫非是俩个狗贼给她涂抹的什么”乐不停“开始发作了?”
他先是焦急,既而矛盾,最后竟颤抖着开始脱衣服了!咦!怎么会这样呢?
原来程立雪短暂的痛哼了一会,脸上忽然又现出一副饥渴思春的模样。她不自觉的张开双腿,伸手抚摸私处,嘴里也断断续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这声音娇媚、慵懒,充满欲望渴求,张豪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但一听这声音,却不由自主就兴起一股想要与程立雪交合的欲望。
理智逐渐远离,肉欲甚嚣尘上,程立雪赤裸袒露的胴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更增添他犯罪的欲望。那丰挺嫩白的大奶,上下起伏,那修长圆润的美腿,开开合合,那神秘迷人的小穴,愈渐湿润……欲火凶猛的在他体内燃起,他脑中“轰”的一响,残存的理智完全崩溃,他迅快的脱下衣裤,侧身躺卧在程立雪身旁……
张豪贪婪地抚摸着程立雪润滑的大腿、柔软的乳房、浑圆的臀部,并抠挖她肉缝间湿滑的小穴。程立雪闭着眼呼呼急喘﹐双手自然的向上紧搂张豪,迷魂香虽使她晕迷,但却无法抑制她本能的反应,何况“乐不停”的强大药效,已开始逐渐发挥了。初试云雨的张豪,瞬间欲火即不可遏抑,他用膝盖分开程立雪的大腿,迫不及待便将阳具捅进程立雪湿润的牝户。程立雪啊的一声,脸上现出满足、痛苦、舒爽的复杂表情。嫩肉紧包着阳具,强力的挤压吸吮,张豪方抽插了百来下,禁不住就龟头直抖,强劲喷发出炽热浓烈的童子精。
初次在女体射精的张豪,感觉亢奋怒张的马眼,在精液强劲的喷发下,似乎有些轻微的刺痛。身下娇美的师姐依然未醒,但她双眉紧锁,撒娇似的轻哼,却使张豪有一种感觉:“她根本尚未销魂,一副还想再要的模样。”张豪埋首于程立雪柔嫩的乳房,吸吮她樱桃般的乳头,阳具迅即再度坚挺,他重行进入师姐体内。湿滑紧凑的小穴随着阳具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目睹自己男性的象征没入师姐神圣的禁地,那种刺激的禁忌感,简直令他兴奋得难以言喻。此时男女交合的快感,才初次真正的降临到他身上。
初期的紧张逐渐消失,男性的本能愈形发挥,当他第三度进入程立雪体内时,已能适切掌握交合的要诀。他不再拼命似的抽插,而代之以缓慢的研磨;行有余力的他体会到,如果一面抽插,一面抚摸、亲吻师姐,那自己将会得到加倍的快感。唯一的遗憾是师姐仍在昏迷状态,不能亲口夸赞他,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这样最好。如果师姐真正清醒,他可没胆子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快感再度降临,张豪颤抖的在程立雪体内再次强劲的喷发,此时程立雪忽然梦呓般的叫了起来。
“唉哟!……好舒服……我还要……嗯……人家要嘛……嗯……”
张豪陡然间被吓了一跳,阳具立刻软了下来,等听清楚程立雪说什么后,他心中虽暗自得意,但到底无法再举。毕竟他已鏖战多时,劲射多次,也该适可而止了。他见程立雪梦呓不断,似乎随时会醒,于是将程立雪下体擦拭干净,替她盖上被子,自己则穿上衣裤,站在在一旁等着。程立雪叽叽咕咕,又说了一串梦呓,一翻身,竟真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见张豪站在床边,不禁放心的道:“师弟!原来是你!”。但一转念突然想到:“师弟已和自己失散,又怎会出现在自己床前?难道自己还在梦中?”。此时下体传来阵阵搔痒,她随手一摸,竟发现自己身无寸褛,且私处湿湿黏黏。她大吃一惊,知道自己已遭人玷污,她内心锥心泣血,但外表却力持镇静;这会她可真的醒了。
“师弟!你怎么会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雪山情迷02程立雪一面缩在被里穿衣,一面狐疑的质问张豪。张豪心虚的道:“我见到师姐留的暗记,一路寻到这儿。正好撞见这两个贼子,想要对师姐……无礼,我一气之下,就将他们给毙了……”。程立雪穿好衣服下床,朝两具尸体瞥了眼,略为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俩人是骷髅帮的,咱们先离开这儿,有话路上再说!”。
张豪见她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心中直犯嘀咕,便问道:“师姐,妳怎么知道他俩是骷髅帮的?”程立雪斜瞥他一眼道:“粗心大意!你没看见他俩手臂上都有骷髅标记吗?走吧!客栈里闹出两条人命,若不快走,官府知道了麻烦!”。
程立雪一路上沉默不语,张豪也不敢找她搭讪,不久遇到一条小溪前横,俩人便暂时勒马停歇。溪水清澈,水流舒缓,岸边绿树成荫,枝叶随风摇曳,程立雪下体搔痒,心有所思,便红着脸对张豪道:“师弟!我到溪边林子里去一下!”。
说完,不待张豪回答,便自个朝小溪上游走去。她走了一会,来到一处绿荫环绕的水湾,她见四处无人,便迅即褪除衣衫下水清洗。奇怪!她大白天洗澡干啥?
原来程立雪知道遭人玷污后,便产生一种浓浓的不洁感,加之淫药效力尚未全消,她总觉下体搔痒难耐;如今见溪水清澈,忍不住就想将自己彻底洗濯干净。
她边洗边思揣:自己面临此种恶运,为何却仍下体搔痒,欲火如潮?师弟张豪又是否目睹自己遭受奸淫?她心思灵巧,善于分析事理,思考片刻,已知自己被人下了淫药;至于张豪是否目睹自己受辱,她决定亲自向他问个清楚。
“师弟!你说那俩个贼子没有玷辱我?”
“对啊!他俩只是在师姐身上……下流……猥亵,并没有真正玷污到师姐…
…“
张豪见程立雪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便想好心宽慰她一下,实则他也并没说谎,两个贼人确实也没玷污程立雪,玷污程立雪的可是他自己啊!他头脑单纯,以为程立雪在昏迷中,定然不知已被奸淫,不料这下子,他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程立雪见张豪说得斩钉截铁,心中不禁更加怀疑。自己下体溢出的黏绸液体,明明就是男人的精液,但小师弟偏说贼人并没有玷污自己,那这精液是谁的?况且自己下体深处,兀自肿胀胀的有种空虚感,这分明是被异物撑开后的反应……
她越想就越觉得不对,一个可怕的答案已呼之欲出——不是小师弟说谎,就是小师弟玷辱了自己!
“师弟!师姐对你好不好?……既然师姐对你好,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程立雪脸一板,摆出师姐的架式咄咄逼问,张豪只觉心虚胆颤,结巴的道:“我……我……我……对不起……师姐……呜……”。他羞愧难当,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忍不住竟呜咽的哭了起来。程立雪没想到,他这么大的人竟然说哭就哭,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程立雪见他也哭得差不多了,便柔声问道:“师弟!你说对不起师姐,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师姐……作了什么?”。
张豪再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他朝前一跪,抱住程立雪的腿便嚎啕大哭,而后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出来。他从和程立雪失散开始,包括窥看罗天罡、程立雪赤裸斗法、罗天罡如何怂恿他侵犯程立雪、他又如何趁机奸淫程立雪等情,全都毫无保留,合盘托出。程立雪听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身躯竟自颤抖的停不下来。
张豪心事全吐,心情顿时一松;程立雪隐私尽泄,更添烦恼,简直不知今后将如何自处。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茫茫然的说道:“我还能活吗?”。头一歪,竟晕了过去。张豪直觉的上前抱住程立雪,心想:“完了!师姐被我气死了!”。
此时夜幕已垂,天空飘起蒙蒙细雨,张豪惶惶然的望着怀中,凄楚可人的程立雪,竟不知此刻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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