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进入五月,宫里为端阳节的事情,越发忙碌起来,内务府那边还发下了不少五毒荷包香袋,让人佩戴,而膳房这边呢,也早早包起了各种馅料的粽子。
为此,溶月也跟着尝了不少种馅料的粽子,但吃下来后,她还是最喜欢膳房包的一种火腿粽。
王平说,这种粽子是用上好的金华火腿,用小火煮过一整天之后,再用艾叶和糯米包裹起来,煮过才可以食用。
所以,这种极为珍贵的粽子,溶月这边也就分了四个,还让她当做早餐,一顿给吃了。
念雪见她喜欢吃,便开口道:“主子真要喜欢吃,就花些银钱,打点一下膳房,让他们给主子再单做一份。”
虽说麻烦一点,但主子现在有宠,还花了银钱,膳房的张来,应该会答应。
溶月摆了摆手,道:“为了这点吃的,没有必要,我只是以前没吃过这种口味的粽子罢了,现在尝过味道,也就没什么新鲜了。”
她以前没有尝过这种口味的粽子,才会觉得又新鲜又好吃,真要让她多吃了,也就没了新鲜感。
“也是。”念雪回道。
以前过端阳节,粽子算是好东西,她们想吃都吃不到,也就端阳节那天能尝上两个,现在却正好相反,膳房那边只要包了什么馅的粽子,都会让王平拎过来一些,就是她这个宫人,都已经跟着溶月吃过许多次粽子了。
“听戏的时辰快到了,奴婢现在服侍主子梳妆吧。”
溶月点了点头。
端阳节虽然还没有正式到来,但宫中各处已经搭起戏台,开始唱起了端阳节戏,可惜前两日她来月事,肚子不舒服,安嫔派人来通知后,她就借故没去。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对戏曲,真的兴趣不大。
但这两日身上好些了,再不去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她今日打算在安嫔的带领下,去装装样子。
溶月换了一件藕合色旗装,梳着精致的两把头,头上插了一枝颜色鲜艳的碧玺镶宝石花,还入乡随俗的佩戴上五毒荷包,最后跟之桃绿罗交代一声,直接去了正殿。
她一到,安嫔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见人已经到齐,这才带着几人出了启祥宫。
西六宫中贵妃位份最高,戏台便搭在了她的长春宫,听说东六宫那边按规矩应该搭在皇贵妃承乾宫的,只是现在佟佳氏身体不好,又嫌吵闹,便让人将戏台搭在了惠妃的延禧宫。
安嫔带着溶月她们到的时候,端嫔、敬嫔和僖嫔三人已经到了。
最近定常在怀孕,可是让端嫔春风得意,心情好的不得了,特别是定常在有孕后,康熙并没有给定常在晋升位份,那意思显而易见,等孩子生下来,肯定是要给她养着了。
说到此事,安嫔就羡慕的不行。
她忍不住当着端嫔的面便道:“端妹妹现在可算是熬出来了,等定常在一朝诞下皇子,端妹妹可就是我们四个嫔位中,头一个膝下有皇子的人了。”
僖嫔也在旁边搭话道:“可不是吗,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端姐姐这样的福气了。”
僖嫔家世一般,却能在康熙十六年大封后宫的时候,封了一个嫔位,可见当年还是很得宠的。
只是随着年龄渐大,再加上当年被贵妃夺了一宫主位,康熙就算来长春宫,也是到贵妃钮钴禄氏那里居多。
这些年来,那境遇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人家端嫔手底下好歹还有个固宠的定常在,可她不是主位,连原来在她手底下的两三只小虾米,也早在钮钴禄氏晋升贵妃之后,临阵倒戈了。
所以,僖嫔的日子,算是四嫔中最憋屈的那个倒霉蛋了。
当然,这个倒霉和憋屈,可不是生活上的,贵妃协理宫务,内务府可不敢克扣长春宫的份例,所说的倒霉和憋屈,是她不是一宫主位,不仅受贵妃管,还要每日前去请安,这作为一个可以当主位的嫔位娘娘来说,是何等的郁闷啊。
端嫔心里虽然也高兴不已,但还是笑吟吟的谦虚道:“安姐姐和僖妹妹,可千不要抬举我了,这还八字没一撇呢,谁知道定常在怀的阿哥还是公主,这件事啊,还要等尘埃落定了,才作数呢。”
说实话,现在就志得意满,还是太早了点。
敬嫔笑道:“作不作数的,你好歹还有个盼头,我们连个盼头都没有呢。”
敬嫔也挺倒霉,以前自己宫的小常在小答应,还能被康熙召幸个一两次,现在可好,都有小半年了,康熙都没有召幸过她咸福宫的人了。
端嫔忙笑着回道:“安姐姐怎么没盼头,她宫里的徐常在不就是个盼头,这才两个月不到呢,万岁爷都召幸徐常在好几次了。”
说着话,她还朝溶月坐着的位置瞧了两眼,心道,怪不得万岁爷喜欢呢,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打扮,没有穿戴华丽的服饰,佩戴珠光宝气的首饰,清艳绝俗的容貌,就能将一众妃嫔衬得黯然失色。
她以前怎么就没瞅见安嫔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呢,你看,特别是她一颦一笑,跟身旁人说话时的神态,都让忍不住多看两眼。
安嫔却道:“我这边这个,还是不要想了,身子不好,就算有万岁爷宠着,等她怀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认罪悔罪记录 直女难撩 重生后王妃咸鱼了 人在修仙世界,和谁都能五五开 咸鱼女配婚后日常 身为对照组的自觉 赶海:整个大海成了我的后花园 早死影帝听见我心声后 嫁给村头二傻子之后[七零年代] [综]家族越来越大 我,北凉王一统九州 我的幻兽能进化 澹月微迟 君逍遥是什么 崛起在大明 在御兽世界开动物救助站 重回海岛悠然人生 道侣是只漂亮狐狸 [综武侠]在武侠世界开客栈 木灵根真千金种田爆火
财富使我堕落,英俊让我困惑,智慧令我孤独,我,奥尔丁顿男爵,只想在书海中徜徉这辉煌而又漫长的一生。一名小庄园主,在权力道路上摇曳上位,最终成为龙骑士的故事。...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所以为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当你使用着他人的身体,承受着不属于你的痛苦,你会怎么办?阿莱卡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终于回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家人身边。但找到他们只是第一步。渴望家人的年轻女孩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这些能干且普通(?)的家人们坦白。关于她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身体里除了她还有六位其他的同居人这件事。作为主人格的阿莱卡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创伤记忆,她的某个人格曾就这个事情大声嘲笑其他人格是生怕小宝宝碎掉的鸡妈妈。她曾也认为自己有些被过度保护了,直到她直面了哥谭的恐惧。脸上涂着劣质油彩的反派将嘴巴咧出几乎超过人类极限的角度,带着浓厚的血腥味和不知名刺鼻的诡异香气呼唤她是小鸟。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安全的医院中,身边围绕着她的家人。在父亲的安慰声中,阿莱卡绷不住的大哭起来。也因此错过了其他兄弟复杂的神情。哥谭的黑暗骑士在将自己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女儿认回家后,非常纠结如何给予这个有着不幸过去的女儿关爱。经过他的调查和观察,严谨的百特曼认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患有严重的PTSD。但他万万没想到,一切远不止这么简单。他的女儿患有DID,分裂出了多个人格以谋求生存。而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触及不到的角落,被人狠狠伤害。又一次的。他曾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和这些人格有过交集,和平相处了不短的时间。哪怕其中有些人格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稍微有些过激,但也是无法指摘的条件反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的人格们能有朝一日一枪崩了他最大的敌人。合法自卫。那个人格丢下了手中的枪,他甚至还主动留存了视频证据,他真的,我哭死。声音平淡,毫无波动。魔蝎小说...
世人皆知,天衍宗苍梧峰傲骨铮铮的拂知剑尊,违背伦常爱上了自己徒弟殷岭西。无数风月话本辗转茶楼酒肆,剑尊被人钉在引诱无辜单纯徒弟的耻辱柱上。却无人知晓,那被引诱的单纯徒弟,此时正吻了吻自己师尊眼角沁出的泪,满意的勾唇笑道师尊,辛苦了拂知抚上他的背,面色苍白的摇摇头,清冷的眼底带着柔色,你真的心悦于我么?殷岭西忽略自己心底的异样,假装深情道此生唯一。拂知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收回了百分之八十还不自知的碎片,神色更温柔了。后来,殷岭西魔族皇室身份暴露,逃回魔族领地。拂知掐着点赶过来,正好听见少皇殿下,不知道那拂知剑尊的滋味如何啊殷岭西语气慵懒,不怎么样和木头似的没意思,我腻味了就回来了。下面的人哄堂大笑,我刚还听说,那剑尊挨了剑阁十三刑,要离开师门来找我们殿下殷岭西神色骤变你说什轰!魔宫大门被暴虐的灵力轰的粉碎。殷岭西抬头看去。狂风中,白衣染血满身血痕的师尊,神色冰冷到极点,剑锋森寒,再说一遍。面上人设不崩,拂知叹气,可算是可以收网了。碎片二毁欲×国师乖。碎片三贪欲×逍遥医仙别哭。魔蝎小说...
关于我只想躺平,你休想让我继承皇位全能杀手云曦,跳伞时不幸卷入风暴之中,死后带着空间魂穿到了异世大熙王朝。再睁眼,就是鸡飞狗跳的场景。大伯母要卖掉原身给小儿子看病,大伯袖手旁观,瘦骨嶙峋的弟弟被大堂哥一脚踹飞,面黄肌瘦的母亲被大伯母拽倒在地云曦一看,这能忍?先打回去,然后分家!这个家有她,必须得分!可分个家也不太平,弄得吵闹不休,烦不胜烦。云曦快刀斩乱麻,东西不要了,直接断亲,反正那点东西她也看不上!断亲后,云曦家逐渐富裕起来,且她还带着村子里的人共同富裕。不仅如此,她的弟弟,考上了状元!她的母亲,成了一品诰命!她路边救的人,是个王爷!她的合作伙伴,是全国首富!她的徒弟,有神医,有神厨,有墨家巨子她的发明创造,让大熙至少进步了一千年!有一天,皇帝指着远方突然问她看,这都是你给朕打下的江山,所以你想不想当女帝?云曦满脸惊恐泥奏凯啊!女帝那么累人的差事,狗都不干!操了一辈子心,不该让她享受享受吗?...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简介自三圣母被压华山,沉香劈山救母之后,三界看似恢复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然而,一个神秘天象的出现打破了这看似平静的局面,传说中早已消逝的瑶姬竟重现三界。瑶姬的归来带来了诸多谜团,她身上似有一股神秘力量,与宝莲灯的光芒遥相呼应。是命运的驱使还是另有隐情?瑶姬的出现让各方势力或心怀期待,或满心戒备。她在寻找着失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