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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沧说话都结巴:“你…你疯了?”
江澜没疯,他只是有些累,不论是守着不被大众认可性向,还是抗拒着即将失去生命的恐惧,当初在得知胃癌后他第一时间做了遗产公证,还写了绝笔信,在信中说明了许多。
其实也没必要带到坟墓?
江澜嘴角弯起,“我很清醒,就刚才那个男人,看到了吗?我就喜欢他。”
江沧:“?!”
总之就是大惊失色,再回忆言温竹的相貌和言行,好像配他哥也不是不够。
江澜竟在这种状况下,由衷感到轻松,弟弟在自己面前头一回表现得不再像个刺头。
江沧很快消化信息,反问:“那他喜欢你吗?你们在一起了?”
江澜:“这是我的秘密,我告诉你了,甚至你可以告诉爸妈,当然,我相信你不会。”
江沧忍不住站起身,“我告诉爸妈干嘛。”
江澜话锋转回来,“好,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是不是也应该讲讲自己的,你和那个、小糖。你的室友说你们在恋爱,还一起搬到校外住,又为什么她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你就这么肯定?”
江沧:“……”
其实他还有好奇,话题却回到自己身上。
江澜直直盯着弟弟。
江沧无奈,“啧,说就说,好像我比不过你。”
原来,早在大一下学期,江沧跟室友闹过矛盾,当时便花钱住到校外,而在学校登记需要父母同意,江沧就没想走这一道,跟很多人一样,只要在查寝时注意,才一直蒙混过关。
江沧跟苏糖,苏糖是那个女生的名字,却是最近两三个月住到一起,为此江沧还提前搬家,换了个两室的屋。
“孩子不是我的,因为我们就没,”江沧有些难以启齿。
江澜点点头,“你继续。”
两人同班,江沧早就暗恋苏糖,从来没表达出来,几个月前苏糖找江沧借钱流产,江沧看不过她可怜的模样,陪着去挂号看专家号,却得知……苏糖的体质不适合流产。
无论怎么做都有负面影响,江沧喜欢苏糖,头脑一热,表示愿意花钱让她生下来,正好他们快大四,没什么课,实习也好搞定。
可江沧想不到,为什么今天他从酒吧回来,钥匙打不开门。
江澜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石头,“等明天看看这个小糖怎么说的吧,对簿公堂互相举证,你们的事我不会掺和,但希望你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江沧闻言点头,随后发觉,他凭什么因为江澜比他大就受教育,有些憋屈但还是算了。
江澜从沙发上起身。
江沧视线跟着他的动作上移,惊异:“你要跟那男人睡?”
其实,他倒没想什么,但这话听着不对劲。
江澜几乎眼前一黑,咬着牙道:“我还有事,待会儿过来。”
伴着弟弟好奇的目光,他离开。只是,却没跟他话中说得那样再过来。
言温竹早有打算,处理好江沧的事情前,实在不适合告白,会让江澜再回来,完全是吊在兔子头前的萝卜,吊着兔子前进,又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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