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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第1页）

菜很快便上齐了，其中重中之重，当然还是烤鸭。

杨全仁果然闭口不谈正事，只是不断招呼几个人喝酒吃菜。释龙夹起一块烤鸭，刚入口便觉察到不同之处，这鸭子比昨天入味多了。

看着杨全仁故作镇静，绝口不提昨天之事，释龙心中暗自发笑。这可真是欲盖弥彰，这烤鸭经他略微指点了一下，味道就有明显的改善，杨全仁不可能无动于衷。

胡不准也吃了一块，很快便意识到这里面的弯弯绕。他也不说，只是看着释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想今天这重礼算是定下来了。

沈荣早在释龙他们来之前便已经听杨全仁说过这烤鸭的事情，他夹起一块尝了一口，发现果然与以前吃的不一样。这入味以后的烤鸭不仅更香，而且还少了些油腻感。他见其余三人完全不提这一茬，陈思片刻，便打定主意要开个头。

将剩下的半块鸭子啃干净，沈荣拿起丝巾擦了擦嘴，惊喜万分地说道：“杨老板，你这烤鸭更上一层楼了啊！”

释龙转头看了一眼沈荣，点点头，心道厉害。这沈荣是杨全仁请来的人，却在吃了一口烤鸭以后就判明形势，认定今天主动权会掌握在释龙手上。主动为这事情开了个头，便是卖了释龙一个面子。而杨全仁那边这有苦难言，他请沈荣来是给他撑场子的，现在沈荣打乱他的计划，他却是没办法责怪沈荣。就算时候他埋怨起来，沈荣也可推说自己乃无意为之，怪只怪那烤鸭味道太好。

不愧是江南钱庄的少主，果然有手段。

杨全仁吃了个哑巴亏，又不能不理沈荣，于是也擦了擦嘴，说道：“沈公子明察秋毫，这还要感谢释小兄弟。”

沈荣故作惊讶道：“哦？释兄弟果真是高人，据说这个入味的问题困扰了杨老板很久，释兄弟却是手到擒来，这是怎么做到的？”

释龙又暗暗赞叹了一下，沈荣这是要让自己控场了。当即顺着沈荣的话，不厌其烦地将昨天说过的腌制方法又重复了一遍，顺便又提了一下烟熏的问题。

杨全仁心里那叫一个苦呀，这完全不按自己套路走啊。

沈荣这时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释兄弟看来还有不少绝招啊，杨老板，这对你来说可是无价之宝啊，你不想要吗？”

杨全仁已经完全放弃，垂头丧气地答道：“自然是想的，只是不知道释小兄弟要如何才肯指点迷津？”

释龙还没说话，胡不准却停下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杨老板既然今天已经派人来查过我们了，想必也知道释兄弟的本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释兄弟是高人，杨老板开的价码可得有诚意一点。”

释龙有点意外，他倒是没发现杨全仁派人来查过他。不过既然胡不准说了，自然是有把握的。他转头望向杨全仁，等他自己开价。

杨全仁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释兄弟的方子我很想拿到。三千两，再多我也出不起了，我的身家沈公子是清楚的，可以为我作个证。”

沈荣点头一笑，没有说话。胡不准则是倒吸一口凉气，这笔交易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数量级！

释龙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沉吟片刻，对杨全仁说道：“杨老板这烤鸭，每只卖纹银2钱。客人来不止吃烤鸭，还会点两个小菜，喝点酒，大概会花4钱。酒馆一天主要是中午和晚上来客吃饭，一天大概能卖出去200桌，所以每天大概有80两银子的收入。除去酒菜成本、税费和工钱，一天大概能净赚20两。不知道我算得对否？”

此话一出，杨全仁有点发愣，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沈荣则是眼前一亮，心里已经对释龙赞叹有加！

见杨全仁呐呐地点头，释龙接着说道：“杨老板一出手便是半年的利润，要说小气那也说不过去。”

杨全仁却是以为他在说反话，连忙解释道：“释小兄弟却是有所不知，除了明面上那些开支，还有黑的白的两边都要供着，三千两其实已经接近我一年的利润了。”

沈荣这时出声了，他摆了摆手对杨全仁说道：“杨老板，我猜释兄弟看的不是你现在的利润，要知道你得了这方子，以后是可以轻易做大的啊。”

杨全仁快要哭了，人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沈荣怎么完全不向着自己？他到底是谁请来的？他吞吞吐吐地说道：“这是这道理，但是，一来这效果怎样我们也不知道，二来嘛，太多钱我确实拿不出啊。”

释龙见杨全仁还在装傻，有心要敲打敲打他，正色道：“杨老板，如果我保证，我能让你做成天下第一鸭，从皇宫御厨到平头百姓都来吃你的，让你的分店开遍大清朝，你觉得该给我多少？”说完暗笑了一下，天下第一“鸭”，有点歧义啊。

杨全仁被他描述的前景吓到了，满脸震惊，喃喃地说道：“那，那样的话，别说三千两，我就是给你三万两，不，三十万两都不够啊！”

“咳咳咳！”胡不准差点没噎死，他想了想昨天刚分给释龙的十二两银子，感觉自己弱爆了。自己遇到的哪是个福星？简直是一尊财神啊！

沈荣却是关切地安慰杨全仁道：“杨老板我知道你钱不够，没关系，江南钱庄凑一凑，还是可以给你凑齐的。”

释龙噗地一下笑出了声，心想这要是真向沈荣借三十万两，杨全仁怕是得为沈荣打一辈子工。

杨全仁幽怨地看了一眼沈荣，转头对释龙说道：“不如释小兄弟开个价吧。”

释龙觉得这铺垫已经足够，可以摊牌了。他收起笑脸，正色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提供鸭子饲养到烤鸭端到客人面前的全部解决方案，包括怎么养、怎么杀、怎么腌制、怎么储存、怎么烤、怎么切、怎么配菜，保证让你的烤鸭闻名天下，作价二百万两。”

咚的一声，胡不准晕死了过去。

释龙看了一眼胡不准，转回来对着面部扭曲的杨全仁继续说：“我猜杨老板你买不起。”又扭头对沈荣说道：“我猜沈公子你不敢借。”

见他二人不说话，释龙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合作。”

沈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开始觉得释龙这人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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