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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常荣的妻子到医院之后,中心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索要赔偿,对么?”宁书艺问。
“真不是我故意好像给谁泼脏水似的,那娘们儿当时话里话外还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孙万倒是挺直率,一点没有回避宁书艺的这一番总结:“她那个意思就是必须让厂子里必须给个说法,要是常荣死了,这钱怎么赔,要是常荣没死,伤了残了,这钱要怎么赔!
咱不是说不能要求赔钱,毕竟常荣是他们家养家糊口的主力,突然受这么大的伤,以后要是都没有办法上班,赚不了钱,这对一个家庭来说,也是打击挺大。
但是咱都是人,对吧!人那都是讲感情的,就算是两条天天养在一起的狗,其中有一条受了伤或者出了什么事,另一条狗都得吃不下饭,难受得嗷嗷叫唤!
那娘们儿真的是到了医院开口闭口就是要钱,就是讨说法要赔偿,从头到尾都没顾得上去问问常荣在手术室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她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啊!你就说这事儿它正常么?真的很难让我们这些当时在场的人不觉得她过分!
挺大岁数的一个人,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重感情,孩子还因为爸爸受了伤,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她倒好!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结果到了那种时候,什么也敌不过对钱的算计!”
看样子这件事对于这位老车间主任来说,的确是印象非常深刻,否则也不会时隔七八年,再想起来依旧如此的愤怒,义愤填膺,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激动起来了。
“厂子后来是怎么答应给她赔偿的?”霍岩问。
一问到这个,孙万就更加生气了,他一拍大腿,开口想要说话,但是又觉得气不顺,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去组织自己的语言,又把头扭向一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新任厂长对当年的事情完全不知情,这会儿也听得津津有味,下意识在桌子后头翘了个二郎腿,茶杯也端了起来。
“这毕竟是挺大的一个事情,当时厂子里的领导谁也不能一个人就拍板做主,一来是当时事故为什么会发生,厂子那边还没有把具体责任查清楚,不好定性。
但是这话又不能说,说了就好像要推卸责任一样。
常荣的老婆当时都已经闹成那样了,要是但凡有人敢说一句还得先确定谁是责任方,那估计就彻底完了,非得被那娘们儿闹个翻天覆地不可,万一寻死觅活的,谁也扛不住啊!
二来呢,常荣到底是死还是伤,谁也说不上来,以后到底是个什么花销,这个也说不准。
给少了常荣家里头肯定不能同意,还得闹。给多了的话,给多少算多啊?谁会嫌赔偿太多了拿着沉,累手?
所以就跟她说这事儿他们马上就联系当时的厂长,开个会紧急研究一下。
厂子里的领导去找医院的医生护士问了一下大致情况,心里头多少得有个数儿,之后那边讨论出来了一个方案的时候,正好常荣的手术也做完了。”
“手术怎么样?成功没成功?”新厂长在一旁听得入神,下意识开口追问了一句。
“手术我记得算是成功吧,至少人没死在手术台上,但是伤得太重了,当时医生也说,只是暂时救回来了,危险期还没过,包括危险期过了以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也不好说。”
孙万深深叹气,想起常荣来,还是忍不住有些唏嘘:“所以当时厂子里的领导开会研究完,结果就是给常荣的老婆两套方案。
一个是从入院那一刻开始,常荣的所有医药费治疗费,就都由厂子来负担,包括养病涉及到的营养费,等到出院之后呢,按照厂子里的最低工资标准,每个月照常给常荣发工资。
也就是说,如果选了这一种,常荣的治疗开销是不需要操心的了,但是钱到不了旁人手里,厂子会直接跟医院去结算,能到家属手里头的就是厂子里的基本工资。
另外一个呢,是一次性的支付一笔费用,作为日后常荣的治疗和生活赔偿,双方签订一个协议,这一笔钱支付了之后,常荣家里头任何人不能再拿这件事去厂子里敲竹杠。
当时厂子里面给开价四十万,常荣老婆一听这价钱就不干,又是一顿胡搅蛮缠瞎捣乱,最后到底把价格抬到了五十万,然后就把这个协议给签了。”
孙万叹了口气,摇摇头,很显然他对于邓庆蓉当年的这个选择是颇有微词的,只不过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发表意见的余地。
新厂长在一旁听着,问孙万:“当时出这个方案的时候,那个常荣不是已经手术结束了么?医院医生说如果过了危险期的话,以后是能恢复得怎么样?”
“我记得当时医院医生说的是,如果能度过危险期,后续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但是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还有一些伤后续可能还需要做几次手术才能彻底治好,总之就是不死也就剩半条命,好歹倒是也能活。”孙万回答。
“可问题是,后面常荣并没有能够活下来,还是在出院之后很快就去世了吧?”宁书艺试探孙万是否了解当初的情况。
一听这话,原本正在唏嘘的孙万,火气又忍不住顶了上来,气哼哼地在沙发上挪了挪身子:“一提这个我就火大!要我说,常荣就是被他家里那个败家娘们儿给害死的!要不是那个女人,说不定他现在还活着呢!”
他这话一说出来,不止宁书艺和霍岩等到了他们期待的重点,就连新厂长也因为好奇而身体都不由自主向前倾斜过来,支棱着耳朵等着孙万往下说。
“之前医生不是说了么,只要度过危险期,就问题不大,后续也就是养着的问题,再做几次小手术。
但是那个娘们儿她不是选了让厂子一次性把钱给她,后续不再支付任何住院费用么!
一开始在医院里的钱,都是厂子给交的押金,所以常荣头一段时间住院的时候还算太平。
后来刚刚从ICU里头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但是医生说还需要继续观察,正好厂子的那一笔钱据说是支付过去了,过了一两天,医院里头预存的钱也用得差不多,医院那头催常荣的老婆孩子续费。
那娘们儿一听说让她续费,不续了!死活要出院,我们听到消息跑去医院想再劝一劝,拦一拦,结果等我们到那儿,人家都已经出院走了,听说出院的时候连厂子支付的住院押金都一起给拿走,人家不但没出钱给自己老伴儿治病,还赚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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