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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两界关番将败北 黑风关张英围城(第1页)

再说这黑风关守将,名唤扩菓木里斯,此人身长体壮,目若铜铃,黑面长须;力能巨鼎,善使一杆判官笔,重一百斤;身藏三面黑水旗,能行妖法,人莫能近。日前许敬晖兵败来投,木里斯听得,笑道:“许将军放心,凭魔家手中判官笔,背上黑水旗,一千个来,一千个死,不必害怕。”敬晖道:“久闻兄弟大名,如今便放心了。”如今见隋军排布严整,呼呼笑道:“这些个都是血肉之躯,何足为惧?”身后小番大叫道:“必胜!必胜!”敬晖道:“将军,时辰不早,可下关破敌?”里木斯道:“这事好办!”牵马抬笔,一声炮响,抢出关去。宇文崶见了,好一员凶将,你看他:

头戴红缨亮铁明盔,身披龙鳞软甲,腰束狮蛮带,足蹬熟铁靴,外罩大黑袍;面如黑炭,朱砂红发;两眼如铜铃,两耳兜风,一脸黄须。坐下一骑青鬃马,兵刃一摆光闪灿,枪刀双起响叮当,喝声似霹雳交加。

当下刘方要夺头功,出阵喝道:“丑鬼,可是什么扩菓里木斯?”对道:“这个蛮子好生不识时务,你既然知道魔家姓名,怎么还不知死活,来魔家关前叫骂?全你速速投降,免去一死,稍有支吾,斩于马下。”刘方怒道:“好个东夷,果然不要命了!你可知道本将是谁?”里木斯道:“快快报上名来,若是无名鼠辈,也可免死。”刘方道:“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本将军乃是大隋东征二路元帅坐下,虎贲将军刘方便是。”里木斯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蛮子乃是后起之将,并无过人战绩,有何面目在此嚣张?也罢,你若自以为本事通天,速速过来受死!”刘方闻言大怒,把左手独脚铜人一起,劈面打来。那里木斯会家不忙,叫一声:“来得好!”把判官笔一抬,“啷当”一声响,震得刘方两臂发麻,方知番将利害!大喝一声:“狗番,纳命来!”使尽力气,两支独脚铜人一齐打来。里木斯大惊,忙把判官笔一扫,“叮当”一声,震得里木斯连人带马倒退一步。刘方道:“狗番,还不知深浅么?”木里斯笑道:“无知小儿,再来过。”刘方大怒,两将交马,斗了二十余合,里木斯隔开独脚铜人,回马便走。刘方见了,大笑道:“狗番,原来本事平平,先前到这样逞凶,休走!”放心来赶,里木斯听得,大叫一声:“疾!”一面黑水旗破土而出,在空中一闪,无数冰箭纷纷射来。隋军措手不及,死伤不可胜数。宇文崶见了,急撤出诛仙剑,叫一声:“疾!”一道青光飞出,那面黑水旗立时烟消云散。里木斯大惊,又召出一面黑水旗,哪知这黑水旗一遇着诛仙剑,立时烟消云散。里木斯大惊,抽身边走。元帅见他落败,叫一声:“抢关!”身后张须陀、周法尚二龙出海,当先杀入。关上小番如何是二人对手?一个个:

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

那许敬晖见城破已成定局,急上马提刀,一骑马望西门便走。忽然一将拦住,正是颜玄遂,大喝道:“狗番哪里走,颜玄遂在此!”敬晖道:“恶贼,你许爷爷今日和你拼命了!”照面一刀砍来,玄遂忙把刀隔开,丢开解数,敬晖也使尽本事相迎,好杀:

袅袅垂杨影里,茸茸芳草郊原。两条银蟒飞腾,一对玉龙戏跃。许敬晖忿怒,全无清净之心。颜玄遂生嗔,岂有慈悲之念。这个绝无仁者心怀,只于月黑杀人。那个岂有济世之念,惟要风高放火。这个刀刀发狠心无念,只要名列麒麟阁。那个寒光霍霍阴气森,定要名扬逍遥楼。一个尽世不修刘汉武,一个平生哪识孙武子。

当下两将交手约有七十余合,敬晖到底心慌,被颜玄遂一刀拍下马去,喝教绑缚了,押解下去。那张须陀要夺头功,拍马摇刀,直取里木斯。番将见赶得急,又取出一面黑水旗,望张须陀打来。身后宇文崶见了,把诛仙剑掣出,青光一闪,黑水旗形影不见。云端中红光闪过,诛仙剑早物归原主。张须陀见收了黑水旗,大喝道:“狗番,受死罢!”劈面一刀砍来,里木斯急把判官笔一架。“噶啷”一声,枭在一旁,回转一笔刺来,须陀忙把刀架住,喝一声:“狗番,还不投降,果然不要命了!”里木斯喝道:“少讲废话!”一个月内穿梭,一笔刺来。张须陀手持九凤朝阳刀,“噶喇”一声挡过去。一连几笔,都被张须陀架在一旁,那里肯让一毫。连转几刀,前后扒架,好刀法,里木斯亦架上手。彼此一场大战,鼓声如雷,炮声惊天,二人战了五十回合,马交十个照面,杀个平手。周法尚见了,拈弓搭箭,“嗖”一箭射来。里木斯大惊,要躲也来不及,正中左肩,跌下马去。张须陀见了,喝教绑了,当下夺了两界关,不表。

再说斛斯政,他虽围了黑风关,却连吃败仗,心内烧恼。忽有一日,人报东瀛国兵马大元帅松浦弘信统领水陆大军三十万,前来相助,大喜道:“东瀛国虽与我朝交好,却远在海外,不好想求。如今不请自来,可见情义之深。”急忙亲自出帐相迎。早间一员将军在帐外等候,你看他:

身长一寻有余,虎臂狼腰,白面红唇,紫发红须,眉似涂墨,目若铜铃;头戴骷髅魇魔盔,身披鬼面神木铠,腰束牛头鋁金带,足蹬八岐妖蛇靴,外罩河伯卷浪袍;掌内一杆御手杵,腰佩三日月宗近,身藏破海苍龙箭,坐下紫电喷云兽。

那松浦弘信见斛斯政屈驾相迎,羞愧难当,慌得滚鞍下马,告罪道:“在下是什么人?值得与元帅如此。”斛斯政道:“兄弟不知,本帅曾修书两封,派送至百济国扶余可汗帐下,约好起兵,共击大隋。如今十五日已过,唯有兄弟不请自来。”松浦弘信道:“元帅,你但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百济国尼葛里元帅日前已到凤凰城驻扎,只因身在贵国,故而发书一封,先告知元帅。”言毕,自怀中取出一封手书,交于斛斯政。元帅看毕,捶胸道:“哎呀,险些误了大事了!辽天寿将军何在?”天寿闻唤,叫一声:“元帅,小将在此!”“令你速去凤凰城,请百济国兵马大元帅尼葛里前来相助。”言语间,多以目暗示。天寿会意,应道:“得令!”提枪上马,直奔凤凰城去了。元帅见他走远,拉起松浦弘信,往营帐内叙旧。弘信低声道:“方才人多口杂,元帅可听得话外之音?”斛斯政道:“那厮隔岸观火,怎样不晓得?”当下众将入帐,分宾主坐定,斛斯政道:“诸位将军,如今东瀛国兵马大元帅松浦弘信不请自来,正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本帅欲集我两家兵力,强攻黑风关,诸将以为如何?”张英道:“日前末将战败,今日定要将功折罪!请元帅下令,末将只需三万大军,定可拿下外城,如若不胜,提头来见。”斛斯政道:“将军勇武,本帅拨给你十万大军,愿你一击成功。”松浦弘信道:“元帅,在下初来乍到,愿领兵十万,与张将军合力攻城。”斛斯政闻言,大喜道:“松浦兄,如此大恩大德,斛斯政永世不忘。请兄弟先行,本帅今日要空营而出,不破黑风关,引颈就戮!”这一番话气壮山河,掷地有声,两国将领听得心潮澎湃,誓效死力,各自提了兵器,随松浦弘信、张英杀来。正是: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

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

是日黑风关上,却是彪爷、赵靖、慕颐三将守城,猛然见番兵大军压境,喝教弓箭手放箭。张英见了,恐军心不齐,一马当先,不顾箭雨淋淋,冲至城下,大叫一声,腾身跃起,跳上城墙,好似蜘蛛一般,翻上城,把手里丈八蛇矛丢开解数,望隋军乱杀。弘信见了,心内佩服不已,大叫道:“将军犹置之生死于度外,军士有临阵退逃者,虽苟活于法外,日后岂有脸面乎!”当下番兵蛮将受此一激,全然不顾死活,前赴后继,攻上城来。那松浦弘信一马当先,来至城门前,把手内御手杵一起,照城门一扫,“噶啷”一声,化为齑粉。看官要知,那杆御手杵重三百一十二斤,松浦弘信又有五虎双鼍之力,故而一击之下,城门粉碎。当下城门被破,城上失陷,番兵一股脑杀入城中。彪爷大怒,拍马摇戟,单骑入阵,身后西凉十二精骑护主心切,随后驰援。张英见了,拍马摇矛来斗。彪爷喝道:“狗番,今日留命罢!”照面一戟挑来。张英把头一偏,闪过戟,把这一矛往彪爷顶梁上打将下来。彪爷叫声“来得好!”把方天画戟往矛上“噶啷”这一枭,矛反往自己头上绷转来了,叫道:“嗄唷,果然名不虚传,好利害的吕蛮子。”“豁喇”冲锋过去,又转过战马来。张英把矛一起,“咔啷”一声,往着彪爷又刺将来。彪爷把戟枭在一旁,还转戟往着张英前心刺将过来。这张英喊声:“来得好!”把丈八蛇矛往戟上“噶啷”这一抬,彪爷两臂震一震,赞许道:“嗄唷!今遇这张贼抬得住我戟,果然有些本事。”马打交锋过去,英雄闪背回来。彪爷又捣一戟过去,张英又架在一边,二人大战沙场,不分胜负。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二人大战有四十回合。正是石将军遇了铁将军,不见输赢,又战了十合,彪爷到底本事高强,又是生力,杀得张英呼呼喘气,马仰人慌,枪法甚乱,汗流脊背,两臂酸麻。“嗄唷!利害的吕蛮子。”招架不住,带战马就走。彪爷道:“哪里走!”拍马来赶,忽然一将拦住,你看他:

身长一丈,头大如斗,膀阔腰圆,一张朱砂脸,面短腮阔,眼如铜铃,腮下一连鬓红须;头戴闹龙银盔,身穿索子黄金甲,腰束狮蛮玉带,足蹬鼍龙靴,外罩火龙袍;掌中九五大砍刀,坐下乌龙千里驹。

彪爷见了,大喝道:“狗番,你是何人,吕爷爷戟下不挑无名之鬼!”来将道:“蛮子,你也不晓得魔家!魔家不是别人,兵马大元帅斛斯政坐下,征南将军雅利鸿温是也!”彪爷闻言,呼呼笑道:“狗番,你不过无名之辈,休走看戟!”劈面一戟刺来,犹如蛟龙出海,好不利害!雅利鸿温如何惧他?把刀一连转几转,上劈天灵,下斩双股。彪爷这条方天画戟,神出鬼没,阴手接来阳手发,阳手接来阴手发;迎开些,挡开去,抬开去;返转刀来,左插花,右插花;苏秦背剑,月里穿梭,双龙入海;二凤穿花,左上右落,却砍个不住。他二人战到四十个回合,并无高下。身后番兵见见多了,赵靖恐彪爷有失,赶上一枪,分开二人,谓彪爷道:“上将军,如今番兵居多,我处人少,且先退回内城,再做打算。”彪爷道:“岂有此理!这些番兵,乃草芥鼠辈,爷随手一戟,就是死路!”忽然一人叫道:“吕兄弟,休得多言,快随本帅退守内城!”彪爷回头,乃是成都与颖儿,颤声道:“元帅,可是皇上旨意?”成都道:“随你怎样想,快快回来。”颖儿道:“叔叔,皇命难违,军令如山,不可抵触。”彪爷见说,拈弓搭箭,回身一箭,正中雅利鸿温身后副将,跌下马,死于非命。带了西凉十二精骑,护住成都与颖儿,望内城便走。正是:

谁无虎落平阳日,待我东山再起时。

浅滩卧龙终得水,倒海翻江立乾坤。

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万道尊魔  偏执大佬是个妻管严  我演化了诸天  于凡间界重铸辉煌  现代咸鱼生存指南  无限系统之扫码穿越  玄幻:开局扮演青莲剑仙  祭奠我的销售生涯  我才不要和魔尊成亲  从终末的女武神开始女装  椰子树下的青春  末法时代的尸解仙  大小姐玩疯了!别人争宠她组男团  他的大学!  苍生逐鹿  我真不想读档  物资空间:穿越古代我带着萌宝逃荒  乡村医武奶爸  我在元宇宙和继子玩剧本杀  天师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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