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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就连吴侍读对陛下说的话,也是齐帝通过密信,一句一句教的。
至于信函,阅后即焚。”
“朕不信!”
永历双手堵耳,泪如雨下,“朕不信,这是栽赃!”
承天府尹手一哆嗦,供纸散落一地,慌忙蹲下收拾。
字迹端正清晰,隔一丈远也足以看清。
贿赂,侍读吴瑕,退兵……这些字眼像针,刺进永历的双眼。
永历看向身边缄默的年轻人,嚎啕大哭:“为什么啊,怎么会是你啊!
不,一定是陷害!
朕要亲自去审!”
“是陷害。”
吴瑕失魂般嘀咕,“学生不知什么地道。”
永历猛然起身,跑向大门,要亲自去审。
承天府尹急劝,监牢是污秽之地,万万不可。
“陛下随学生回家吧,真相一看便知。”
吴瑕挪动发软的腿,踉跄追上皇帝。
在齐帝给出的计划里,一旦败露,就带皇帝回家。
只有在私下场合,在祖父的牌位前求饶,方能活命。
之后,齐帝会设法营救。
不得不说,这人还挺体贴。
现在,必须走这一步保命棋了。
“好,更衣出宫!”
永历带了十来个御前侍卫,微服出宫,来到恩师的家宅。
四周已由禁卫军布防,隔离看热闹的百姓。
人们远远望着这个气度不凡的少年,猜测纷纭。
永历迈进院子,那一夜的悲痛卷土重来,令他几乎哽咽。
御前侍卫查看一圈,接着就被他撵到院子里,不想让他们搅扰老师的家。
他轻轻走进房间,看着移开的神龛和井似的地窖,心也被挖了个黑洞洞的窟窿。
“陛下,我错了!”
吴瑕跪在祖父的牌位前,涕泪齐下,“看在我爷爷的面上,饶我一次吧!”
吴正英的儿子也在屋里,跪在角落,一味地哭。
永历身子一软,哀戚地坐在神龛前的蒲团,垂着脑袋,喃喃地问为什么。
忽然,黑黢黢的洞口寒光一闪,窜出一个持刀的黑衣人!
二话不说,挥刀就劈!
永历就地一滚,躲过一击,魂飞魄散!
他哇哇大叫,狂喊“护驾”
。
黑衣刺客耗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冒头,足有十人!
他们在御前侍卫赶到前闩上房门,朝四处乱窜的永历合围而来,嘴里嚷着:“九爷要你死,你挡了他的路!”
吴家父子吓瘫在地,叫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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