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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儿子这么说,崇祯帝脸上的担忧散去不少,沉思道:“但也不能大意,朕已经命令范志完提高警惕。”想一想又轻声道:“今冬建虏如果入塞,有多尔衮的压力,吴三桂还能率宁远军渡海攻击吗?如果不能,怕是要早做谋划啊……”
朱慈烺没有回答,他知道,父皇并不是在问他,而是在提醒他。
但他不会做其他的选择。
渡海攻击,非吴三桂和吴三桂的广宁铁骑不可,其他人,都担不起这个重任,多尔衮的出现,虽然给宁远前线造成了一些压力,但除非建虏大军不入塞,而是围攻宁远,否则朱慈烺一点都不觉得,只凭多尔衮的一旗,就能拿下宁远。
所以他并不担忧此事。
他真正担忧的是,黄太吉好像已经开始在布局了……
沈阳。
崇政殿。
黄太吉坐在御座上,正听取范文程关于和明国谈判的进展汇报。
范文程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我大清仁义,准许明国在松锦收敛明国士兵的尸骨,但明国却毫无大国风范,在释放我大清勇士的问题上,一直刁难,对于前多罗贝勒阿巴泰,更是紧咬不放……”
黄太吉静静听着,脑子里却想起阿巴泰的那封信。
前些天,礼亲王代善拿着阿巴泰的信,进宫见他,原本,代善对阿巴泰是很不满的,认为满达海初次出征,作为叔叔,也是老将的阿巴泰应该用心提点,而不是让满达海独自率军在前,以至于中了明军的埋伏,不过看完阿巴泰的信后,代善的想法微有改变,于是进到宫中,将阿巴泰的信呈给黄太吉。
_____—————————最近订阅下降的厉害,不得不重启防盗版,写作不易,谋生更不易,个中不便,望大家谅解,正式内容请十五分钟后刷新,如果是半夜,请凌晨刷新,对造成的不便,再次表示深深的歉意。
太子处置刘泽清,未修改版。
王永吉额头有汗:“回殿下,他二人都在,不过是不是回到官署再问讯他们?大街之上,不宜久留啊殿下。”
“张胜,姚文昌!”
朱慈烺立刻叫出两位指挥使对质。
两人都是满头大汗,跪在太子面前如同是洗澡。
“听好了,本宫只问一次,但有一字虚言,必严惩不贷。李青山冒功,究竟怎么回事?”朱慈烺俯视他们,冷冷问。
张胜,姚文昌虽然是刘泽清的死党,但在带天出征的太子面前,却也不敢撒谎,不然就是“欺君”之罪,何况当日知道真相的人极多,他们不说,自有他人会说,于是两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当日真相说了出来。当日,李泽清带兵围攻梁山,不想却走了李青山,刘泽清觉得没有面子,于是勾结军中将领,将李浩然生擒李青山的功劳掠为己功。
不过张胜和姚文昌却竭力撇清跟李浩然之死的关系。
当两人自白时,同样跪在地上的刘泽清面无死灰,他知道,自己今日肯定是逃不过了。这个总兵,肯定是丢了,幸好李浩然之死他做的漂亮,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太子找不到证据,最多就是罢职,等过了这个风口,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到了太子身边小声而报,却是中军官佟定方。
原来精武营两个把总队已经悄无声音将刘泽清的五百亲兵堵在了城门口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如果刘泽清的亲兵队胆敢作乱,立刻就可以绞杀。
一切安排妥当,朱慈烺冷冷看向刘泽清。
“刘泽清,你知罪么?”
事到如今,刘泽清不能不认了,他一咬牙,重重叩首:“臣一时猪油蒙了心,抢了李浩然的功劳,臣有罪,臣该死。但臣绝没有派人杀害李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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