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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需轻轻用力,就又把她扯近到了身前。
温槿仓皇抬眼,对上靳桉一双布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往下,男人薄唇轻抿,喉结滑动,腹肌起伏。
温槿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来,靳桉就已经低下头,垂眸吻上了她。
现在夜已深,只有屋内暖气片还在小声轰轰响着,餐厅开着的灯晃晃照过来,在男人脸上投下阴影,温槿没闭眼,雅羽似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就这么看着面前的靳桉。
两人挨得很近,体温通过相贴的手臂源源传递,彼此渐渐变沉的气息相交、相融、相缠绵。
沙发下陷,温槿头枕在了靳桉抱出来的枕头上。
耳边是暧昧嚅湿的唾液交换声,温槿挽着的马尾散开,靳桉手指顺着她发尖一路往上拨,有力的手掌住她后脑勺,不让她逃脱。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久到温槿都感觉自己身上沾满了薄荷味。
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
彼此穿的衣物都太薄,很容易就能感受到。
温槿脸涨得通红,僵了一秒,很轻地动了一下腿,靳桉身体同样僵了下。
两片因为亲吻而变得通红水润的唇瓣分开,其间一根细细的银丝牵连,然后再慢慢被扯断。
甫一分开,靳桉又靠过来亲住她,喊住她唇瓣上下吸吮了片刻后,才重新退开。
男人撑着手臂起身,声音沙哑:“……我去洗个澡。”
温槿再次拉住靳桉的手臂。
刚好她伸手拉着的是靳桉的右臂,掌下皮肤略显粗糙,是碰到了那片砍刀伤害过后的疤痕增生。
刚刚在给男人脸涂药的时候,温槿还近距离瞧见了他身上很多不明显的暗伤。
她的心仿佛被无数只小蚂蚁啃咬一样,痒得厉害,又疼得厉害。
“不用再去洗……”她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闻言靳桉动作一顿,咬了咬牙,没敢再看她。
他说:“我让你今天住过来不是因为这个……”
温槿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轻声说着,伸出一只手攀上靳桉的脖颈,另一只手从沙发的缝隙里摸出来才去药店买的淡蓝色盒子,然后将其递到了男人的手中。
摸出来那是什么,靳桉猛地僵了一下。
温槿脑海里其实闪过了很多个片段。
从后往前,从雪天里身材凌越挺括的男人站在路边抽着烟、十八岁生日那天闯进来的少年热烈而急迫地亲吻她的嘴唇、大年三十的夜晚少年在手机视频里给她放烟花、到游乐园里少年垂眸看着她说出“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躯体化症状发作时少年的安慰、第一次送她去参加化学竞赛初赛、再到城中村里少年吊儿郎当看着她问她拿什么来赔他坏掉的仓库门……最后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冬夜——她哭着摇醒了躺在地上的男孩,男孩仰起脸,故作凶巴巴地说“小爷我还没死呢”。
命运好像自那一刻起有了牵连,那时年幼的她尚且不知道,此后余生,她都会和这个叫靳桉的男孩联系在了一起。
“靳桉。”
温槿轻轻喊了一声面前人的名字。
她双手攀上了靳桉的肩背,借力微微起身,女孩纤细柔弱的腰肢在空中折出好看的弧度。
“我好像比你认为的,还要多喜欢你一点。”
喜欢到这辈子心底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
她眼底带了点泪水,微微颤抖着,吻上了男人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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