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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的温热仿佛还残留在唇角,那一丝微糙的触感让陆昭华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仰了半寸。椅脚在青砖上摩擦出的轻微响声,宛如一根细针,突然刺破了刚才那片静谧的氛围。
秦君熠的指尖仍然悬停在半空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那抹柔软的感觉似乎还沾染在他的指腹上,带着紫晶果清甜的汁水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有些恍惚。
他的目光落在陆昭华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然后,他才缓缓地收回了手,仿佛那只手有千斤重。
当指尖垂下时,他的指节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捏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那已经消失的触感。那触感在他的记忆中愈发清晰起来——柔软的、温暖的,就像春日里刚刚抽芽的柳丝,轻轻地扫过他的心尖,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窗外的蝉鸣声不知何时停歇了,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廊下的风穿过竹帘,掀起了帘角,发出簌簌的轻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这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种暗示,又仿佛是一种催促。
陆昭华静静地坐在窗前,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里,那里有一棵古老的银杏树,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她的思绪有些飘忽,方才与秦公子的对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好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慌乱。
她的心跳有些快,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只蝴蝶在她的心头翩翩起舞,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想起方才他靠近时,她分明能够闻到他袖口那淡淡的松木香,那股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地笼罩住了这方小小的内室,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姐,殿下……”春儿的声音在门口怯怯地响起,尾音却在瞥见两人相对的姿态时戛然而止。她眼尖地瞧见秦公子那只刚收回的手还半蜷着,自家小姐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忙不迭地福了福身,“奴婢……奴婢去看看灶上的银耳羹好了没。”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甚至都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话音未落,人已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退了出去,门轴转动的轻响后,是“咔嗒”一声极轻的落闩声。
室内霎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陆昭华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锦缎的边角被她捏出了一道道褶皱。她的心跳有些快,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的那一幕。
在这古代,规矩森严,“男女授受不亲”是一条铁律。然而,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要躲闪。当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时,她只觉得有一团小小的火苗顺着皮肤迅速窜了上来,瞬间烧得她的脸颊发烫。
“我自己来就好。”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飞快地从他手中抽出帕子,仿佛那帕子是烫手山芋一般。然后,她迅速地将帕子按在唇角,用力擦拭着,连带着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也一并用力擦拭,仿佛要把那一瞬间的感觉彻底抹去。
帕子上绣着的缠枝莲在她的擦拭下沾上了一些湿意,这让她突然想起了刚才递给他的那碟紫晶果。那紫晶果熟得恰到好处,果皮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蜜色的果肉。而他刚才替她擦去的,应该就是这紫晶果的汁水吧。
她抬眼时,正撞进秦君熠的目光里。他的眼神比平日里柔和些,墨色的瞳孔里像盛着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却又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深沉。
陆昭华心头一跳,忙抓起碟子里另一个饱满的恩果,往他手里塞:“你也吃一个,,甜着呢。”
秦君熠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想要推开陆昭华递过来的紫晶果,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只是轻声说道:“这是给你吃的,你吃就好了。”
然而,陆昭华却不依不饶,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嗔:“让你吃你就吃嘛!”说话间,她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秦君熠的掌心,那一瞬间,一股灼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仿佛被火烤过一般,让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尽管如此,陆昭华还是迅速地将紫晶果稳稳地塞进了秦君熠的手中。那颗紫晶果圆滚滚的,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而果皮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余温。
秦君熠低下头,凝视着掌心里的紫晶果,思绪却突然飘到了刚才触碰到她唇角的那一瞬间。那轻柔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指尖,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缓缓地摩挲着果皮上细密的绒毛,感受着那微微的凸起,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紫晶果的果皮很薄,轻易地被咬破,清甜的汁水瞬间在他的舌尖弥漫开来,带着阳光的味道,清新而甘甜。
这味道,似乎比他平常吃的紫晶果更甜一些,也许是因为这颗果子沾染了她指尖的温度吧。秦君熠慢慢地咀嚼着果肉,享受着这独特的甜蜜,心中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蔓延。
陆昭华也拿起一个,小口小口地啃着,目光落在碟子里剩下的果子上,却没留意到自己啃得极慢,果皮被啃成了细碎的月牙状。
直到秦君熠吃完手里的果子,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桌边的凉茶壶走去:“这天儿热,喝点凉茶解解暑。”
青瓷茶杯被注满琥珀色的茶汤,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时,指尖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这次两人都快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般。
“那个……”陆昭华清了清嗓子,刻意让语气显得自然些,“太子殿下如今该大好了吧?前几日听春儿说,宫里的药材用了不少。”
秦君熠端起茶杯,指尖沾着的水珠洇湿了茶盏边缘。“嗯,太医说恢复得比预想中快。”他顿了顿,,“你送的那些丸药和香药很有用,如今已经能上朝了。”
“那就好。”陆昭华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桌面,“只是他这一上朝,禹王怕是又要不安分了。”
秦君熠的眼神沉了沉:“禹王近日确实在暗中联络官员,不过肯附议他的不多。”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了几分,“淑妃虽得宠,禹王终究是庶出。太子是国本,这点朝中老臣心里都清楚。”
“可皇上的态度……”陆昭华微微蹙眉。她虽深居简出,却也听说过圣上心偏索妃母子,去年禹王借灾敛财,最后也只是轻飘飘罚了俸禄了事。
“父皇心里自有权衡吧。”秦君熠的声音低了些,“不过我太子哥哥毕竟是母后所出,身后也有勋贵支撑,禹王想动他,没那么容易的。”
茶汤渐渐凉了,杯壁的水珠顺着桌沿滑落,在青砖上洇出小小的水痕。
陆昭华望着那水痕发怔,忽然觉得方才那点暧昧的情愫,像是被这几句关于朝堂的对话冲淡了些,却又在心底某个角落,悄悄留下了点什么——像紫晶果的核,埋在土里,只等着某个合适的时机,便要破土而出。
秦君熠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忽然伸手,替她拂去了落在鬓边的一片果屑。这次陆昭华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像只被惊动的蝶。
“别担心这些。”他的声音比茶汤更温些,“有我在。”
“嗯。”陆昭华轻轻的点了点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敲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廊下的羊角灯被风吹得摇晃,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窗纸上,缠绵得像这夏夜的雨,要下到天光大亮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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