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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雅间,等了片刻,许日舒现身在了太卜面前。
太卜从怀中取出了金龟,交给了许日舒。
许日舒皱眉道:“太卜此举何意?”
太卜叹道:“老朽无能,受不起这份厚礼。”
许日舒闻言一笑:“许某既将此物送给太卜,却从未想过将之收回,焦烈威还活着,待太卜取了他性命,许某定将星宫奉上,决不食言!”
太卜摇头道:“老朽当真没这福分,许前辈另请高明吧。”
“怎么,你怕了?”
“三位星宿相继出手,老朽一介凡夫,岂能不怕?”
许日舒道:“此事虽牵扯到星宿,但凡尘之事,他们也不敢轻易干预。”
太卜苦笑一声:“牛宿两声吼,差点要了我的命,却还说不能干预凡尘?”
许日舒道:“老牛若是对你出手,我绝不会坐视不理,这点你不必多心。”
话音落地,许日舒勐然看向了雅间的角落。
角落里,有个鼠洞。
太卜还想说话,却听许日舒道:“许某另有要事,今日暂且失陪,此物还请太卜收下,许某送出去的东西,断无收回之理!”
太卜无奈,只得收回金龟,离开了酒肆。
鼠洞之中,附身在老鼠身上的徐志穹撒腿狂奔。
他感受到了许日舒的注视。
这人是星宿,他和太卜还提到了牛宿。
牛宿是指牛金牛,北方七宿之一。
这个姓许的人指使太卜,杀掉焦烈威,太卜没能得手,想放弃这笔买卖,可这个姓许的星宿不答应。
他和焦烈威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置其于死地?
他看见我了么?
这鼠穴之中,任多老鼠,就算他看见了,也未必能认得出我。
徐志穹无暇多想,且在鼠穴之中迅速穿行,想从最短的路线回到肉身之中。
将要逃出酒肆,忽见狭长的洞穴之中,出现了一只白毛老鼠,拦住了去路。
这是作甚?
争吃食,还是抢地盘?
徐志穹上前抓了那白毛老鼠一下,想把它赶走。
白毛老鼠勐然闪身,用长尾巴狠狠抽在了徐志穹的背上。
这一下抽的徐志穹眼冒金星。
好厉害的老鼠!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那白毛老鼠说话了:
“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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